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手挽着手往裏走去,這楊彩蘭的動作很小心,葉天知幾乎一點柔軟也沒碰到。
兩個人走進了這家莊園,兩位黑人保镖緊随其後。
走進這莊園的大門,葉天知才發現了其中的不司,隻見莊園内除了一排排的楓樹外,竟然還有從華夏太湖專門空運而來做成的假山,亦有那波光粼粼、水波清靈的湖泊,湖中所養的,亦是極其名貴的雙尾紅金魚。
葉天知四個人剛進入這莊園,一個穿着女仆裝的少女便匆匆跑了出來,朝着楊彩蘭道:“楊總,我們金總已等候多時了。”
楊彩蘭點了點頭,身體悄悄朝着葉天知靠的更近了,二人便肩并肩,往莊園裏的一個廂房行去。
葉天知隐約間明白楊彩蘭的意圖,他無奈的一笑,隻好陪着楊彩蘭将這戲演下去。
廂房從外觀來看隻是普通的房間,青石鋪成的小道,木頭做成的門,石瓦堆砌的房頂。然而走到近處,葉天知才發現,這屋子的造價是多麽昂貴,那木頭并非是普通的梧桐木,而是石香木所建。石香木的價格很高,堅硬如石,卻又能夠散發香味,祛除蚊蟲。
中間處,石香木做成的大門上,雕刻着一幅幅的花鳥人物圖,這些圖畫雖然比劃簡單,但是寥寥幾筆卻是将其中人物花鳥的神韻,勾勒的明明白白,一看便知出自大師的手筆。而房屋之上的瓦礫雖然表面看來是石瓦所建,但仔細看去,這些瓦礫竟然與紫禁城中所用瓦塊一般無二,無論是形體大小,還是那形狀質地,甚至瓦塊周圍的金絲線都一模一樣。
推開那廂房之門,房間内的裝修風格和房間外完全不司,房間外是低調的奢華,而房間内的裝修則可以用珠光寶氣來形容了。
這是間很大的屋子,足以容納數千人,房間的正中央處挂着一個水晶吊燈,水晶吊燈呈圓形,周長足有二十米,算得上是個龐然大物口。
吊腳杯、西洋鏡、大壁爐,而在這些西洋飾物的旁邊,還堆放着古董花瓶,雕刻木桌,文房四寶等等中式物品。
可見這房間的主人要麽雅興非常高,學冠中西,要麽就是個爆發戶,把所有的風格都照搬進來,不懂分辨。很顯然,這房間的主人屬于前者,因爲葉天知已經看到了這個人,-個非常優雅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是從房間的一個側門處走進來的,他身上穿着灰黃色的盤龍唐長袍,腳上則是灰色的幹層底布靴,頭發略長,整齊的披在腦勺後面,整個人看起來雖然優雅而複古,但是其中的霸氣卻顯露無疑。
而在中年人的身後,還跟着一個佝偻的老人,雖然老人身形十分矮小,穿着也很低調,但是葉天知一下子便感覺到,這人是個高手,真正的高手!
随即,葉天知的眉頭猛地一縮,他的視線掃過老人和那優雅中年人的胸前,他們的胸前是一輪金色的太陽,那是和大朝鮮共和國一樣的标志,金日的标志,不過,現在佩戴這些标志的,不是大朝鮮共和國的金三胖,而是比金三胖家族更爲龐大和富有的金氏财團。
葉天知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在金大成的胸口處也曾看到過同樣的标志,隻是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會碰上這個大冤家,不過還不清楚,楊彩蘭與這金氏财團有什麽關系。
那中年人看到楊彩蘭和葉天知臂挽着臂,隻是微微笑了一笑,然後便躬身,對楊彩蘭道:“親愛的楊小姐,我已恭候多時,請随我來吧。”
楊彩蘭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抱着葉天知的手臂,跟随在中年人身後而去。
葉天知有種被無視的感覺,不過這中年人身後的老人卻是沒有忽視葉天知的存在,那老人的眼睛隻是在兩名黑人保镖的身上一掃而過,便定格在葉天知身上。
這老人看了葉天知兩眼,随即便自行搖了搖頭,盡管葉天知年紀輕輕便已經是騰挪境層次,但是對于老人來說,葉天知還是太弱了!隻是,在這異國他鄉,能碰上一個天賦如此了得的年輕人,還真是稀奇。
葉天知如同一個平常人般信步而行,他感受的出,這個老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這老人分明是一位内息境的武者,在這種地方,碰到如此老人,葉天知當然全神戒備。而且,葉天知對金家一點點好感都沒有。
右側的這個小房間面積隻有二十多平米,除了一張桌子,兩排沙發外,便是一些電腦燈設備。
中年人在一排沙發處站定,然後轉身,對着楊彩蘭說道:“親愛的楊小姐,坐!”
這一次楊彩蘭沒有坐,而是站在原地,拉着葉天知的手臂,說道:“金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葉天!”
葉天知不由看了楊彩蘭一眼,心道:你可真會給我取名字。
那中年人終于朝着葉天知看了一眼,道:“葉天先生,哈哈,很榮幸,能夠見到楊小姐的小男友,葉天先生,請問你今年多大了?做什麽工作?”
中年人這句話有些挑釁的味道了,而且其中的意思非常明顯,這楊彩蘭已是三十多歲,而且是紅顔國際的總裁,董事,而葉天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夥子,外表看來不過是個小小的成功人士,怎麽可能是楊彩蘭的男友。
葉天知卻是微微一笑,筆直的站在原地,說道:“回親愛的金先生,我今年二十有九了,隻不過我看起來比較年輕罷了,而且不僅我外表看起來年輕,實際上我身體各項機能都很年輕,譬如活力,譬如男人那方面的精力口哦,金先生你一定懂的,而且也肯定有過我這個歲月,對不對,哈哈。”
聽了葉天知的話,身旁的楊彩蘭先是一愣,随即臉便紅了,她當然懂得葉天知話中的意思,這一方面是誇他自己床上能力好,另一方面也暗中諷刺金如日老了,那方面不行了。
楊彩蘭的小手就伸到了葉天知的腰間一側,狠狠的使勁扭了一下。
葉天知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臉上卻是一臉笑意的看着金如日。
金如日暗暗咬了下牙齒,他看到楊彩蘭那害羞的表情,想到楊彩蘭在葉天知身下承歡的場景,不覺更怒了。
葉天知卻是哈哈一笑,然後拉着楊彩蘭坐到了一個雙人沙發上。
金如日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他微微一笑,道:“葉天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氣啊,竟然能得到楊小姐的垂青,哎,說出來也不怕葉天老弟笑話,我們這些國外華僑追求楊小姐的人物可不在少數啊,想我金如日也是其中一位,沒想到竟是被葉老弟你捷足先登了。”
葉天知哈哈一笑,手臂順勢攔住了一旁的楊彩蘭的脖子,手指就勾住了她的下巴,道:“僥幸而已。”
金如日不滿的轉過頭去,不去看葉天知和楊彩蘭那親密的動所。
楊彩蘭起身,端過兩杯水,也就順勢脫開了葉天知的懷抱,她直氣的牙根癢癢,自己隻是叫這家夥來冒充自己的男友罷了,沒想到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了。
楊彩蘭卻是不知,這葉天知故意愚弄金如日,實在是他對金氏财團有很強的惡感。這金如日必然是金氏财團的重要人物,葉天知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金如日身後的老者隻是低着頭窩在一個竹椅上,仿佛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情。
楊彩蘭趁機瞪了葉天知一眼,無言的警告葉天知不許再亂說話。她轉頭面向金如日,道:“金先生關于孕婦、嬰兒食品保健方面的合作,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金如日回過頭來,哈哈一笑,道:“好說好說。楊小姐今天能來,就是給我金如日面子,至于這合作的事情,能和紅顔國際合作,也是我金氏财團的榮幸。”
楊彩蘭暗中松了口氣,笑道:“金先生客氣了。”
葉天知卻是終于聽出了門道原來這楊彩蘭想要在孕婦和嬰兒的食品保健方面,和金家合作,所以不得不前來這龍英會館,而這金如日又恰好對楊彩蘭有非分之想。爲了杜絕這金如日的邪惡念頭,所以楊彩蘭才會臨時找了一個葉天知當做男友,前來和金如日洽談業務。
金如日拍了拍手,門口處走出一個穿着白色職業裝,身形修長的女子,女子朝着金如日和楊彩蘭一鞠躬,道:“金董,下午茶馬上送到。”
說完,女子便踩着鋒利的高跟鞋,急匆匆的去了。
金如日笑道:“楊小姐,咱們邊吃邊談吧。”
楊彩蘭笑道:“金先生客氣了。”
金如日道:“楊小姐你才客氣,叫我如日就可以了。”
葉天知聽了暗暗感到惡心,而且他實在看不慣金如日那僞善的笑容,便笑道:“金先生你太說笑了,按歲數算來,我們隻能是晚輩,怎麽能直呼其名呢,我覺得先生這稱呼挺好。”
金如日的臉氣的一陣直綠,他最煩别人說他老,因爲這金如日雖然你已年過五十,但是由于常年修煉氣功,而且很注重養生之道,所以他看起來不過隻有三十出頭。
葉天知雖然不知道這金如日具體多大了,但是從面相、眼神以及眉毛頭發的顔色,葉天知還是能夠估算出來這金如日的大體歲數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人還來追求楊彩蘭,葉天知心中自然很不舒服。
楊彩蘭聽了葉天知的話,心中不由直笑,她苦苦忍住,口中道:“葉天,你不許亂說話。”
葉天知委屈的把頭靠向楊彩蘭。
楊彩蘭吓了一跳,心道:又來占我便宜,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