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車子就送到了,葉天知不得不又付出了四百五十萬元的改裝費。
不過不得不說,改裝後的車子的确很不錯,外觀的改變并不大,但是進去之後就發現,舒服了很多。路虎是硬漢風格的車子,此時看裏面,被整成了女人的閨房,後排兩排車座,若是鋪平了就成了舒服的床鋪,周圍還有放置化妝品的地方!
葉天知歎氣,他知道,這輛車雖然是自己買的,不過,完全被看成了是這些女人們的私人座駕了。
不過,看到後排那大空間,葉天知嘿嘿笑了起來,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試試車子裏面滾床單的感覺,一定很不錯。
想到這裏,葉天知的心就火熱起來,他摸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敢撥通楊梅的電話,上次兩個人滾床單是一個誤會,這次自己再去的話……會不會被楊梅給趕出來?
不過,趕出來就趕出來吧,新買的車子,一定得試試能不能震的起來。
咦?醫院?對了,是該去看看老大叔了。
葉天知想起那個受傷的老頭,心中又有些難受起來,因爲自己,害的人家失去了一條胳膊,哎,這等恩情,可大了。
葉天知跳上新車,朝着幾個女人揮揮手,道:“那什麽,我出去有點事,你們趕緊去上課吧。”
公寓的女人紛紛撅嘴,不過她們都有課,而且葉天知也不是去遊玩,隻好答應。
蘇風莺可就不行了,蘇風莺的任務就是監視葉天知,這要是葉天知離開了,她還怎麽監視?
“那個……葉天知,我……我今天沒課,我想陪着你一起去。”蘇風莺略微害羞說道,聲音中帶着幾分嬌嗲。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到,這個蘇風莺竟然會是一個刑警。
葉天知一愣,“我去醫院……好吧,你上來吧,可别怪無聊啊。”
“不會的,我順便也學學開車,和你一起拿的駕照,我還真不敢自己開車呢。”蘇風莺嬌笑着就上了副駕駛座。
葉天知點了點頭,開着土豪車,朝着泰安第一人民醫院就駛去。
路虎的功率很大,典型的油老虎,所以路上的表現很搶眼,提速超快,超重的地盤換來的就是超級平穩的體驗。
葉天知拍着方向盤,“還不錯嘛,挺舒服的。”
“那是,八百萬的車子……”蘇風莺嬌笑。
葉天知又心疼起來,兩個人說說笑笑,車子已經駛進了泰安市第一人民醫院。
葉天知和蘇風莺下了車,兩個人往病房走去,到了高級貴賓病房,裏面躺着一個陌生人。
“咦?”
葉天知拉過一個護士,問道:“這個叫朱義的病人呢?出院了嗎?不對啊,他傷勢很重,至少需要住院兩個月的。”
護士“哦”了一聲,道:“你說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吧,他轉病房了,到普通病房去了,我幫你查查。”
“普通病房?哦哦,好的,謝謝。”葉天知皺了下眉頭,他雖然隻來這裏看過一次朱義,但是給的住院費可不少,怎麽就轉到普通病房了?
“病人在住院樓七一五,從這裏上去,七樓,就是。”護士朝着葉天知笑笑說道。
葉天知點點頭,和蘇風莺一起往七樓走。
“朱義是誰啊?你親戚?”蘇風莺問道,她充分發揮卧底的職責,打聽着葉天知的一切信息。
葉天知道:“是我的一個救命恩人,當時我被人追殺,是他救了我,不過因此也付出了一條胳膊。”
蘇風莺聽到葉天知這話,兩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追殺?救命恩人?等等,這不就是自己要尋找的殺人犯證據嗎!
太好了!
蘇風莺笑了起來,那個朱義,一定是葉天知的同夥!這個葉天知好狡猾,竟然把自己的同夥藏在了泰安市,怪不得在冀南市那邊排查不到葉天知的同夥呢!
兩個人坐電梯到了七樓,一出來,便有一股很難聞的福爾馬林消毒水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配合着尿騷味,實在不好忍受。
葉天知皺了下鼻子,蘇風莺則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小鼻子,不過,也隻是難受一點而已,蘇風莺畢竟是刑警,見過屍體的。
兩個人到了七一五房間,剛進門,一個孩子“砰”的一下就撞到了葉天知的腿上。
葉天知“哎喲”一聲。
那孩子吓的往後就推,四五歲的孩子,看到自己撞到了陌生人,“哇”的一下就哭了。
“淘淘,淘淘你别哭!”床上的大叔叫起來。
葉天知一看,那大叔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朱義。
“朱大叔?”葉天知叫道。
那人看到葉天知,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笑容,“葉神醫,你怎麽來了,快來坐快坐。”
此時朱義雖然還是皮膚褶皺,不過由于住了一個多月院,已經白了很多了,也胖了許多。
淘淘還在哭。
蘇風莺瞪了眼葉天知,伸手拉過那小男孩,道:“别哭了,這個叔叔是好人,不打小孩的,沒事的。”
淘淘見蘇風莺長這麽漂亮,烏溜溜的大眼睛就盯着蘇風莺,然後不哭了,低聲道:“阿姨,你可像我媽媽了。”
“啊?”蘇風莺臉紅了下,随後伸手摸了摸淘淘的小臉。
葉天知走過來,看到病房的環境,有些郁悶,這病房是普通病房,一個病房裏住了六個人,氣味有點大。
“朱大叔,你怎麽轉到這裏來了?我不是說所有的住院費都是我出嗎?”葉天知皺眉,然後伸手搭脈,點了點頭,朱義的身體恢複的還不錯。
朱義咧嘴笑了起來,“哪有那麽嬌貴喲,那高級病房,一天七百多,再加上護士什麽的,一個月得五萬多的費用,太浪費了!我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可以住這種普通病房了,浪費那個錢幹啥。”
蘇風莺看到這老漢就叫朱義,不由郁悶,這哪裏是個殺手,分明隻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啊!
“淘淘是誰啊。”葉天知問道。
“我孫子。”朱義歎口氣。
“啊?”葉天知愣了下,“那他……父母呢。”
“哎!”朱義一隻胳膊已經斷了,他一隻手撐着身體,靠在床頭坐好,“我兒子在外面,哎,欠債死了。”
“什麽!”葉天知和蘇風莺全都看向老人。
老人搖搖手,臉上露出傷心和憤恨,“他是活該!本來泰山區開發,我也分到了兩套房子,一百多萬呢,結果,房子都被他給賣了,拿着錢去賭博了,賭就賭吧,還吸毒,這不,欠了人家幾十萬,被打斷了腿,跳樓死了,我兒媳婦她……也不知道是被賣了還是跑了,哎!”
葉天知想起了慘死的胡天,握了握拳頭,臉上露出殺氣。
蘇風莺也很是憤恨,“這些該死的吸毒的。”
葉天知點了點頭,“最好别讓我撞上!不然,一定不會輕饒他們!”
“對!”蘇風莺恨恨點頭,随後心裏一顫,不對啊,自己可是刑警,對啊,自己是刑警,可不能動殺念,可不能順着葉天知這個殺手胡來。
朱義擦了擦眼淚,然後盯着蘇風莺猛看。
蘇風莺愣了下,“大叔,你幹嘛……這麽看着我。”
朱義嘿嘿嘿嘿的就笑了起來,拉着葉天知的胳膊,道:“小神醫,你可要悠着點。”
葉天知哈哈笑了起來,趕緊說道:“大叔你想多了,她可不是我女朋友。”
“是啊是啊大叔,你别多想,我們隻是住在一起而已。”蘇風莺認真的解釋。
朱義的嘴巴大張,愣在原地。
“呃……”葉天知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蘇風莺看到朱義的表情,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說道:“大叔,你别多想,不是那種住,是那種住。”
慌亂之下,解釋的亂七八糟。
朱義“啊”了一下,道:“那什麽,我懂得,不過小神醫是個好人,你可要好好珍惜。”
蘇風莺幹脆閉嘴,心中嘀咕,什麽跟什麽啊,不過,這個家夥是好人也就怪了,他可是暴力殺人犯,雖然殺的是壞人。
“哎喲!”
隔壁床上猛地傳來一聲痛呼,接着那人捂着心髒,在病床上抽搐起來。
蘇風莺吓了一跳。
“老周,老周你挺住,挺住啊!”旁邊的女人應該是病床上老周的媳婦,她趕緊按住老周的心髒。
老周抽搐了幾下,慢慢平緩了,身體流了一身的汗。
那女人吓得滿臉是淚。
葉天知走了過去,道:“怎麽回事?”
“啊?你是?”老周的媳婦看着葉天知。
朱義趕緊在病床上說道:“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小神醫,很厲害的,一塊七毛錢,治好了我媳婦的精神病,厲害着呢!”朱義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一邊的蘇風莺聽了皺了下鼻子,心中鄙視,一塊七毛錢治精神病?這葉天知也太能忽悠了吧,連朱義大叔這種老實人也忽悠!
不得不說,先入爲主很重要,蘇風莺先入爲主認爲葉天知是騙子和殺人犯,所以聽到一些不可思議的情況,總會覺得葉天知在騙人。
葉天知到了一邊病床上,摸了下那老周的脈。
老周的媳婦則期待的看着葉天知,“小神醫,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們老周,一定要救救他啊,也不知怎麽回事,自從做完心髒搭橋手術後,老周就這樣了,一天抽三次,每次都是發抖,心慌,身體拱起來,要死的樣子,吓人死人……嗚嗚嗚嗚……”
葉天知點了點頭,放下手,歎口氣,道:“阿姨,你先别急,我剛剛看了下,周大叔的脈象有點亂,好像是心率極爲不規律,是不是手術過程中出現了什麽失誤?”
“啊?不會吧。醫生說手術一切正常,這隻是正常的反應,還讓我們回家養着呢,說沒事。”老周的媳婦擦着眼淚道。
葉天知搖了搖頭,“我對西醫不太懂,不過,周大叔的心髒明顯是有點問題,而且問題挺嚴重,這樣吧,一會查房的時候,我幫你問問主治大夫。”
“哎,好,好!”老周的媳婦趕緊點頭,感覺找到了主心骨。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接着一個中年人帶着幾名醫學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