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芊芊趕緊把他嘴巴捂住,哭笑不得,“你就不能要點臉?”
司空冥夜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頓時伏在她脖子中輕笑起來,“你要是嫌‘分寸’不夠,爲夫也可以……”
“你确定……”裴芊芊往身下看了看,“你這叫‘分寸’?”
“爲夫有分寸。”司空冥夜含住她小巧又肉肉的耳墜。
裴芊芊身子僵住,再也不敢撩他絲毫。眼見他大手從她腰間往上爬,她一下子将他手腕抓住,就一瞬間的事,臉紅得跟煮熟得蝦皮一樣,“你……你不怕傷到孩子?”
“……”
“爲夫想要了……”
“嗯。”
司空冥夜抽了抽唇角,喉結更不自然的動了動,低下頭也在她細白的脖子上輕吮起來,喉間呢喃出來的嗓音低沉沙啞,“芊芊……”
看着他露在自己眼前的脖子,裴芊芊竟沒多想的張嘴。她是真想咬他!
司空冥夜收緊了手臂,下巴在她額頭上輕輕蹭着,“嗯。”
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裴芊芊幾度想哭,“你以後不要再吓唬我了,好不好?”
幾日冷戰,總算和解。
裴芊芊坐在他大腿上,摟着他脖子,将頭枕在他頸窩裏。
司空冥夜嗔了她一眼,抱着她走到桌邊在凳子上坐下。
“……”裴芊芊立馬松了口氣,坐在他臂彎裏都不敢動了。對着他眸底的火熱,她臉頰也忍不住發燙。
男人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随即貼着她耳朵道,薄唇吐着炙熱的氣息,“莫撩我,否則别怨我在這裏要了你!”
“我咬你——”裴芊芊抓狂的對着他肩膀咬了下去。
“哼!”司空冥夜還是哼着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随意出去!”
“司空冥夜,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她粉拳敲打在他肩膀上,真是被他氣得想吐血。這混蛋怎麽能這樣心黑?敢情這幾天都是自己在被她耍着玩?
這男人……
他那一哼氣,裴芊芊是真有點懵。意思是這男人每晚都有回房跟她睡一塊,隻不過她睡得跟豬一樣所以沒發現?他用假鎖門來吓唬她,讓她誤以爲他要鎖着她,晚上又偷偷摸摸的回房……
“哼!”司空冥夜突然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俯下頭在她紅唇上咬了一口。
“什麽意思?你說你有回房?”裴芊芊驚訝,而且還不信。
“盡胡言亂語!”司空冥夜瞪着她,“除了同你睡,我還能去何處?難道你還想讓我睡書房?”
“怎麽?你還心虛了?是不是真跑外面鬼混去了?”裴芊芊抓着他衣襟,眼裏有火星在滋滋燃燒。
“咳咳……”司空冥夜突然輕咳起來。
“那你爲何不回房?五天……你居然面都不露一個!你好意思讓我不生氣?你說,這幾天你都住哪裏的?”裴芊芊繼續跟他算賬,似要把所有算得一清二楚。
“好了,不許再生氣了。”司空冥夜轉過頭,又是一臉肅色,摟着她的手臂更加收緊。
“司空冥夜,你信不信我咬死你?!”裴芊芊那個抓狂啊,對着他大腳踩了起來。
“……嗯。”男人不止移開眼,還扭開頭,寬厚的肩膀突然震抖起來。
“做樣子?你是說隻是挂在門上吓唬我的?”裴芊芊頓時拉長了臉,差點噴一口老血。
“那鎖隻是做做樣子罷了。”司空冥夜不自然的移開眼。
“那你爲什麽鎖我?”裴芊芊紅紅的雙眼瞪着他,她解釋清楚了,那他也要給她個說法。
“不許哭了。”指腹在她眼角輕拭着,男人幽深的眸底也有許多悔意,“爲夫沒你想得那麽不堪。”
裴芊芊擡起頭,眼眶紅紅的望着他,“你是沒懷疑過,可是你心裏不舒服。我知道你恨我當初離開,也介意我跟任何男人接觸。可是那六年來,我始終守着自己的心,從來沒想過要去招人任何男人。左文筝的身份,也是你出現之後我才知道的,我跟他見面就是銀貨兩清的關系,對他真的一無所知,也沒有那個心去打聽有關他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能解釋的就這麽多。至于花樓的誤會,冷淩也是清楚的,我是因爲你一整夜沒回房,放心不下,怕你跑去那種地方找女人,所以才喬裝男人摸樣去了花樓。我本來是想讓冷淩去打探你們在哪間房,可冷淩剛走左文筝就來了。他見到我也很驚訝,知道我是去找你的,就說要帶我去你那裏。他抱我真的隻是我差點摔倒!”
她話隻說了開頭,司空冥夜輕壓着她後腦勺,突然打斷了她,“你不必解釋什麽,爲夫沒懷疑過你。”
裴芊芊伏在他胸口上抽泣,雙手摸到他腰間,也不是真掐他,就是心裏氣他,“我跟左文筝真的清清白白,你覺得那六年裏我跟他或許有什麽,其實什麽都沒有。我就是賣了些圖紙給他,而且他鋪裏的人都可以作證……”
司空冥夜俊臉微沉,霸道的抱着她不願松手。
“幹嘛?你以爲這樣我就不跟你算賬了!”裴芊芊試圖推他。
“芊芊。”司空冥夜也不勉強她,突然低下頭在她耳邊輕喚。
“……呃,還是算了。”裴芊芊搖頭,僵屍有啥好看的?她口味沒那麽重。再說了,萬一被發現,又是一身麻煩。
“想去看熱鬧?”司空冥夜挑了挑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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