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若是自己有這麽厲害,是不是也就不用受那個女人的氣了,自己那個不争氣的爹也不會任她擺布,而奶奶也不會被活活氣死。
感覺眼淚都快流了下來,她深呼一口氣,将淚水憋了回去,現在這是個新的開始,應該笑着接受,不要壞了大家的興緻。
陳如清無奈的看了眼玲玉,這丫頭還真的是這幾人裏面最爲活潑的一個了,她笑着瞪了她一眼道:“就你厲害,快吃飯,一會事還多着呢!”
玲玉笑着吐了吐舌頭,也就聽話的悶頭吃自己的飯去了。
飯後陳如清将人全部叫到跟前說道:“目前來說我們就這麽多人,畫兒和鄧蕭明日開始就在鋪子裏幫忙,等你們上手了,我差不多就得回一次老家了,朱媽媽,這幾日多帶帶。”
被點到名的朱媽媽點了點頭,陳如清又安排道:“鄧蕭以後就在廚房幫忙,咱們将廳裏的人和廚房的人分開,朱媽媽,鄧蕭負責廚房,玲玉二丫和畫兒就負責外面的事宜,我就是兩邊跑,等你們熟悉了我自有安排”
想了想又道:“明日二丫還是先到廚房幫忙吧,我在外面盯着!”
畢竟鄧蕭還什麽都不會,若是就朱媽媽和鄧蕭二人的話,那朱媽媽又要負責燒火,又要負責前面打發蛋糕等事物,肯定忙不過來,還是先讓二丫去幫忙吧!
幾人聽後都回答道:“是。”
“今天都累了,早點歇息吧,明日起來可又得忙活。
揮了揮手,幾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陳如清揉了揉腦袋,這幾日确實夠累的,但是自己又很高興,這也算是有了個穩定的收入了。
好像加了兩人,陳如清的心裏便不那麽着急了,睡得比往日都要沉,醒來時,朱媽媽已經将早飯做好在烤箱旁邊忙活了,她看了一眼,還真的隻有自己起的最晚。
二丫給陳如清打了熱水,又拿了毛巾放到洗臉的架子上,陳如清便走了過去開始洗漱。
“你們怎麽不叫我”陳如清有些責怪的看了二丫他們一眼,這開業的前幾天可不能晚點,若是讓别人知道了畢竟不好。
朱媽媽笑笑:“姑娘,是我不讓她們叫你的,難得睡的這麽香,多睡會也沒事,你瞧,我這不也快烤好第一盤了嘛!”
知道他們是爲自己好,陳如清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幾人吃過早飯,又烤了些糕點,便正式開門營業了。
剛剛打開門,人還不是很多,剛剛烤好的也能抵一會,卻沒想到陳如清低估了今天來人的購買力,有一小厮打扮的人,幾乎買了剛出爐的一半的糕點。
本來以爲能賣一會的,沒想一會便見了底。
陳如清讓玲玉進去跟朱媽媽說,加快速度,因爲有些人來了一聽沒有了,都在排着隊等着。
玲玉領命而去,臉上也透着高興,一大早的生意這麽好,自己當然是高興的。
過了一會,第二茬糕點好了,朱媽媽叫鄧蕭将糕點送到前廳,自己又開始烤。
外面的人一看新鮮的糕點出爐,還未等陳如清他們将糕點歸好,便開始往廳裏擠,陳如清一邊維持次序,一邊結賬,有些忙不過來的勢頭。
今日依然有前五十名送棗糕的活動,擠的最兇的便是一些大嬸子小媳婦,本來那些小厮模樣的人是不急的,但是看見這麽多人,害怕自己買不上回去交不了差,因此也隻能使勁往裏擠。
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陳如清有些無奈。
“不要急,大家都有,我們後廚還在烤呢,大家不要急!”玲玉扯着嗓子在人群裏面吼着,聽到這個聲音,衆人才安靜下來了一點點。
“姑娘,您就先賣給我吧,我家小姐昨日就吩咐我來買沒買上,今日一大早又讓我來買,這次若是買不上,我可就不好交差了!”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厮苦着臉說道。
自己一大早就來了,沒有搶着第一茬,現在連第二茬都見底了,自己還在人群外面,因此一安靜下來,他便苦着臉對陳如清說道。
陳如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每個人都在等啊,自己不能開這個先例,想了想便笑道:“這位小哥不用着急,我們裏面還在烤呢,相信你家小姐也不急着這一會,大家還是排隊這樣快些。”
現在她知道了,生意太好了也頭疼啊,其實今天這些人大多都是聽了風聲專門跑過來的,還有就是周氏買了糕點回去送人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畢竟她圈子裏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想吃什麽就得吃,又不差錢,自然給陳如清拉了很多顧客。
忙到下午時,人群才算是散去了些,陳如清看人沒多少了,便對讓玲玉對外面說這最後一批賣完便關門了,大家也都很理解。
最後一人付完款,陳如清便帶着幾人收拾東西,卻沒想到來了個流裏流氣的男人,身後跟着兩個小混混模樣的人。
一進門,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着陳如清道:“叫你們當家的出來,我有事找他。”
陳如清見他态度不好,很明顯來者不善,也隻是瞄了他一眼便說道:“您有什麽話跟我說就行!”
那男人仿佛沒想到當家的是這麽個小丫頭,一時有些驚訝,也隻是一瞬,便扯出一個笑容道:“喲,那行,我就跟你說吧,我家爺說了,你們家的糕點方子啊,他看上了,你說個價,隻要合适,我們爺是不會虧待你的!”
看着男人穿着還算是得體,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順耳,陳如清卻好像并不生氣,看着那男人笑道:“哦?不知你家爺是何方神聖啊?又欲出價幾何?”
那吳老三一聽有戲,笑道:“我們家範爺可是這南陽城的這個!”說完比了個大拇指又道:“我們爺說了,一百兩銀子買你的方子,不少了吧?”
一百兩?就連玲玉都被氣笑了,這兩天的營業額,一天能比一百兩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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