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汪高書的幫襯,加上張策展露出真本事,汪高書那些小弟,最後都認可了張策的地位。
不過說到吃飯,汪高書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接聽一陣後,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正常。
“好,我知道了,馬上過來!”汪高書說完挂斷電話,然後就一臉歉意的看向張策,“張哥,我這……”
“得,初次見面,就要撂挑子是吧?”張策瞪眼,表示不滿。
汪高書頓時一陣爲難,不知道怎麽開口。
“哈哈!”張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開玩笑的,去吧,今晚有空今晚聚,不醉不歸!”
“诶,還是張哥明事理,沒得說,今晚我做東,上桌自罰三瓶,不過現在……”
說到這裏,汪高書皺了皺眉,“我去一趟平陽街處理點事!”
“事大條嗎?需要幫忙?”張策看出汪高書臉上的愁容。
汪高書一怔,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道:“一點小事,我能擺平!”
“那行吧,你帶兄弟們過去,有事電話聯系,我保證第一時間到場!”張策點點頭,沒有多說。
他能看出來汪高書遇到的事不會太簡單,不過汪高書既然沒有尋求張策幫助,張策也不會搭上臉去。
但張策也知道汪高書不是不把自己當做自己人,而是不想因爲一點事就尋求張策幫忙,畢竟他也是有尊嚴的人。
何況兩人這才剛認識,雖說相逢恨晚,但他也開不了這個口。
張策的想法就更簡單了,兄弟們聚在一起,不怕不相求,但凡有求,他不敢保證一定能做到,但一定會盡力去做。
眼下汪高書說自己能解決,那麽張策隻有信任,也隻有看到了汪高書的能力,張策才會對于他未來幫自己掌管傲門勢力放心。
要知道,張策的目标是賭神争霸賽的賭神名諧,這是一條披荊斬棘的路,身邊的人要是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最後不但幫不到他,或許還會拖他的後退!
大街上,張策馱着明明,江雪瑩跟在身後,三人招搖過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因爲張策今天的表現,在這條街他是出名了,不管是賭技,還是他收服汪高書一事,都成了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喂,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啊?”江雪瑩皺眉問道。
“什麽能幹我就幹什麽!”張策聳聳肩。
“叔叔,你硌到我了!”
“哦,抱歉,小心碉堡啊!”
“什麽是碉堡?”
“額……”張策忽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他摸了摸鼻子,“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哦,叔叔你碉堡了!”明明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
“……”張策瞬間感覺受到一萬點暴擊傷害!
“喂,你不要轉移話題啊!”江雪瑩跺了跺腳,但很快又眉頭一揚,輕哼一聲道:“哼,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哦?那你說說看!”張策停下腳步,結果江雪瑩正好撞他背上。
兩團軟軟的壓來,張策尴尬不已,江雪瑩卻快氣壞了,這家夥竟然吃自己豆腐,真是混蛋!
不過這種事她可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隻能吃下這個暗虧,她哼哼道:“你以前肯定是個賭徒。”
“繼續!”張策嘴角上揚。
“别以爲我看不出來,本姑娘在傲門混了那麽久,什麽人沒見過啊?”
江雪瑩自信滿滿,越說越起勁,她自以爲是道:“你之前肯定賭技很好,然後赢了很多的錢,但最後因爲愛上一個女人,那女人也爲你生了一個孩子,可是……”
說到這裏,江雪瑩見張策臉色難看,還以爲自己說對了,于是接着道:“後來那女人抛棄了你和孩子,把你的錢卷走了對不對?”
“我……”張策覺得自己昨晚的選擇大錯特錯,這妞哪裏是單純?那簡直就是胸大無腦嘛!
可惜江雪瑩卻不以爲然,她看到張策的臉色,愈加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确的。
所以她毫不避諱的說道:“其實你借酒消愁就是爲了那個女人對不對?唉,自古多情空餘恨,小夥子,你還年輕,以後肯定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
“……”張策真的是無語了,他不得不佩服這妞的腦洞。
特别是最後那句,看她老氣橫秋的模樣,别說,還真是挺可愛的,但怎麽張策就有種打她小屁屁的沖動呢?
“你看,被我說中了,臉紅了?其實你不要害怕,本姑娘以前學心理學畢業的!”江雪瑩得意洋洋,自以爲看穿了張策的心事。
張策滿頭黑線,“對,您說的對,現在能幫我抱會孩子嗎?我想上個廁所!”
“理解,去吧去吧,記得帶紙,别把眼睛哭腫了!”江雪瑩很大方的揮了揮手,然後把明明抱到懷裏。
張策一個趔趄,尼瑪,這是說哥會哭暈在廁所呢?
不過他懶得跟江雪瑩一般見識,這妞腦洞太大,自己說多了反而越描越黑,指不定她還能想出些别的什麽來呢。
張策去的是一間公廁,進去後一股惡臭傳來,幾乎要把他熏暈過去,好在他及時用能量排氣,這才緩過來。
水流嘩啦,張策一臉舒爽,末了抖了抖小張策,燃上一支煙,準備離開。
“咳咳……”隔壁間忽然傳來一陣咳嗽聲,然後一個粗犷的聲音響徹,“哥們,請問你有紙沒?”
“不好意思,沒有!”張策一臉尴尬,心想這哥們真行,來公廁上廁所不帶紙,那不是找不痛快嘛?
但是人有三急,張策倒也理解,猶記得大學那會,李飛鴻就沒少跑路給他送紙。
隻是他也有過窘迫的時候,那次李飛鴻被老師半路攔截幫忙搬東西去了,最後沒辦法,張策急中生智,舍棄了一條内褲換來了自由!
“哥們,能幫忙弄點紙過來嗎?我可以給你錢!”隔壁間的男人音調都變了,也不知道在那蹲了多久。
張策一臉暴汗,“兄弟,距離這最近的超市,也得十分鍾才能到,我把紙買回來,你肯定你能支撐到那會嗎?”
“哥啊,救救我吧,好人一生平安!”那男人都帶着哭腔了。
張策深表同情,但他也無能爲力,隻好友情提醒道:“哥們,舍棄一條内褲也是個方法,雖然會漏味,大不了等下洗個手就是!”
“我的親哥啊,娘的,我今天就是沒穿那玩意……”
“噗……”張策差點被煙嗆死。
“哥,你有零錢嗎?”
“額……”張策一怔,不知道他要幹嘛,點點頭道:“有……”
“那感情好,來你看到沒有?這是十傲元,你給我整成零的!”男人從隔間的縫裏伸出一個胖手,捏着十傲元。
張策再聰明,也是沒明白他的用意,但他想想,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既然紙巾幫不到,那換點零錢這是小事。
所以他也沒多想,立即伸手到褲兜掏出一大把硬币,這是當時在街上他押注招财貓的莊赢來的零錢。
也沒有數,張策反正随手給放了一把,總之不低于十傲元,他也不要那個男人感謝他什麽的,加上受不了公廁的氣味,做完這事就走了。
等走到門外,張策總覺得不對勁,他仔細回想一下剛才的過程,卧槽,大哥好像做錯了什麽?
“嗷……我的哥,你他娘的玩我呢?”
……
公廁外邊,張策聽到裏面幽怨的哀嚎聲,頓時一個激靈。
“喂,裏面誰啊?你不會在裏面打人了吧?”江雪瑩皺眉問道。
張策滿頭黑線,但又憋不住笑意,當下他便一五一十的跟江雪瑩分享了裏面發生的事。
“阿噗……”江雪瑩直接噴了一口水,結果灑了明明一身都是。
偏偏這熊孩子還很享受這種刺激,覺得被水一噴,整個人都精神了,笑呵呵的。
張策一臉無語,他伸手從褲兜掏出紙巾,爲明明身上濕透的衣服擦幹……
“不對……”張策目瞪口呆。
“你這家夥……”江雪瑩也瞠目結舌的盯着張策的手。
“咳咳……”張策一臉懵逼,紙巾?哪來的紙巾?哎呀卧槽,忘了,今早離開江雪瑩家裏的時候,因爲怕明明出了門,要上廁所什麽的,所以就備用了一點。
但是剛才在廁所,他是真忘了……
“媽的,剛才那個混蛋,别讓我看到他!”就在這時,廁所裏面,一個胖的流油的男人從裏面踉踉跄跄往外邊走出來。
張策不經意回頭一看,他雖然沒見過這人,但那聲音可是無比的熟悉啊!
這就尴尬了,他立即轉過頭,和江雪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邊聊邊走,假裝不認識。
“嘿,哥們,你可别裝了,就你那雙人字拖,化成灰我都認識!”張策假裝不認識别人,可那人卻一眼認出了張策。
或者說,他是認出了張策的那雙人字拖。
張策冷汗都出來了,他不敢回頭,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拉了拉江雪瑩,卻發現江雪瑩居然停下腳步。
“胖哥,你怎麽在這?”江雪瑩一臉驚訝。
但他的一聲哥,卻讓張策心頭一跳,尼瑪,這就尴尬了,老子這是出門沒看黃曆啊?什麽情況?
眼看那胖子要過來,張策隻能硬着頭皮道:“哎哎,哥們,有話咱們遠着點說,你這還沒洗手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