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田尓耕爲此事而躊躇不決,舉棋不定之時,隻見在前台的白面少俠羅達,擡手向上掀一下手掌。手掌沒觸及到客光先的肌膚時,他已被強勁的掌風掀到空中,如風吹落葉,直向後台飄去。
急得一旁的裁判許顯純抓耳撓腮,六神無主。待他回過神時,大喊一聲:“各位将領,快全力以赴,救人要緊。要是摔到地上,他的小命就玩完了。”
說着,腳尖一點地,騰空而起,向客光先飄移的方向追過去。
與此同時,田爾耕與十五名将領也拉開救援的姿勢,嚴陣以待。片刻,客光先已從半空中飄移到田爾耕他們的頭頂上兩丈多高的空中,許顯純在他的身後僅有三四尺的距離。
當下,左都督田爾耕和雲中鷹喬中華,同時躍起,升向半空。須臾,已與客光先打一個照面。田爾耕與喬中華同時出手,一人抓住客光先的一隻胳膊,使他停止了前沖。就在這時,許顯純已趕了上來,探出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客光先的一隻腳脖。如此一來,客光先已完全失去了前沖的貫性。
田爾耕、喬中華、許顯純在半空中對視一下眼神,三人小心翼翼托住客光先,保持平衡,慢慢向下墜落。須臾之間,三人的腳尖已達到地面,腳踏實地,卻對客光先的身體絲毫沒有拉扯受傷的痕迹。
随即,将客光先擡到寝室内,安放在床鋪上。
此時,客光先因受到對手強力吸引,渾身已沒了半點力量。他眯着雙眼,處于昏昏欲睡壯态。
這時,其他将領一起跟進來。見客光先如此模樣,無不擔驚受怕,心中七上八下。雙鞭王兆春關切問:“都督大人,客壯士有無妨礙?”
田爾耕搖了搖手:“沒事的,受了點驚吓,休息一會就沒事的。我們出去一下,讓他靜靜的躺一會。”
當下,田尓耕攜同衆人來到室外,見白面少俠羅達站在擂台邊緣,雙手扠腰,以嘲笑的口吻說:“誰有本事來試試,過幾招看誰能占上風?”
登山豹賈丙泰聽到羅達刺耳之言,氣得五煞神暴跳,幾步竄到到兵器架前,抓起他的走線銅錘,氣咻咻道:“都督大人,這小子欺人太甚,我們難道怕他們不成?”
“對,要教訓這個小子一頓,讓他知道痛的滋味,不然,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穿山甲侯月鋒附和着,“弟兄們!操家夥!”
白面少俠羅達聽他們對話,龇牙咧嘴嘲笑:“很好,有膽量,不孬種過來!”
這些将領都是一介武夫,性如烈火,怎能受人污辱?當下,穿山甲侯月鋒操起象牙彎刀,沒等田爾耕發話,便向登山豹賈丙泰揮一下手:“兄弟,上!”
說着,一縱身,向前台竄去。
登山豹賈丙泰提着走線銅錘,緊随在他的身後。
須臾之間,他倆已竄到前台,虎視眈眈,一個持刀,一個掄錘,向羅達撲來。
“好小子,去你的吧!”就在賈丙泰和侯月鋒距離羅達面前一丈之遙,隻見羅達雙掌向前推去。從他的雙掌内發出兩股強力,迎面撲向賈丙泰和侯月鋒。
兩人見掌力強大,躲閃不及,被擊離台面,抛出兩丈開外才疊落下來,痛得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田爾耕、許顯純見此情景,再也不能寬容眼前這個少年,向衆将領揮一下手:“操兵器,教訓這小子一頓。”
“好,我們早就想聽到這句話。”衆兵将應了一聲,一起撲到兵器架前,各自操起自己的兵器,蜂擁撲向前台。
“好呀!你們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太不厚道了。來來來,小爺我今天與你們過幾招。”白面少俠羅達在擂台邊緣不遠處拉開丁三步,暗吸一口真氣,雙掌做好前推的姿勢。
在台下的禦林軍和衆廠衛見此情景,知道台上這個年輕人已與台主他們走上對立面。爲防不測,紛紛向擂台邊緣靠攏。與此同時,他們從肩頭取下弓,箭搭在弦上,弓拉如滿月,随時準備向少年開弓放箭。
那些觀衆見此,爲少年的安危擔驚受怕。有膽大的觀衆,仍停留在廣場上觀看後果如何收場。有膽小怕事者,不願滞身于事非之地,已向場外散去。
且看田爾耕、許顯純、侯興國和十五名将領各持兵器,已撲到近前,虎視眈眈,已拉好打鬥姿勢。
“好呀!你們這班不厚道的家夥,小爺我要給點顔色讓你們看看。”隻見白面少俠羅達雙掌推出,劃了一個圓弧,兩道強力從他兩掌内發出,如風卷殘雲,向田爾耕他們襲來。
彼此相距一丈左右,便被羅達的掌力所襲,站立不穩,如斷了線的風筝,被抛在空中。有的撞到後台的闆房上,有的被抛到擂台下。一個個跌得鼻青臉腫,腰扭腿傷,哼呵不止。
此時,擂台上隻剩下白面少俠羅達孤零零站在台上,目光炯炯,注視着周邊的動靜,随時做好回應準備。
此時此刻,禦林軍、衆廠衛已将擂台包圍得裏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當他們見田爾耕、許顯純他們被羅達掌力抛出後,一個個抓住時機,一起向擂台上開弓放箭。那一支支利箭,如飛蝗一樣,從四面八方,向羅達身上射來。
而羅達根本不畏懼這些,面帶冷笑,譏諷道:“你們這些小子,别枉費心機了。這些箭對付别人行,對付我毫無效果。”
隻見那一支支雕齡箭,距離羅達身邊三四尺遠,便紛紛落地。時間不大,在羅達所站立的地方周圍,已堆積幾尺高的雕齡箭。就像一隻卷縮着的大刺猬。
過了好一會,田爾耕、許顯純他們方從地上爬起來,發一聲喊,再一次向白面少俠羅達撲過來。
白面少俠羅達見火候已到,大喊一聲:“你們這班不守信用的狗官、狼崽子,如此欺人太甚,太不公平、不厚道了,小爺我玩了一會,也該走了。”
說着,腳尖一點地,身體如風吹樹葉一樣,飄升到高空。一直升到幾十丈高,才向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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