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芊芊驚訝他的話,一時語塞,連鼻子都有些塞。 首發哦親吸了吸氣,她将頭枕到他頸窩裏,哽咽道,“以後生氣不要動不動就甩手走人,好不好?你那樣,隻會讓我心裏恨你。”
“嗯。”男人還是承認了,“我找了些醫書,爲你調制了一些香料,每晚等你熟睡的時候就讓你聞聞。”
“你别想歪的。”裴芊芊抱住他脖子,哭笑不得的繼續追問,“是不是你讓我變好的?”
“就你這樣,爲夫還能對你做何?”司空冥夜嗔了她一眼。
“是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麽?”裴芊芊把臉放他眼皮下。
“嗯。”司空冥夜垂眸看着她依然還平坦的小腹,回得有些敷衍。
“讨厭,你才任性!”裴芊芊嘟嘴。這人就是不會說話,明明是關心她,非得變成數落她。想到什麽,她突然把他望着,“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反常?前陣子害喜那麽嚴重,怎麽說沒就沒了?”不僅沒什麽反應了,而且她胃口也好了起來。
“最近胃口好了,就盡量多食一些,别讓女兒跟着你任性。”抱着她削瘦的身子,司空冥夜難掩心疼,不想她再回到當初那般,瘦得風都能刮跑。
“餓倒是不餓,就是有點渴。”裴芊芊搖頭。
“餓了嗎?”男人單手摟着她,另一隻手放到她小腹上撫摸着。
她現在光是想着袁貴妃被吓暈的摸樣以及裴倩雲吃癟的摸樣,心裏就解氣得不行。這些人,就該這麽折磨!
本以爲今日進宮會遭遇許多磨難,就算不脫層皮,也甭想安然全退。她都做好心理準備了的,也知道隻要自己一踏入宮門準沒好事。沒想到事情一波又一波的反轉,出人意料不說,還讓她過了一把刺激的瘾。
“……嗯。”裴芊芊坐在他身側,自覺的抱住他胳膊,把頭枕在他肩上。
“開心了?”身旁男人一路看着她臉上的愉悅,同出門時那張冷臉比起來,也是判若兩人。
回府的路上,裴芊芊一路都笑着。左文筝各方面都好,就是不能在他面前提女兒。偏偏他們家的爺倆就喜歡去踩他的死穴,特别是兒子,跟他爹一樣占有欲超強。要是以後長大了他還心念着芷晴,不知道左文筝會被氣成啥樣。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想娶他女兒?
氣死他了!
左文筝黑着臉,緊咬着後牙槽,惡狠狠的将手中頭顱砸在了腳下,對着夫妻倆消失的地方怒罵,“司空冥夜,你父子倆能不能要點臉?!”
語畢,他都不看左文筝突然變黑的臉,攬着自家女人揚長而去——
司空冥夜眸光冷飕飕的,“此屍我準備給南召練手用,身爲他嶽父泰山,讓你替他做點事,難道不該?”
左文筝不滿的瞪他,“你自己不會做?”
“嗯。”司空冥夜答應得也快,攬着她肩膀就往外走,似也不想繼續看某個變态的人。隻是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微微側目,朝左文筝低沉道,“若左公子閑來無事,不妨将此屍弄出去。”
“冥夜,我們也回去吧。”
裴芊芊差點被他的舉動刺激得當場嘔吐,怕不怕是一回事,最要的是他那舉動朝惡心。那頭顱五孔猙獰,死相吓人,被一頭發絲淩亂的蓋住,已經夠讓人毛骨悚然了,偏偏他還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玩。
左文筝不僅沒丢掉人頭,還在頭顱的發中翻找起來。
司空冥夜瞪着那個把玩人頭的家夥,“你就不嫌惡心麽?”
裴芊芊沒忍住,伏在司空冥夜胸膛上笑出了聲。就一個太監的屍首都把這金碧輝煌的宮殿搞成這幅混亂摸樣,要是滿世界都是行屍走肉,那場面……她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左文筝說這些話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司空,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左文筝突然回頭,問得認真又直接。不過接下來的話卻讓人心生惡寒,“能有此等道術,何愁得不到天下?要是左某有這等本事,定讓這天下無主屍骨爲我所用,一統天下那真是指日可待。”
礙于自家男人是隻大醋壇子,她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裴芊芊看得直皺眉,會不會太變态了,死人頭有啥好看的?
左文筝也不理睬他,徑直走到那顆駭人的頭顱面前,還抓住一縷淩亂的發絲将頭顱提了起來。
“還不走?”司空冥夜冷眸朝他斜睨去,“可是想留下來打掃?”
左文筝背着手朝他們走來,笑得跟撿了寶似的。今日一場盛宴,真是看足了熱鬧,也不枉他千裏迢迢的來這裏。
“哈哈……”從夫妻倆身後傳來一陣笑聲。
“我們走!”裴倩雲鐵青着臉朝身旁的宮女喝道,那邁出的腳真有幾分狼狽樣。
司空冥夜摟着懷中‘受驚’的人兒,配合得也讓人吐血,輕拍着裴芊芊的後背,哄道,“這種人就算穿了鳳袍,那也醜得無法入眼。區區珍寶,也就她們看得上眼,回頭爲夫再給你添置一些,可好?”
裴倩雲帶恨的神色都扭曲了起來。
那青白交錯的神色,含恨的目光,讓裴芊芊心裏爽得沒法形容。但面上,她還不忘跟自家男人秀一把恩愛。撲倒司空冥夜懷中,反手指着裴倩雲告狀,“冥夜,你看她,好兇哦,是不是她想搶我身上的寶物?”
看着她炫耀,裴倩雲下唇都快咬出血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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