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些人就是來找事的。
她走到陳如清跟前義憤填膺道:“姑娘,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不若我去找、、、、”還未說完便被陳如清打斷,她對她搖了搖頭。
繼而又走到吳老三跟前微笑道:“這方子我不賣,你回去告你家範爺,給多少錢,我都不賣!聽清楚了嗎?”
“喲,小丫頭性子挺倔的,我告訴你,不要不識擡舉”吳老三一聽陳如清這麽說,有些惱火,這活可是自己攬上身的,還在範爺面前打了包票,這丫頭這麽不識擡舉,若是方子不能到手上,交不了差自己少不了一頓挂落。
陳如清笑着拱了拱手:“今日小店還有事,糕點也賣完了不便招待各位,請吧。”
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依然挂着笑意。
“哼,我看你就是不識擡舉,兄弟們,上!”吳老三臉色立刻變得猙獰,以前想要什麽,隻要這樣,沒人不怕的,反正這南陽城做小本買賣的,都怕這夥人。
陳如清勾勾嘴角,還怕了你們這群烏合之衆不成?
随手拿起一隻夾糕點的木筷,往廳裏的柱子上一擲,看似不費力氣,但是筷子卻入木三分,這一招很明顯吓到了吳老三那邊的人,想要摔東西的手有些遲疑。
陳如清微微一笑:“我這裏若有一件東西損壞了,就拿你們身上的東西來抵”平日裏最是讨厭這種有手有腳卻不幹好事的人,若是真敢動自己這裏的任何東西,都别想好好走出去。
“愣着幹什麽?上啊!!”那吳老三一件陳如清吓到了自己這邊的人,有些氣急敗壞,雖然自己也被吓到了。
那幾人也是靠着這吳老三吃飯的,不敢不聽,就近拿起一個烤盤就往地上摔。
“看來你們還真的是不想全身而退了,玲玉,你們讓開”陳如清喝退玲玉等人,朱媽媽他們聽到動靜也從廚房那邊過來了,見了這場面有些吃驚。
玲玉他們聽陳如清說的這麽有氣勢,好像陳如清根本不怕,也有了點膽氣,依言退下。陳如清一腳踢向那個率先摔烤盤的人,那人胸口受了陳如清一腳,疼的躺在地上打滾。
吳老三見陳如請年齡不大個子不高,卻能一腳解決了自己‘身經百戰’的兄弟,有些慌了,卻不想就這麽走了,看了眼縮在門口的玲玉朱媽媽幾人,便想上前去拿他們開刀。
鄧蕭一見他盯上自己等人,站了出來,張開雙手護着身後的幾個女孩子。
陳如清見了,心說還算是有點膽量,不枉自己看中了他。
吳老三卻是不管,一把抓住鄧蕭的衣領,将他從人前拉了出來,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陳如清氣急,自己的人還沒人能夠這麽欺負。
快速解決了另外一個小混混,一步便到了吳老三身後,飛起一腳,踢在了吳老三的後腰上。
吳老三吃疼,手一松,鄧蕭便從他手中逃脫了,也不轉身逃跑,上去又照着吳老三的腿上踹了兩腳,還不解氣,卻被陳如清喝退。
今日敢來自己這裏找事,就得讓他們好好看看是什麽下場,陳如清嚴肅道:“鄧蕭,你下去!”
鄧蕭有些不甘心的看了吳老三一眼,還是轉身到了朱媽媽她們身邊,将她們護在身後。
陳如清一步一步走進趴在地上的吳老三,一把将他拎了起來,笑道:“就這點斤兩就敢到我這裏撒野?”說完想起剛剛他打鄧蕭的那一巴掌,也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還你剛剛那一巴掌的,告訴你,我這人護短的很,想動我的人先問問我同不同意!”她散發的氣場與年齡不符,沉着中透着那股狠勁倒是将吳老三吓住了。
再加上那一巴掌扇的吳老三暈頭轉向,陳如清卻好像沒費多少力氣,拎着幾人的衣領将他們一一扔到了大街上。
“打的好,打的好哇”聚集在門口看熱鬧的人拍起了手,這群王八蛋一向隻是欺負老百姓,現在算是啃了塊硬骨頭。
看的周圍看熱鬧的群衆拍手稱快。
“臭丫頭,你等着,這仇咱們是結下了!”吳老三從地上爬起來,捂着臉對着陳如清放狠話,陳如清卻隻是一動不動的盯着他,臉上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看的吳老三心虛不已。
也許覺得沒面子,也許覺得氣的很了,抓了旁邊一位老大爺擺着賣的青菜,撒了一地。
那老大爺卻是敢怒不敢言,本來都要收攤了,卻沒想到會飛來橫禍。
陳如清在地上撿起一小塊墊桌子的木頭便向吳老三的方向抛了過去,剛好打在他的小腿的關節處,吳老三一個重心不穩,便倒在了地上。
陳如清淡笑道:“砸了别人的東西,就得付錢,你今天若是不掏錢,就不要想走!”
她臉上始終挂着一個笑意,手上卻拿了一小塊不知從哪裏來的石子兒把玩着,眼神不在吳老三身上,他這次卻真的怕了,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碎銀子,往老漢跟前一扔,爬起來帶着自己的人飛也似的逃走了。
那老漢得了錢,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也不敢在地上去撿,陳如清走出店門,從地上将銀子撿了起來,遞給老漢笑道:“大爺,您收好!”
老漢顫顫巍巍的接過錢,有些擔心道:“小姑娘,這夥人可是不好惹的,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這錢,我是真的不敢要啊!”
“沒事,他們若敢欺負您,我就幫您欺負回來”陳如清笑了笑,毫不在意,就這樣的小混混,收拾他們連師父教的功夫都用不着,自己前世學的拳腳功夫收拾他們都綽綽有餘,就是來上二三十個,自己也有把握。
老漢聽陳如清說的這麽肯定,又加上剛才也見識過陳如清的身手了,心底終于少了些擔心,将錢收好,連忙給陳如清道謝。
“不用,老人家快些回去吧!”陳如清擺了擺手,回了店裏。
看熱鬧的人讨論着這件事情,慢慢的終于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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