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第二天,剛剛跑完步的兄妹幾人便在家門口看見了等在自己門口的馬車,見了兄妹幾人便下了馬車,行至兄妹三人跟前,彎腰行了一禮道“陳姑娘,少爺吩咐我來取東西”。
陳如清微微點了點頭便行至自己房間拿出早就已經列好的采買清單拿給對方。得了單子,小厮也不多看一眼,便告辭離去了。
一天就這麽行雲流水的過去了,當第二天陳如清站在清風樓的廚房裏看着買的百分百齊全的材料時,不得不感歎有錢就是好,估計今天自己就是可着勁浪費那個一貫溫雅的男子也不會說什麽。
一上午,陳如清便沒有再出過廚房,上午做的全是自己的拿手菜。因爲這件事關乎錢途,她做的倒是費了些心思,甚至幹拍着胸脯打包票,自己以前從來沒有将菜做的如此精緻過,美味自是不用提。
上午使出渾身解數共做了十二道菜,擺盤精緻。專門有切菜的師傅在廚房裏幫自己洗菜切菜,不然還得更累。
每做出一道菜便由專門的小厮送到樓上給薛之琛品嘗,沒送來一道菜,他的心裏便多一分驚歎,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手藝有多值錢!還好讓自己遇上了,若是别人,少不得又要多一個競争對手!
本以爲上午已經是驚喜,卻沒想到下午的時候陳如清親自帶着一名小厮端上了一道菜。一個用蓋子蓋着的湯盅,小厮放在桌上後,陳如清便神神秘秘的笑道:“不知口否隻留林掌櫃一人在?”
“呵呵,倒是神秘的緊,你們都下去吧”薛之琛勾唇一笑,轉頭對下面的人吩咐道。
“是”頓時,三四個黑衣短打的小厮便彎腰腿了出去。
陳如清也不再賣關子,走到桌前,将蓋子打開。瞬時間一股香氣漫了出來。
“這是?”林掌櫃驚訝的站了起來,看着面前香氣四溢的菜,激動地不能自已。也不顧的上下有别,拿起托盤裏的湯勺和小碗便給自己盛了一碗。入口更是美味無比,鮮香四溢,仿若是味覺上的極緻享受。
“丫頭,你這到底是什麽菜,滋味當真是妙不可言啊,老夫今天算是長了見識了,丫頭你到底師承何方!?”林掌櫃激動地無與倫比,做這一行少說也有好幾十年,憑着東家的關系,名廚不說見過上百叫得上名号的也有幾十。但如此滋味的菜在這一行裏竟然沒有聽聞一點,要說是這丫頭自創的也不是不可能,但一個山野丫頭能做出前面的菜可以說是因爲調料新穎做法也講究。可這道菜呢?裏面的材料一眼便知,也沒有自己沒見過的新鮮食材,就是名貴的自己也見得不少。可沒想到卻能做出如此滋味!
薛之琛見林掌櫃如此激動倒是覺得稀奇,忍不住想拿起湯勺和小碗準備自己盛。手還沒伸出去便被陳如清搶先一步,給自己和他各盛了一碗,揚了揚頭示意他品嘗。淺淺的嘗了一口,便被驚呆了。剛剛嗅覺上的刺激是很鮮美,卻沒想到吃到嘴裏的感覺更是美妙,回頭看了那個淺笑嫣然的女孩一眼,他突然覺得她真是個迷。
“關于我師承何方的話題,我不方便透露,我們就來說說這道菜吧,此菜名爲佛跳牆。曾有一句是形容此菜‘壇啓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禅跳牆來’,不過看你們的反應這裏肯定是沒人吃過的,其實現在這味道我還不是特别滿意。還有待加強!不知薛公子以爲如何?”陳如清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薛之琛,淡淡一笑。後者被點到名,終于拉回已然飄遠的思緒。
“壇啓葷香飄四鄰,佛聞棄禅跳牆來,這句倒是貼切,這道菜就是作爲生辰的壓軸大菜也不爲過,陳姑娘若是你願意,這生辰當天的主廚可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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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整條大路就連鳥叫都沒有幾聲,陳如清坐在悶熱的馬車裏,旁邊一個清秀的小丫頭再爲自己打扇,自己卻也熱的滿頭大汗。陳如清從馬車的暗格裏在掏出一把扇子自己扇,讓那個小丫頭顧着自己就好。掀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入目皆是一片刺眼的陽光,刺的她眼睛一疼。
“姑娘,你快喝口水吧我聽他們說有三天的行程呢,這才第二天,起碼要明天下午才能到”這丫頭赫然就是那天在廚房裏幫陳如清燒火的小丫頭,确定接手薛之琛的事情後,她便日日呆在清風樓的廚房裏練習廚藝,讓林掌櫃派人到自己家裏知會一聲,卻沒想到如風硬是親自跑來确定妹妹是否無恙這才放心。陳如清也是在快要啓程的前一天方才回家看了一眼,交代了一下家裏的事和自己的去向,便又走了。如風很是不放心要跟着去,李氏也很不贊同,最後好說歹說總算是放了出來,若是被人知道了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畢竟在古代這樣的事還是很出格的。陳如清便讓家人對外宣稱自己走親戚去了,尤其警告了一下活潑的如玉,小丫頭得知自己的姐姐要離開自己一段時日,很是不舍,卻也噘着嘴點頭保證不會出去亂說的。
小丫頭名喚二丫,也是個命苦的女孩子,死了爹娘跟着自己的舅媽呆了一年,便容不下她了。要找人将她賣出去,也是被林掌櫃剛好遇到,發了善心将她買回來做燒火丫頭。因爲手腳勤快很得廚房的衆人喜歡。
剛好薛之琛見陳如清日日都在廚房,生活起居也需要人照顧,本想派個婢女供她使喚,卻被她拒絕,實在是見不慣她身邊婢女那副樣子而且自己也不需要人伺候。當第三次回到自己住的客房有人已經收拾好一切并要幫她脫衣的時候,終于敗在了薛之琛的堅持下,不過不要那些已經調教的很是懂事的大丫頭,要了個在廚房燒火打雜的小丫頭。倒是讓薛之琛很是不解,不過卻沒有再糾結于這件事,隻要她有人照顧能夠全心全意投入到做菜中就好!
當然這幾天也并不是光在做菜,空閑時間也談了談後續合作的問題。在雙方都算滿意的情況下簽了一份協議,生辰過後便在較大的省城開始拿出一家酒樓來試營業,全部換成蘇夏所提供的菜方進行售賣,若是試營業期間達到預期目标,那麽以後這間酒樓三年的利潤便有三成是屬于陳如清的。并且會在其他的酒樓推廣普及,陳如清提供菜方,酒樓負責場地與人員,這個分成對于陳如清來說無異于是個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而且這次的勞務費另算!
能夠自己做出這麽大的決定那說明在家族裏是個手握大權的人,能給出這麽好的條件,倒是讓陳如清微微詫異了一把。不過錢多對自己來說并不算是壞事,若是這姓薛的耍賴,那也得等自己将本事全拿出來才會舍得下手。有錢了培養自己的勢力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等那時候他也奈何自己不得了。
車突然重重的颠簸了一下便停了下來,将神遊天外的陳如清拉回了現實。
“怎麽了?”陳如清掀開車簾,便見兩輛馬車都停在了一塊,周圍是一個較大的樹林,還算涼快。
“姑娘,少爺說就在此地休息,吃了飯再趕路”趕車的小厮回答道,說完拿來矮凳放在馬車邊方便陳如清車。
“唉,這天氣還真是夠熱的”下了車找了個大樹坐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卻沒想一擡頭面前多了隻骨節分明的手,手裏拿着一條淡藍色的手帕。好吧剛才自己确實夠爺們,自己也确實沒有這麽、、、、、、、娘炮的東西,可這個男人拿出來自己竟然不覺得娘炮!
接過手帕,用手帕仔細的擦了擦汗,二丫便将手帕接過拿到不遠處的小溪邊去清洗,拿回來過後陳如清就着濕毛巾擦了擦臉,才覺得清涼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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