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呀,今天的事情,李某我真不知道什麽好了,千言萬語兩個字,感謝!”
告訴了李正山地址,帕薩特很快就駛入了主幹道,對于袁朗幫他介紹這麽個大客戶,這老頭到了這會心裏依舊感激不盡,沒辦法,和孫卓那種人吃飯,又讓趙國棟給自己敬酒,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個人就可以有機會的,哪怕當年當風水師的時候,結交的檔次也沒有這麽高啊!
“沒事,李老闆太客氣了。”袁朗呵呵一笑,嘴裏道:“您當初送我羅盤,我可都沒這麽客氣過,您再這麽,我還真不好意思了,再了,萬逸的生意能起來,李老闆也是功不可沒不是?”
“哪裏,哪裏,我也就是提供了一個鍋子,您才是做菜的那位廚師嘛!”
話雖然是客套話,誰也不樂意聽人誇自己呢,袁朗這麽一,李正山對這哥更加欣賞起來,謙虛謹慎!絲毫沒有恃才傲物的意思嘛!
一路閑聊着,帕薩特剛駛入二環線,袁朗口袋裏的手機就“嗡嗡”震動了兩聲,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碼發過來的信息:“袁同學,商場的事情謝謝你,今天有事情沒招待,明天找你,放心,本姑娘從不欠别人人情。”
看到最後這句“本姑娘從不欠别人人情”,袁朗就猜出來這号碼是誰的了,想了想,發了六個字過去:“不欠,扯平而已。”
沒到一分鍾,這号碼又幹淨利落的回了一句:“不算,明天給你電話。”
袁朗無奈的笑了笑,把手機收到了口袋裏,指了指前面一個岔路口道:“李老闆,就是這裏下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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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下環線吧?”
此時,在剛好和袁朗相反的出口上,趙國棟的那輛豐田霸道警車,也剛好駛出了岔路口,忽閃的警笛後,還跟着兩輛豪華型斯考特中巴。
趙國棟一邊開車,一邊和副駕駛上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着話,至于袁朗對他的提醒,早就被趙大局長抛到了九霄雲外。
“我秦大秘書……”
看了一眼邊上的秦秘書,趙國棟道:“京城來的專家待遇可真心不低啊,吃喝拉撒都在萬逸會館,還要我們哥倆親自接待,就深港能讓我們哥倆幫着開道的,也不超過五個吧?”
“趙大炮,你這嘴能不能少兩句?”
作爲市委大秘,秦仰韶對自己這哥們很是無語,這次的任務嚴書記可是千叮萬囑過重要性的,一般人盼都盼不到機會參與,這位哥倒好,還嫌棄人家派頭大了。
從口袋裏掏出了根煙給自己上,秦仰韶看了看後面兩輛斯考特中巴,這才悠悠道:“這事情能讓我們參與進來,那算是一種榮譽了,你那木頭腦袋也不想想,這事和誰有關系?謝佬啊!你還瞧人家專家?那可是京城部委親自派下來的,當中有兩位,還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呢!”
“嗨,你别激動啊,我也就随口一,我還能真不知道人專家的分量?”
聽秦仰韶這麽一,趙國棟咧嘴笑了笑道:“我可是看了資料的,光是車上那些個地質勘探設備,價值就超過四百多萬,你,就這麽些破銅爛鐵,怎麽就這麽金貴?”
“瞎!你知道就好!玩笑你可以開,但是事得給我辦好!”
秦大秘書彈了彈煙灰道:“出發之前,嚴書記可是親自交代了,要是謝佬,專家們有任何意外,你我這一身虎皮,可都是會被扒掉的!”
“行了行了,這話開會的時候我也聽到了。”趙國棟挂了個五檔,轟了一腳油門,這才道:“謝佬還是不願意住市委大院?”
“不願意。”
秦仰韶搖了搖頭,歎氣道:“嚴書記親自去做了好幾次工作了,不但不願意住,還什麽都不願意麻煩别人,連房子搞個裝修都得親自辦,我們一幫忙吧,覺得他是個廢人,還沖嚴書記發火了。”
“要謝佬這人還真有股子傲骨!”感歎了一句,趙國棟敬佩道:“下過放,拓過荒,坐過牢,老人家這一輩子三起三落,而且還有情有意,市委大院不願意住,一定要住和夫人下放住過的房子,還真有鄧公那意思。”
“所以嘛,這才是嚴書記最放心不下的。”
秦秘書又深吸了一口煙,看了看身後那兩輛斯考特中巴,目光期期:“老人家受了一輩子苦,到老了了然一身,就剩下這麽一個要找到夫人遺骨,将來一起合葬的心願了,要是這事辦不成,我怕嚴書記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那是,畢竟嚴書記也是謝佬兩口子拉扯大的嘛。”趙國棟邊着,邊往中控台上摸去,想找瓶水喝,才把礦泉水瓶子抓到手裏,打算用嘴咬開,邊上的栅欄裏,忽然冒出來一個橘黃色的身影……
“心!”
邊上的秦秘書大吼了一聲,下意識的把方向盤往另外一邊一打!
“滋……嘣!”
一聲急促的刹車聲後,豐田霸道“嘣”一聲撞到了隔離帶上,趙國棟躲閃不及,一腦袋撞到了方向盤上。
“你你!”
秦仰韶剛想罵趙國棟一句,一扭頭,話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趕緊從口袋裏抽出了幾張紙巾遞了過去道:“能不能别這麽莽撞,你看看你,腦袋都磕出血了。”
“這大半夜的,亂穿什麽馬路啊!”搖開車窗,對着早就已經跑開的路人大聲罵了一句,趙國棟這才接過紙巾,往額頭上擦了擦。
“沒事吧?要不要先去醫院?”秦仰韶一邊打開車門,打算跟後面停下來的兩輛斯考特解釋一句,一面咨詢着趙國棟。
“沒事,我這腦袋金剛石做的。”趙國棟用紙巾按了按額頭,在反光鏡裏一照,心裏就踏實下來,就是破了道口子而已,屁大兒事。
“嗨,你子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吧。”秦仰韶看着後面斯考特上走下來的一個漢子,一擡下巴道:“你自己,怎麽跟人解釋?你都血光之災了,讓别人饒你一次?”
“血光之災?!”
趙國棟一個激靈,猛然想起了今天在萬逸會館的時候,那個青年跟自己過的話。
“這他娘的怎麽回事?!那子還真看出來了?!”
趙國棟心裏震驚不已,細細回憶了包廂裏的場景,趙國棟後背上的冷汗就下來了,自己難道還真錯怪了别人?不然的話,這也太他娘神了!
“怎麽了?”還在恍惚,斯考特中巴上下來了的漢子,就已經走到車邊,開口冷冷問道。
“沒事,沒事。”
趙國棟回過神來,趕緊搖了搖頭,嘴裏笑道:“碰到個亂穿馬路的,段哥放心,保證二十分鍾以内到達。”
“抓緊,謝佬在等着。”叫段哥的那位了頭,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拍了拍車門,手掌的虎口上,赫然露出一道醒目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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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響響018,還有chenhfaicl兩位同學的打賞……無以言表,唯有奉獻果照兩張,可用來鎮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