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葉天知占便宜,丹在金如日面前,楊彩蘭卻是不好躲閃,隻能小手伸到葉天知背後,使勁的-掐一擰。
金如日隻當沒看到,兩頰一片綠色,他心道:小子,待會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很快,幾個穿着女仆裝,帶着兔耳朵的俏女子端着一個個光鮮的銀制托盤走了上來,托盤中放着幾杯咖啡和伴侶,此外還有一些蘇式點心。
金如日對葉天知笑道:“葉天老弟,你看我這些員工可還入眼否?”
葉天知朝着那女仆看了一眼,果然皆是上等姿色,即使是在鼎鼎有名的天上人間中,也必能占得一席之地,便笑道:“金先生你可真會享福。”
金如日看了楊彩蘭一眼,随即對葉天知笑道:“如果葉天老弟喜歡,盡管挑選,讓她們來做你的仆人,工資及一切費用都由我來發。”
葉天知笑道:“哈哈,金先生太客氣了。”
金如日輕輕一笑,道:“就這般說定了,來,嘗一嘗這正宗的咖啡,這可是她們親手磨制的。”
葉天知也不推辭,先是端起杯子淺淺嘗了一下,沒有麻舌或是其他異常,這才啜了一小口,媽的,竟然很苦。
楊彩蘭看了葉天知一眼,然後親手給他加上一些鮮奶和晶糖。
金如日看的十分不舒服,他瞥了自己旁邊的老者一眼,然後對楊彩蘭說道:“楊小姐,關于這次合作,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楊彩蘭放下咖啡,轉身從自己的小挎包裏掏出兩頁紙,遞給了金如日,道:“金先生,這些隻是大體的框架,至于細節,咱們以後再細細商議。總的來說,就是你們金氏企業提供技術和資金支持,而我們紅顔國際,會利用現有的成熟完美銷售優勢,借助女性化妝品的櫃台,擴展業務,爲孕婦和嬰兒提供一方銷售櫃台。”
金如日随意的看了下楊彩蘭遞過來的A4紙,說道:“恩,楊小姐你這方法不錯,這正是咱們兩家的優勢互補合作,特别是你們紅顔國際,你們的産品對女性有着緻命的吸引力,相信依托着你們的成熟銷售模式,這孕婦和嬰兒的食品保健品必然能夠一舉占領全球市場。”
楊彩蘭笑着自信的點了點頭,她當然清楚自己的優勢,可以說,紅顔國際幾十年風雨走來,除了它那無所不在的銷售網點外,最重要的就是樹立了一個品牌,一個專爲女性服務的品牌。
金如日将兩頁A4紙放在自己身旁,拿起勺子攪了攪自己的咖啡,微微有些沉默。
楊彩蘭也是靜靜的坐在桌邊,可以說她對于此次合作十分的有信心,因爲這次合作不僅是雙赢,更重要的是,紅顔國際的的确确是金氏企業最好的合作夥伴了。
金家是鑽石、黃金大企業,不過這些畢竟是實體産業,資金雖然雄厚,綜合影響力卻是不行,所以金氏集團想要在國際市場中站穩腳跟,就必須依托一個公司,而紅顔國際,雖然它财力遠遠不如金氏集團龐大,但是紅顔國際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卻是比金家要大的多,更主要的是,紅顔國際這個品牌,在國際女性市場上,口碑非常的好。
葉天知看着二人沉默,便側着頭打量了一下那個老者,那老者卻隻是所在一個竹椅上,雙袖攏在一起,閉着眼睛,養精蓄銳。
葉天知把頭從老者身上轉到金如日一方,卻發現他仍是低着頭,攪着咖啡,顯然在思考着什麽問題。
楊彩蘭身後的兩名黑人保镖,靜靜的立在一個柱子處,冷酷無比。
突然,金如日似乎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他擡起頭,看向楊彩蘭,道:“小蘭,其實我真的沒想到今天會面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葉天知和楊彩蘭同時一愣。
金如日臉上有些痛苦之色,他緩緩搖着頭,道:“真的,小蘭,我不想傷害你。”
葉天知不覺暗暗戒備,而楊彩蘭身後的兩名黑人保镖,雙手已摸到了腰間。
楊彩蘭先是回頭看了自己的兩名保镖一眼,見他們都是一臉的戒備,方才心下大定,然後看着金如日,優雅的笑道:“金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這是雙赢的合作,何來傷害一說。”
金如日看了葉天知一眼,然後望着楊彩蘭的雙眼,道:“說實話,小蘭,其實今天我邀請你來,除了談論這筆生意外,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向你求婚的。”
楊彩蘭張了張嘴,沒有出聲。
葉天知知道這個時候是自己表演的時刻了,收了楊彩蘭的好處,當然得辦事,更何況還能趁機羞辱金氏财團的人。
葉天知猛的一拍桌子,大聲叫道:“金老頭,你想要幹什麽?小蘭已經是我的人了,你還說這些沒意思的話幹什麽?”
金如日終于忍無可忍,他猛的站了起來,指着葉天知的腦袋罵道:“小混蛋,我忍你很久了,看在小蘭的面子上,我才不跟你計較,我告訴你,今天如果你答應放棄楊彩蘭,我便作罷,還會送你幾個女仆,如果你不答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金如日也是一個練家子,雖然不是頂尖高手,但是修爲也已經到了騰挪境層次的階段,這一嗓子吼下去,整個龍英會館都在震動。
葉天知裝作驚恐的看着金如日,随即一縮頭,鑽進了楊彩蘭的懷裏。他決定再等等,他要看看這個金如日要搞出什麽花招。
楊彩蘭也是驚訝的看着金如日,雙手不禁抱住了葉天知的腦袋。
金如日深吸了兩口氣,然後坐了下來,對楊彩蘭說道:“小蘭,這樣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夥子,究竟有什麽吸引力,你守寡五年,竟然因爲這樣一個小子惹來非議,你覺得值嗎?”
楊彩蘭終于回過神來,她推開自己胸口處的葉天知,道:“金總,我們合作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說着,楊彩蘭就要站起身來。
金如日微微搖了搖頭,歎口氣,道:“小蘭,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做事向來都是謀定而後動,既然今天我說出這番話來,我就有你必然會答應的把握。”
葉天知不禁全身縮在沙發上,同時心中卻是在防備着,關鍵時候,那兩個保镖肯定是靠不住的,還是得靠自己,隻是,如果那個老頭出手的話,自己又能有多少勝算,唯一的機會,便是出其不意!
葉天知知道自己的機會不多,所以,他窩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着。
楊彩蘭看向金如日,道:“金總,我以前敬你是長輩,所以對你客客氣氣,還請你放尊重一些,雖然我楊彩蘭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但是也不是任人侮辱欺負之流。”
而此時楊彩蘭的兩名黑人保镖已走到了楊彩蘭的身後,腰間皮帶的安全紐扣已經打開,露出了裏面一排的烏黑武器。
葉天知這才知道,原來這楊彩蘭竟然是一個寡婦,不過葉天知估計這楊彩蘭不會有孩子,畢竟生過孩子還有這樣身材的女人實在是太少了。
金如日對楊彩蘭身後的兩名黑人保镖視而不見,他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真沒想到今天會發展成這樣一個糟糕的結局,但是,請小蘭你相信,我真的是對你真心的。”
說完這句奇怪的話語,金如日在桌上一按,右側的牆上猛的亮了起來,接着一副DV動畫出現在了牆面之上。
畫面上露出了兩個人影,一大一小,兩個女人,其中那個小女孩大約五六歲,生的極爲可愛,而且眉目間與楊彩蘭有幾分相像。
葉天知隻看了一眼,便已确定,這個小女孩絕對是楊彩蘭的孩子。
楊彩蘭猛的站了起來,手指發顫的指着金如日,道:“你……你想要幹什麽?你對小菲做了什麽?”
金如日擺了擺手,道:“小蘭,我怎麽會是那種卑鄙小人,我隻是想說這孩子身後的那個保姆,其實是我的遠房侄女。”
楊彩蘭一愣,随即道:“小草是你的侄女?不可能小草跟着我生活了三年了,也照顧了小菲三年了我不相信她會傷害小菲。”
金如日站了起來,一伸手,關掉了牆上的DV畫面,他苦笑着搖了搖頭道:“小蘭,我怎麽會傷害小菲,如果你出現了什麽事故,我會把小菲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養活的。”
楊彩蘭平時反應也是非常敏銳,否則也不可能從那已故丈夫手中接任這紅顔國際,并将這龐然大物經營的越來越好。
但是此刻關系到她自己的女兒楊彩蘭一時間卻是反應不過來,不明白金如日話語中的意思。
而沙發上的葉天知卻是隐隐已經明白過來,他一拉六神無主的楊彩蘭,說道:“楊姐,這小菲是不是你遺産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這話一出,楊彩蘭立馬明白了過來,如果她出了事情,那麽整個紅顔國際的資産都要落到小蘭的名下,而現在小蘭最親近的人,便是自己家的保姆小草了,但小草,卻正是金如日的人。
想通了此處,楊彩蘭又重新坐了下來,既然自己的女兒暫時沒什麽危險,這個女老總又恢複了鎮定自若,她冷冷的看向金如日,道:“金總,你安排小草進入我家足有三年了吧,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啊。”
金如日也重新坐了下來,他身後的那個老者依然在閉目養神。
“小蘭,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真的,自從三年前咱們在慈濟捐贈會上見過一面之後,我便對你念念不忘,我安排小草進入你家,其實是爲了弄清你的喜好,從而追求你。真的,我從來沒想到,咱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金如日話語中充滿了懇切,盡管他的語言内容是如此的無恥,可這也是一門藝術,能如此面不改色而又煽情款款的說出這些話,也足見金如日臉皮的功夫是多麽高深了。
楊彩蘭冷哼一聲,道:“夠了,金總,如果今天我不答應你的求婚呢?”
金如日冷笑道:“其實本來我還能忍一段時間的,我還希望通過咱們這次合作,能夠改變我在你心中的印象,可是沒想到,你已經有了新的男朋友,對不起,小蘭,我不能等了,今天,你必須嫁給我了。否則,你們四個都要在這香山會館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