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張策和胡偉都站起來了。
兩人隔空相望,誰也看不穿雙方此時的心理想法,那種無形中的火藥味彌漫開來,讓現場安靜到了極點。
“啊嚏……”
衆人當中,有個人實在憋不住,打了個噴嚏,結果被人擠兌的一無是處,趕到圈子外邊,拼命想擠都進不來了。
“第五張公共牌,梅花三……”荷官派發出最後一張牌。
嘩!
結果出來了,五張公共牌,張策的底牌,衆人知道的情況是,他現在最大的牌面就是兩對,所以衆人立即嘩然。
當然,除了賭場的工作人員之外,其他人因爲角度的關系,并沒有看到張策的另一張底牌。
所以他們覺得張策還有可能有更大的牌面,隻有賭場的工作人員知道,張策的另一張底牌是黑桃a。
也就是說,張策的牌面是真的隻有兩對,一對k和一對六。
那麽老鼠那邊呢?衆人不禁滿懷期待,因爲看客也需要刺激,眼前的場面,無疑能夠令在場任何一個人瘋狂。
畢竟兩個億的底池啊,誰得了這筆錢都能消耗快活一輩子。
“媽蛋,分我指甲蓋那麽點,老子也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嘿,哥們還沒上岸呢?呵呵,老哥也是,都是同病相憐!”
“去去去,你這個代理狗,别跟我套近乎,麻痹的,就是因爲你們這樣的代理,跟拉皮條似的拉老子,才讓老子越陷越深!”
“卧槽,你他媽會不會說話啊?代理怎麽了?誰告訴你代理就不輸錢?在這種場所,不輸錢的隻有大老闆!”
“……”
場中不少人說着說着都吵起來了。
賭博害人不淺,隻有真正深陷其中的人才明白,但是等他們明白的時候,許多人又沒有了回頭路可走。
還是那句話,不賭爲赢,賭場就是大海,再多的金錢也填不滿這個無底的深淵……
“張先生,開牌吧!”胡偉氣定神閑的說道。
作爲已經知道底牌的他,知道自己赢定了的情況下,胡偉那職業千手的氣度顯露,當真是有恃無恐,淡定到令人發指。
張策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心裏,卻是冷笑不止。
因爲胡偉這樣的職業千手,讓多少人家庭破碎,妻離子散?雖說其中大部分是他們自己作死,不過這和賭場又何嘗沒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呢?
所以面對這樣的職業千手,張策自然是毫不留情。
出千?
如果說胡偉是職業千手,那麽張策就是千王之王,他以前不接觸這些,是因爲知道他的利害關系,他有自己的理智。
後來接觸這些,是因爲特殊情況,是因爲他有這個能力,并且他還是被動爲賭。
隻是這次傲門之行,張策要在這條路上披荊斬棘,也有被動的原因,因爲通過正規途徑獲得能量之星,唯有成爲這一屆的賭神!
那麽賭神之路,他必須先獲得賭神争霸賽的參與資格。
或許他跟杜必書說一聲,這個資格他就能拿到手,但是他不想這麽做,因爲他覺得自己欠下的人情不少。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有那個能力,何不自己去争取?畢竟能量之星被賭王杜洪濤當做寶貝看待,如果他和杜必書交情過深,到時候拿下能量之星,或許雙方見面就會有芥蒂。
張策不想跟于自己有恩情的人心存芥蒂,那麽他就必須斬斷這種關系,至少眼前來說,上次在荒島上,張策還救了杜必書一命。
所以不管怎麽樣,杜必書現在欠張策的,張策并不欠他,所以就算到時候張策拿下能量之星,然後和杜家翻臉,那也沒什麽,張策可以說是問心無愧。
當然,這些事得下個月中旬才知道結果,眼前的情況需要先解決,這胡偉不是職業千手嗎?那就讓他看看大哥的厲害!
張策聳聳肩,一副無所謂輸赢的樣子,随手把牌掀開。
“黑桃k和黑桃a,這底牌也是牛逼了,怪不得小夥子敢梭哈啊!”
“嘿,老鼠那邊也不慫,跟着梭哈,想來他那邊的底牌也不差吧?”
“都他媽别說了,現在是看整體牌面,底牌再牛逼都沒有用!”
“那小夥子的牌面是兩對,不小了,就不知道老鼠那邊能不能逆天!”
“……”
張策開牌,整體牌面兩對,在現場引起了軒然大波,衆人隻感覺呼吸都變得沉重。
這麽看起來,張策這當事人卻讓人無語,尼瑪還真是敗家子啊,一點壓力都沒有嗎?那是一個億啊!
一個億,衆人都不知道在心裏重複了幾遍,他們隻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現在想想,自己念叨那一個億就不止三遍了。
“張先生,運氣不錯哦,兩對呢!”老鼠眯着眼,笑吟吟說道。
他看起來大氣十足,在場的人也沒看出任何的異樣,正因爲這點,衆人卻看不懂老鼠的想法。
他是知道自己的底牌的,那他這麽說,是因爲知道自己赢定了,還是氣度大的原因?
衆人百思不得其解,隻想快點看到結果,但是真到了這一刻,衆人又發現,自己好像并不想知道結果一般。
因爲在衆人看來,那兩個億的底池,似乎給誰都一樣,反正沒他們什麽事,艾瑪,那我們操哪門子的心啊?
不少人心中哀嚎,然而眼睛卻依舊盯着桌上胡偉那邊,一個個滿懷期待,希望會有驚喜發生。
“張先生,不好意思,這一局看來你要輸了!”胡偉嘴角上揚,淡然一笑。
一邊說,他一邊慢慢揭開牌面……
但這時候,張策忽然也笑了,隻是他的笑容看起來邪魅而詭異,當胡偉看到他那抹笑容的時候,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忽然就咯噔一下。
“輸赢看牌面,我從不賴賬!”張策撇撇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看到這樣的他,胡偉原本凝重的臉色忽的又驚疑不定起來,難道剛才自己看錯了?唉,估計是吧,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想起之前張策的幼稚,以及自己換牌時,這家夥還跟人“談情說愛”,胡偉心中冷笑,僅有的那點懷疑也随之消失。
隻是等他揭開第一張牌的時候,笑容忽然就凝固了!
“紅心二,什麽鬼?和桌上的牌沒得配啊!”
“不要急,不是還有一張底牌嗎?”
“對,沒聽到人家胡偉都說了嗎?這一把姓張那小子輸了,那胡偉的第二張底牌,肯定是個六!”
“也是,隻要出六,那麽老鼠這邊的牌面就是三條!”
“三條大兩對,老鼠的助理确實牛逼,而且很有魄力啊,底牌一張二和一張六居然跟人家梭哈?”
“……”
胡偉揭開第一張底牌,再次讓現場沸騰。
隻是人們都在往好的方向想,究其原因,還是因爲剛才老鼠的淡定,以及胡偉的自信。
他們知道這兩人都看過底牌,要是大不了張策,他們肯定不會這樣說。
但是胡偉心中卻在罵娘,在咆哮,他甚至渾身都在哆嗦,心裏充滿震駭,這他媽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是二?
另一張呢?胡偉眼睛一亮,如果另一張沒變,依舊是六的話,那麽自己就依舊是最後的赢家。
這個時候,胡偉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心态變了,變得和那些賭徒一般,心存僥幸。
“不可能……不可能啊……沒道理啊!”
第二張牌揭開,胡偉臉色蒼白到極點,嘴唇都被他咬幹裂了。
因爲他的第二張底牌,赫然就是一張紅心a,那麽這樣算起來,他最後的結果,就是公共牌的一對六最大,而他的底牌,近乎沒有任何的效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