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去吧!”魏忠賢點點頭。
田爾耕望一眼侯興國,打趣道:“令公子難得回來一趟,你留在這裏與夫人多聊一會,等傍晚時再過去。”
侯興國即忙站起身,擺了擺手說:“我随你們一起去,等打完擂,塵埃落定後,與母親團聚有的是時間。”
“嗯,有志向,一心系着朝廷,後生可畏,可喜可賀。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一代新人趕舊人。我扪畢竟上了年紀,将來保衛朝廷的重任,将要落在你們年輕人的肩頭。”田爾耕拍了拍侯興國的肩頭,然後揮一下手,“我們走吧!”
田爾耕的一番話,說得侯興國心裏喜滋滋的,也十分受用。客氏聽了此話,也十分高興,臉上溢滿了喜悅之色。目光一直送田爾耕他們出離客廳,才收回目光。
兩名侍衛見主子出來,即忙去馬棚解開缰繩,牽馬過來。當下,田爾耕、許顯純、侯興國從侍衛手裏接過缰繩,抓住得勝環,翻身上馬,抖一下缰繩,戰馬出離院門後,加快速度,向東華門而去。
田爾耕他們走後,魏忠賢和客氏就打擂一事,展開了商讨、猜想推測。直到晌午,客氏才離開座位,系上圍裙,去廚房做飯。
翌日早晨,全體兵将用過早餐,左都督田爾耕、錦衣衛都指揮佥事許顯純,攜同侯興國和十五名将領,來到營帳前,集合好禦林軍和廠衛。
三千名禦林軍和一千名廠衛,齊刷刷站在帳篷前,一雙雙目光集中在隊列前的田都督、許佥事和主将的臉上,等候上司發号施令。
田爾耕跨前兩步,目光在隊列中掃過,揮一下手臂,振振有詞道:“諸位将士!從昨天打擂中看,我們雖然被一名小将攪了局,掃興收場。但從整體來講,還是利多弊少。你們在執行警戒任務時,表現得很突出、很積極。本都督記你們全體一等功一次,等打擂比武結束後,給你們嘉獎。希望你們再接再厲,保持良好的軍事作風,維護好現場秩序。”
禦林軍和衆廠衛聽了田爾耕的承諾和訓話,感動得熱淚盈眶;異口同聲表示:“都督大人放心,我們堅決執行任務,保護好現場秩序,乃是我們的職責,決不允許壞人趁機破壞、搗亂和行兇作惡。如果他們敢以身試法,我們決不心慈手軟。将擾亂公共秩序的家夥抓捕入獄。如敢頑抗者,格殺勿論。”
“好!很好!這種無私奉獻,一心爲着朝廷利益出發的,應予以發揚光大,持續發展下去。”田爾耕十分興奮,再一次揮動手臂,“現在本都督宣布,全體禦林軍,全體廠衛,立即行動,各就各位,堅守各自的崗位!”
“屬下遵令!”随着田爾耕的一聲令下,禦林軍、衆廠衛應聲而去。
接下來,田爾耕、許顯純攜同侯興國、十五名将領來到擂台上,環視一下廣場上禦林軍、廠衛的分布情況,甚感滿意。然後邁步去了後台。
當他們到達客廳門前時,兩名侍衛攜同花刀太歲客光先、黑羅漢龐力鍾迎了出來。慌忙跪倒在地,口稱:“我等參見都督大人、許佥事和各位将領!”
田爾耕笑容滿面,攤了攤雙手:“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謝都督大人!”客光先、龐力鍾道一聲謝,從地上爬起來。
許顯純端詳客光先一會,關切問:“客壯士,你的身體恢複了嗎?”
“回大人話,昨天開始時,客某感到渾身力乏,疲憊不堪。但到了晚上,精力漸漸恢複起來。現在已跟原先一樣,精力十分充沛。再遇到敵手,打三百個回合也不成問題。”客光先拍了拍胸脯,顯示自己的建壯。
“哦!精神可嘉,難能可貴。”許顯純點點頭,打趣道,“但願不要再遇到昨天的那位少俠就好。不然,這場打擂比武就無法進行下去了。”
“是呀!要是那個少俠再一次來攪局,我們在場的人,沒一個能制服得了他的。”田爾耕歎息一聲,“唉!說句掏心窩的話,那個少俠并無傷人之意。昨天要是開殺誡,我們的項上人頭早就搬家了,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裏說話。”
衆将領聽到這番話,都感到後怕,不自然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回想着昨天那驚心動魄的場面,好像自己的腦袋早就被少俠那把奪命寒光劍削下似的。當他們意識到自己的頭顱還在時,才放下心來。
田爾耕掃視一眼衆将領,見他們怪異動作,甚感好笑。随即吩咐:“你們将桌椅擡出來,保持昨天的現狀。過一會觀衆和武士到來時,便可開始打擂比武。我有種預感,今天會進行得順利的。”
“哦!何以見得?”許顯純疑惑的問。
“憑感覺呀!”田爾耕微微一笑,不假思索說,“人都有第六感觀的,當壞事、喜事來臨時,就會有前兆出現。”
“嗯,但願今天能順利,完成九千歲的心願,乃是我們的宗旨。”許顯純點點頭附和着,心情也開朗起來。
當下,衆将領一起動手,将室内的桌椅擡到外面,在客廳門前一丈多遠的地方,擺好一個長排。看上去,青一色的八仙桌、青一色的紅木椅子,十分雅緻精美。
一切布置妥當,田尓耕吩咐許顯純:“許大人,這場戲要演就得好好演下去。我演紅臉,你演花臉,雙方要配合妥當,方能搞得滿堂紅。你呢,繼續當好裁判,把持好門面。我掌握全局的動向,這樣就能按順序走下去。”
“好吧!我不配合誰配合?兩好合一好,才是真正的好。”許顯純向侯興國、客光先揮一下手,“走,今天你二人要一展雄才,大顯身手了。”
“好的!”侯興國、客光先應了一聲,陪伴在許顯純的左右,向前台走去。侯興國邊走邊向許顯純獻媚,“侯某初來京城,寸功未立,這一次能力戰數人,嶄露一點頭角,才能博得九千歲的親睐和信任,在群臣面前,也不至于被人家看不起。”
“是啊!這就是九千歲的良苦用心。他這樣做,是作了全面考量,目的是掩人耳目,堵群臣的嘴。”許顯純向侯興國、客光先透露出底線,“不過,你倆也要争氣,才不至于使九千歲面上無光。”
“那是!那是!”客光先接過話茬,自我表現說,“許大人放心,我們會拿出十二分勇氣來的,決不會在九千歲臉上抹黑的。”
“嗯,我相信你二人的能耐。”許顯純煞有介事說。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前台,在距離擂台邊緣五六尺遠的地方停住腳步。
要知這場擂打得如何?且聽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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