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兵鬥者,列陣在前,第二階……臨字訣……獨钴印!”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伴随着默念出來的口訣,袁朗照例先擺出那個奇怪手勢,把玉葫蘆上的靈氣吸收完,心裏郁悶之情又一股腦湧出來了。
房間風水這麽差,這玉葫蘆的每天吸收這麽靈氣,相對于自己身體這麽大個個容量的體積來,實在隻能是杯水車薪。
“《符》啊,《陣》啊!你們到底了個啥内容呢?”
除了感覺體能比以前要好很多,腦袋裏最後這兩本書,還是紋絲不動,盯着研究了半個時,袁朗這才沒了辦法,下樓吃了早餐往劉昌達别墅那邊去了。
有兩三天沒去看過,袁朗還是有些放不下心,畢竟人達哥這麽信任自己,也要對得起人家這份信任才是。
要謝琳琳這女人能在公司混得如魚得水,完全沒有能力那也是不可能的,去工地現場轉了一圈,袁朗還真發現這女人居然把事情安排得緊緊有條,而且全部是按照袁朗要求的工期來的,進度上甚至還有些超前了。
中午請謝琳琳和工頭吃了個飯,坐了個出租車剛到鳳凰新村的街口,一下車,袁朗就看到平時本來就熙熙融融的街口賣部門口,一群人正圍着一個紅色的保時捷跑車指指着。
“我靠,仙女的,看到沒,裏面那女的真是個仙女。”
“你妹的,什麽叫白富美,這才是白富美,那臉白得……”
安置區都是些文化程度不太高的社會底層,明明是誇人的話,被這群赤膊大漢出來,也帶着一股子粗痞的味道。
對于看熱鬧這事情向來沒什麽興趣的袁朗,正打算穿過人堆回家,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昨天晚上那個陌生号碼。
“袁同學,在哪裏呢?”才接通,安雅就在電話裏笑着道:“趕緊報上地址來。”
已經見過幾次面,特别是經過上次看商場風水以後,安雅已經明顯把袁朗當朋友看了,語氣當中也俏皮了不少。
“住的地方啊,去了趟劉總别墅,才回來的。”袁朗挺喜歡這種性格有些無拘無束感覺的姑娘,呵呵笑了笑:“有何貴幹?”
“我也在呢,正被人圍觀着,都打算收門票了。”安雅頗爲無奈道:“就在你們街口,趕緊的哈,解救一下本姑娘。”
一扭頭,袁朗心裏就樂了,保時捷裏坐着的果然是安雅,趕緊揮了揮手,袁朗就大踏步走了過去。
“袁朗!”
安雅也看到人群當中的袁朗,忙打開了車門,也沖他揮了揮手。
“啧啧!”
一下車,圍觀的人群裏立馬爆發出了一陣贊歎聲。
“這條子,這身段……這身高……比老子還高啊!”
“娘的,太他娘漂亮了,老子三十二了,還沒見過這麽好看的。”
“哈哈,傻強,你哈喇子收起,等下你堂客看到就不好了。”
安雅今天穿了一個米白色七分褲,尖頭皮鞋,再加上一件條紋襯衣,簡單當中依舊透露着一股貴氣,再搭配上精緻的臉和披肩長發,也難怪這群平日裏見慣了三百包夜姐的男人們挪不開步伐了。
“袁朗同學,趕緊上車。”估計是被人盯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看袁朗走近,安雅把另外一邊的車門一推,招呼着袁朗上車。
“娘的,那子是誰啊?運氣這麽好!享福了!”
“狗日的,老子怎麽就不認識這種娘們。”
這一下,一群赤膊大漢們眼神又全部集中到了袁朗身上,一個個都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這也難怪,哪怕把鳳凰新村村史往上翻五百年,怕也沒見過一個長得跟他娘天仙一樣的女人,開着跑車來接過一個看上去窮不垃圾的子的吧?
“還真是個霸道女總裁的風範。”
腹诽了一句,在一群赤膊大漢們嫉妒得都要發綠的眼神當中,袁朗無可奈何的鑽進了車裏,苦笑道:“這是要帶我幹嘛去?”
“嗨!等下就知道了。”安雅賣了個關子,挂擋,接着就是一腳油門,保時捷低吼了一聲,繞開了人群,往主幹道開去了。
從四環一直繞到了一環,安雅熟練的操控着保時捷,在穿梭如織的車流裏呼嘯而過,那副幹練的樣子,讓袁朗想起了他看過的一個賽車電影裏,那些個英姿飒爽的女車手,還真别,要是裝備配齊,袁朗估計這姑娘比她們也不逞多讓。
很快,保時捷繞到了一個離市中心不遠的巷當中,停在了一棟典雅的歐式三層樓的大院前,門口一顆巨大的梧桐樹,把院遮得陰涼陰涼的,一樓的門頭還挂着一個牌子——“夏曦設計工作室”。
“靠!風水寶地啊!”
一下車,袁朗就感覺從樓裏鋪面而來一股暖流,心裏不禁感歎了一句,這要是把自己那個玉葫蘆挂這,效果估計比在出租房好十倍都不止吧。
還在感歎着是誰住這麽一個好地方,房間裏就走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齊耳短發,帶着一副黑框眼鏡,白襯衣黑色西裝,一身辦公室女郎的打扮,長的也十分嬌俏,美中不足的是,鼻梁上有一些的雀斑。
女郎大咧咧的打量了袁朗一番,自來熟的笑道:“雅雅,這位就是神棍?看上去沒你的那麽厲害嘛。”
“夏曦,你這張嘴什麽時候能客氣,我什麽時候他是神棍了?”
安雅佯裝生氣,扭頭沖袁朗皺了皺鼻子道:“夏曦,我大學同學,她這人話就這麽沒心沒肺,别往心裏去。”
“你好。”袁朗笑了笑,認出了這姑娘,就是上次在關西街的時候,陪安雅的那位閨蜜:“袁朗,姓袁的袁,晴朗的朗。”
“袁朗……還不錯,讓我們安大美人另眼相看。”
夏曦前後轉着圈,又把袁朗看了兩個遍,這才扭頭看着自己閨蜜,嘴裏啧啧道:“雅雅啊,你重色輕友哈!這才認識了幾天,就開始我沒心沒肺了,你都不記得當年在英國我們一起打工的日子了?”
“夏曦!你還亂話,當心我打你!”安雅一跺腳,扯着袁朗道:“走,别搭理這人。”
一進門,袁朗才知道這個工作室是幹嘛的了,這本身應該是個老式居民樓,現在隔間被全部打通了,到處都是堆放着碎布面料,和各種造型的塑料模特,幾個戴着袖套的年輕男女,有的畫圖,有的打闆,一片忙忙碌碌的景象。
“幫我定制兩套西裝。”往沙發上坐下,安雅看着夏曦道:“可要拿出你夏設計師的本事來啊。”
“行。”
夏曦利索的從口袋裏掏出了個卷尺,指揮着袁朗站起來,邊量邊道:“啧啧,身材還不錯,就是瘦了,怎麽樣?我們安大律師還讓你吃得消吧?”
“夏曦!”安雅真急了,跺着腳道:“還亂當心我告你诽謗哈!”
“行了行了,怕了你,安大律師。”
夏曦把卷尺圍在了脖子上,随手在ipd上記錄着數據,臉上也收起了不正經,問袁朗道:“袁先生喜歡雙排扣還是單排扣?”
“什麽?雙排管?”袁朗愕然,這又不是買車,還單排管雙排管?
“哈哈,你這朋友還有意思。”夏曦又樂了,在自己飽滿的胸前比劃了一下:“就是扣子是兩排還是一排的?”
“一排就行。”
袁朗咧嘴一笑,臉上一臉的窘迫,被兩個女人圍着打量,他還真心是開天辟地頭一次。
“那就單排。”
安雅也起了身,跟在欣賞一件什麽藝術品般看着袁朗,交代夏曦道:“把袖口孔稍微開高一,腰修身一些。”
夏曦了頭:“什麽布料?”
“羊毛。”安雅強調道:“特級170塔斯馬尼亞羊毛……還有海島棉襯衣,白色圓角領,翻遍袖口。淺藍色針織領帶,珍珠母紐扣,不要拿什麽斯華洛斯奇來搪塞我啊……”
“當然,我的招牌你還信不過?”夏曦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這還真不是她吹牛,夏曦和安雅一樣,正兒八經畢業于羅素名校倫敦大學,這學校可是和牛津一樣,排名并列第五的大學,不過一個學的是法律,一個是服裝設計,都算是正規科班出身,超級學霸的存在。
不過袁朗聽着兩人的對話,這會兒腦袋都暈了,什麽特級170塔斯馬尼亞羊毛,海島棉襯衣,白色圓角領……敢情這些個有錢人做套衣服,講究比看風水都還多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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