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春秋二十四刀從關羽創出來之後,也流傳出去幾個版本了。
瓦崗寨大刀王君可、水泊梁山關勝、嶽家軍關鈴等都是這一手絕學的傳人。
不過,一般來,刀法本身就是勢大力沉的那種非常消耗體力的使用路數,而關羽的這一手絕學就更是其中最爲費力的武技之一了。
就這一招起手“考叔挾車子都忌”的路數,雙方面對面沖向對方的時候,關勝是以刀柄對着王黃的,而在兩人交馬錯身之後,關勝依舊是刀柄向前,刀身向後砍中了錯身而過已經在自己身後的王黃。而在這個交錯的瞬間,關勝已經通過王黃出手的那力道把大刀輪過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可以就是所謂的大風車。
要知道,這個大刀可不是普通的槍棒,掄起來砍下去容易,可要這麽一瞬間就來個大風車,尤其是這個大刀還是那種勢大力沉模式的重刀,對于武将的臂力、膂力乃至是各方面的身體素質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按照原本軌迹上的情況來,創始人關羽被網友戲稱爲‘關三刀’,不實實在在的隻能夠一次性施展其中的三招,估計也差不了多少,最巅峰的狀态可能能夠達到五招左右的樣子,其他時候也就隻是普通的刀法武技,算不得他的殺手。
而王君可限于隋唐世界的變态程度,真要是完整狀态,估計才能完全施展前八刀。至于中八刀和後八刀則是另外的模式,這裏暫且不表。
再關勝狀态也就和關羽差不多,而關鈴相較于其父則要更加天賦異禀,勇力過人,能夠施展到六七刀左右的樣子。
那麽有人要了,王君可那種在隋唐和各種大力怪厮混的家夥不,怎麽關勝、關鈴能夠施展的招數也比關羽要多?難道是技巧的改進使得這個刀法更加容易施展了?
其實不然,之所以會如此,原因穿了也很簡單,那就是馬具的運用問題。在馬具沒有被明運用之前,騎術是一個非常考驗武将能力的問題,可以,不依靠馬具單純的雙腳夾住馬腹本身就要耗費武将三成左右的精力,那麽自然手上的力道、動作也就相應的受到影響了。
衆所周知的,武術這玩意本身對于下盤就是非常重視的,在這上面三國時期與大宋時期本身就有先天性的弱勢,關羽能夠達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非常強悍的了。
話回來,關勝被召喚出來之後根本沒來得及熟悉這樣的狀态,雖然沒有記憶,但是這些東西還是需要一個适應階段的。事實上,關勝也是這段時間才堪堪能夠施展一招刀法而已,沒想到這麽快就運用到實戰中了。畢竟,這一戰非同可,要是和王黃糾纏起來,被他牽制在這裏,不能有效的把騷動傳染到整個營地,将會影響整體的戰略,所以關勝也不得不全力出手。
不過,即便是如此,關勝施展出這一刀也是十分勉強,這會兒也是氣喘籲籲的了。
随後趕上來的親衛也是訓練有素,非常麻利的把背後中刀的王黃抓了起來。
“賊将落馬被擒,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一時間,關勝後面的士卒們更是按照早就安排好的法開始吆喝起來。本來這也隻是作爲擾亂敵營秩序的手段,沒想到真的擒獲賊将。
如此一來,本來已經彙聚起來準備抵抗的一部分黃巾士卒再次潰散開來,另外的那些黃巾将領雖然不斷組織收攏士卒,卻也效果甚微。
這個時候,裴行儉引着大軍也随後進場,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倒也不是裴行儉率領的大軍多麽骁勇無敵,一下子就把黃巾打垮了,而是裴行儉率領的大軍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攻心戰術,一下子就打垮了黃巾軍的抵抗之心。
講道理,别看眼下居室一片大好,黃巾已經潰不成軍了,可是事實上來,黃巾軍的傷亡并不是很大,真要把他們逼到絕路上,所謂哀兵必勝,拼起命來的數萬大軍絕對能夠把鮑鴻的這隊伍淹沒了。
固然現在黃巾已經毫無抵抗之心,毫無士氣,毫無組織。甚至可以就差投降了。但是很明顯,人家現在隻是在逃而不是在投降,爲什麽?
因爲這畢竟不是現代,哪怕是現代,優待俘虜也僅僅隻是明面上的條約而已,真實情況如何,有誰會遵守還不一定呢,更何況是這個時期?
逃跑至少命運還在自己手裏,而放下武器投降,那命運就在對方的手裏面了。誰知道漢軍究竟是什麽心理?
所謂秋毫不犯,行令禁止的鐵軍終究隻是傳言罷了,放棄抵抗的話,那可就是**裸的擺在漢軍面前的軍功,輕輕的一刀揮下去,那就是一個人頭的軍功到手了,這個時候去用自己的性命考驗漢軍的節操?誰會做這麽傻的事情?
雖然眼下關勝等人率領的隊伍的确是素質比較高的,對于那些放下武器的黃巾士卒就沒有下手,但是這也不能明什麽問題,就算是當場不殺,回頭殺俘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最好的辦法無疑還是逃掉。
甚至可以,在是在逃不掉的情況下,究竟有多少人選擇投降,有多少人選擇奮死一戰還不一定呢,就以漢代的剽悍民風來,這個比例絕對不,足夠漢軍喝一壺的。
所以,裴行儉到底用了什麽手段來處理這個問題的呢?
“我乃颍川黃巾渠帥截天夜叉何曼,衆人可以放心投降,我保證我家将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大家的事情!”
“何老大的沒錯,我們這段時間所有的待遇和漢軍士卒完全沒有區别,各位老兄弟放心,咱們黃巾兄弟絕不會拿自己兄弟的性命來笑。”
“**村的鄉親們,我們就是之前随彭越前往荊州的老鄉,現在跟着将軍不但日子過得比以前好,也不用擔心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了,各位鄉親們乘早做決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