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人信心滿滿的預料到結果,結果卻出乎他的預料的時候,一般都會說“不可能”之類的話。『81中 文Ω『Δ 網
胡偉現在就是最好的例子,然而不管他再怎麽說,事實就是他的底牌變了,不是一張k和一張六!
之前說過,幾近所有的職業千手都會有一個不算毛病的毛病,那就是他們看了一次底牌後,不會再看第二次。
胡偉也是這樣,他自從知道自己的底牌就是一張k和一張六之後,便沒有看第二次。
正是因爲這點,他連自己的底牌什麽時候被換了都不清楚。
而在他的周圍可不像張策這邊,因爲他那裏靠近角落,是張策的對立面,外面的警戒線把圍觀的衆人給阻攔了。
所以在他的身後,隻有一個老鼠!
那麽胡偉就會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有可能換了他牌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荷官,一個就是老鼠。
但是細思極恐,因爲他很清楚,這金鈴賭坊,要說賭技最高的人,除了胡偉之外再無其它!
如果老鼠或者荷官有這個能力,那麽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不是他胡偉。
可是除了他們兩個,現場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的底牌換了呢?
如果是老鼠和荷官,那他們根本沒必要這麽做,他們有這個手段的話,到哪裏都是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他們很明白,賭場輸了這筆錢,不管結果如何,胡偉遭殃,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那麽反過來一想,縱觀全場,現在這個賭局對誰最有利?
胡偉的眼神唰的看向張策,他眯眼道:“姓張的,你出千?”
嘩!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對,我也覺得這小子出千,他剛才的神色很不對勁,看起來很緊張!”
“肯定是出千了,卧槽,一個億說賭就賭,沒點技術怎麽行?”
“唉,想不到這人是個千手,賭場的人呢?趕緊出來把他帶走,我看城外那條污水河就不錯,挺适合他的!”
“沒想到居然出千……”
衆人當中,自胡偉的話一出來,那些賭場的團隊人員,他們立即混迹在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往張策身上潑髒水。
開玩笑,一個億能讓張策帶走嗎?真帶走了他們也就完蛋了!
所以他們一個個言辭激烈,就差當場沖上去搶錢了!
“不可能,雖然我也看不慣姓張這小子的嚣張,但是他要出千,絕無可能!”
“對,這麽多人看着呢,你當我們眼下啊?老鼠,管管你的助理吧,自己技不如人,再出言不遜可就丢人現眼了!”
“距離那麽遠還能出千?忽悠誰呢?賭場的人呢,讓賭場的人站出來說話!”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說個瘠薄啊?事實擺在眼前,你,對,我剛才聽到了,就是你小子說張先生出千,你能拿出證據來嗎?”
“草,老鼠這是輸不起了吧?剛才還豪氣幹雲的,現在竟然連對方出千這麽拙劣的借口也拿出來!”
“丢人啊……”
也有不少人爲張策說話,這部分人應該說比較理智,也比較“正義”?總而言之,關于這場賭局,衆說紛纭。
張策當然是知道自己赢下這一個億會有麻煩,但他也沒想到對方那麽直白,竟然直接就狗急跳牆的說自己出老千。
出老千?沒錯,大哥确實出老千了,但憑你們幾張嘴就說老子出老千?那也太小看大哥了!
張策到了現在可就沒打算繼續演戲了,因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不止是赢了一大筆錢,還達到了出名的目的。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可不能慫,何況他扮演的本來就是一個嚣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鼻孔朝天富二代。
所以在胡偉話音落下不久,張策立即抓起一把籌碼就往他臉上砸,一邊砸一邊罵罵咧咧道:“媽的,輸不起是吧?信不信把你嘴撕爛了?”
說完他又看向老鼠,皺眉道:“老鼠,我他媽把你當兄弟,現在你輸了這點逼錢,就讓你的狗腿子誣陷我,兄弟是這麽做的嗎?”
老鼠這回可沒有開始的那種氣定神閑,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哪是什麽大老闆啊?
真正論身份,他就是一個演員,論地位,連胡偉都比不上,所以他哪有資格教訓胡偉?
因此,老鼠一言不,他在等賭場負責人過來,因爲現在事情變得大條,剛才的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所以,老鼠拿張策沒轍了,一切都隻能等賭場出面解決。
好在賭場負責人在知道結果後,也預感到這事不好辦,所以立即帶領十幾個彪形大漢,從控制室出來。
他們所過之處,人群避散,或許在場的賭客都知道他們是賭場的打手,知道他們的手段和厲害,因此沒有一個敢擋路的。
“什麽情況?老鼠你來簡單說一下!”賭場負責人過來後,第一時間就看向老鼠。
他背向張策,嘴上說的嚴肅,實際上卻一直朝老鼠打眼色。
老鼠從負責人的眼中接受到他的意志,知道負責人的意思是讓自己一口咬死張策出千。
這是他們的B計劃,也就是在胡偉出現狀況,沒能赢下賭局的情況下,他們開始出來撐場子,反正不管怎麽說,那一個億不能讓張策拿走了。
老鼠有了主心骨之後,說話也麻溜了許多,他指着張策道:“姓張的,你别跟我假惺惺了,本以爲你這個人能交朋友,原來是個歪把子,和兄弟對賭,還玩出千,你還是個人嗎?”
“馬勒戈壁的,老鼠你把話說明白了,老子出千?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出千了?”
張策怒的又丢出去幾塊籌碼,那可都是價值百萬傲元的貨啊,就被他這麽用來砸人,令人看了目瞪口呆。
不過籌碼掉落在地,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去撿,因爲他們很清楚這是誰的地盤,哪怕他們撿了之後當時能隐瞞,事後還是會被現。
究其原因,那就是籌碼畢竟不是現金,它需要兌換才能用,而隻要他們把撿來的籌碼拿去兌換,賭場就能夠現蛛絲馬迹,從而讓他們後悔終生。
曾經就有一個人造假籌碼,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但在他兌換籌碼的時候,賭場卻分分鍾把他給抓了。
而從那以後,人們就再也沒聽到過那個人的消息,不用說,那人不是喂了絞肉機,就是喂了魚!
“哼,事實真相,賭場有監控錄像的,孰是孰非一看就知道!”老鼠冷哼一聲,“咱們拿事實說話!”
“監控錄像?”張策一怔,眼神微變。
這微小的一幕被人看在眼裏,倒是引起不小的騷動,難道這小夥子真的出了老千?
這回連之前爲張策說話的人也疑惑了,卧槽不是吧?這小夥子真有問題?
一時間人心惶惶,那些之前爲張策說過話的人立即保持沉默,開什麽國際玩笑,這小子真要是出老千,倒時候他們這些人,豈不是給人诟病?老鼠還不找他們麻煩?
“怎麽?一說到調查監控,姓張的你就怕了?媽的,老子就知道你有鬼!”老鼠開罵了,反正要翻臉,還能慫了他不成?
說不定演得好,自己以後依舊是大老闆身份,依舊可以在賭場混的風生水起,因爲張策完全可以成爲他的踏腳石。
如此一石三鳥的計劃,老鼠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胡偉也咧嘴笑了,剛才他也出千了,但是他對于自己出千相當有把握,有絕對的自信不會被監控查出來。
但是張策呢?看他剛才臉色大變,或許這家夥确實有點能力,但在監控之下,他的所作所爲,還是躲不過調查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