張策看着眼前的沈冰,心中毫無來由的泛起一絲漣漪,他想起上次的泳池尴尬,這女人,着實是個妖精。
“冰姐,這邊坐!”張策伸出手,在原本就一塵不染的椅子上擦了擦。
這微小的舉動,看似很不起眼,實際上對于細心的女人來說,一個男人會有這樣的舉動,那種感動是毫無來由的到了極點。
本來,女人就是感性的動物……
“小張,你來島國做什麽?”沈冰詫異看着他,這男人隻見過兩三次,可每次都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張策撒了個謊,笑道:“閑着沒事過來遊玩呢,冰姐,你呢?怎麽也帶着明明來島國了?”
“談點事情!”沈冰也沒有多說,她抱起明明,揉了揉他的腦袋,柔聲道:“明明,叫叔叔!”
“叔叔好!”明明很乖巧。
“诶,明明嘴真甜,以後長大了八面玲珑,做生意是好手!”張策強顔歡笑,這熊孩子,能不裝嗎?有本事過來,看叔不打你屁屁!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幹嘛要做生意?”明明昂首挺胸。
“……”張策和沈冰相觑一眼,無語問蒼天。
張策懶得搭理他,一邊狼吞虎咽的同時,一邊說道:“冰姐,和你先生一起來的嗎?”
“先生?”沈冰一怔,眼中忽的閃過黯然。
“額……”張策似乎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從碗裏夾了根油條到沈冰碗裏,轉移話題道:“冰姐,兩個雞蛋加一碗豆漿怎麽行?再加一根油條才能吃飽!”
原本出神的沈冰聞言,含笑點點頭,輕輕說了聲“謝謝”。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當她性感的小嘴咬着油條的時候,卻總覺得不對勁。
兩個雞蛋加油條,還有一碗豆漿,是吃飽嗎?還是……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忽的面紅耳赤,紅暈直達脖子根,看向張策的眼神也變得嗔怒。
隻是她那種嗔怒中,又顯得風情萬種,成熟的風韻一覽無遺,令人口幹舌燥,感受到無盡的誘惑。
張策看着她小嘴含着油條,美眸又如此妩媚的盯着自己,頓時咽了口口水,小張策都擡頭了!
氣氛一時間顯得很微妙,張策埋頭苦吃,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這一幕看在沈冰眼中,她原本有些薄怒的臉色,忽然又如百花争豔般舒展,笑容驚豔四座。
然而就在這時,早餐店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着一陣噼裏啪啦的電光閃爍聲響徹,讓早餐店内的客人們亂成一團。
張策擡頭一看,原來是早餐店門口的led燈被人砸了,而幹這事的人,則是三五個光着膀子,身上全是紋身的家夥。
這些人統一的光頭,看上去身強體壯,行走間,胸前的肌肉塊一顫一顫,那身上的紋身看起來也就顯得尤爲猙獰。
“八嘎,外面的牌子誰立的?滾出來!”爲首一個光頭,身上紋身全是花,詭谲而怪異。
但他氣勢如猛虎,周圍的人都噤若寒蟬,包括沈冰都趕緊摟着明明,俏臉閃過驚慌,别開頭沒看那些人。
隻有張策淡然自若,自顧自拿着包子油條伴豆漿,吃的津津有味,好像吃瓜群衆一般,坐山觀狗鬥!
對,就是觀狗鬥,他一看這些人,就知道幾人哪怕不是三口組的,肯定和三口組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不然,他們幹嘛把那塊寫着“三口組與狗不得入内”的牌子砸了?
“八格牙路,那個華夏人,你找死嗎?”紋着一身花的島國人注意到張策,立即破口大罵。
張策一臉無辜,聳聳肩道:“嘿,别撿軟柿子捏啊,找事的是老闆,你找錯對象了!”
光頭怒目圓睜,他似乎有些呆闆,聞言撓了撓光頭,逐漸露出恍然的神色,點頭道:“喲西,華夏人你說的不錯!”
說着,這厮立即抄起一張木凳,哐當一聲,把早餐店許多餐具砸了個稀巴爛,同時吼道:“老闆呢,讓他滾出來!”
那幾個服務員面面相觑,都驚吓得躲在角落,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的不敢言語。
見此,幾個光頭滿臉得意,一臉牛逼哄哄!
就在這時,早餐店内部廚房裏,一個穿着圍裙,一身打扮和華夏新東方廚師差不多的男子屁滾尿流從裏面出來。
他約莫四十來歲,一頂白色的帽子下,隐約可看到他臉上汗珠密布,也不知道是被吓得,還是廚房太熱的緣故。
這家夥哭喪着臉道:“各位大哥,咱們小本生意,也不知道哪得罪了幾位老大,還請指出來,讓我們有贖罪的機會。”
“八嘎!”光頭知道他就是老闆後,立即上前一腳把他踹了個四腳朝天。
看他模樣狼狽,那些個光頭頓時哈哈大笑,樂此不疲。
那老闆從地上爬起來,卻不敢表現出任何一點憤怒的情緒,他連滾帶爬到領頭光頭面前,淚流滿面道:“大哥饒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八嘎,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光頭雙眼一瞪,就要再次動手。
那老闆連忙道歉,好話說盡,大肆吹捧,等那光頭稍微感到滿意,他立即趁機問清緣由。
當他得知外面的牌子,竟是寫着“三口組與狗不得入内”的時候,頓時暴跳如雷,連喊冤枉。
光頭怒吼一聲,“八嘎,你的意思是我說謊了?”
“不敢不敢……”老闆簡直快哭了,他正要解釋,誰想那光頭脾氣暴躁,才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沖上去就是一頓幹。
後來那老闆好像也急眼了,這點可以看出來,島國人逼急和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一樣的,都會狗急跳牆!
“麻痹的,三口組的混蛋,我跟你們拼了!”那老闆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手上多了一把菜刀。
這他媽幹起來就有意思了,五個光頭确實厲害,可這邊老闆人多勢衆啊,他一動手,那些服務員竟然也不含糊。
一時間,早餐店裏熱鬧的跟過年似的,你來我往,開始那五個光頭還靠勇猛占據上風,但到了後面,就顯得後續乏力了。
所以沒多久,他們逐漸處于下風……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又來了一群人,這些人無不是穿着寬松的練功服,光着腳丫,張策更是認出,其中還摻雜不少華夏人。
他們進來後,二話不說,對着早餐店老闆和他員工就是一頓胖揍,一波三折,最後還是早餐店老闆等人吃了大虧,被打的哭爹喊娘。
張策繼續扮演他吃瓜群衆的角色,翹着二郎腿,嘴上狼吞虎咽,有個早餐店員工被踢到他身邊,這貨拿起一個包子往他嘴上一塞,再一推,那員工和一個光頭碰撞,兩敗俱傷。
原本他隻是下意識避開戰火的行爲,卻不曾想吸引到那些人的注意力,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衆人居然全部停手,一個個全看向張策。
早餐店内,頓時出現這樣古怪的畫面,外邊是光頭和十來個穿着練功服的人,稍微進裏面一點,則是躺在地上的哀嚎的早餐店老闆和他的員工。
然後就是張策一桌,他翹着二郎腿悠然自在的品嘗着早餐,沈冰抱着明明低下頭,沒敢看外面的打鬥。
最裏面則是早餐店其他客人,他們彙聚在一起,臉色慘白,不敢妄動。
“華夏人,對,肯定是華夏人搞的鬼啊,各位大哥,咱們千萬别窩裏鬥呀!”早餐店老闆打破沉默,大聲嚷道。
唰唰唰!
衆人看向早餐店老闆。
早餐店老闆理了理思緒,一本正經說道:“各位有所不知,我這牌子,原本寫的是華夏人與狗不得入内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