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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戶現在已經不會閃躲了,褲裆下狼藉一片,差不多全身的肥肉都在抖動!
湊,不就是上來讨個媳婦嗎?咋就馬上要死在這裏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屠戶現在連媽都叫不出來了!
這妞太**狠了,就在這屠戶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黃金大杵穩穩地停在屠戶腦袋的兩旁,蕭文心并沒有打算殺他!
“從哪來滾哪去”
蕭文心一腳踢在屠戶的肚子上,把屠戶踹飛了出去。
“這蕭文心太兇猛了,這麽輕松的就秒了一個。”
“對啊,這麽兇悍,誰敢做她的夫婿?”
“怪不得嫁不出去啊。”
擂台下的這些魔男子膽子沒有幾個,嚼舌頭來了這個厲害。
“一幫廢物”
蕭文心輕蔑的看着底下的這幫老爺們,太娘了,尤其蕭文心把眼光放在盛天身上的時候,這種小看的成分又增加了不少!
靠,這彪悍女子肯定以爲自己是小白臉!
台下的這幾位仁兄收的一點都不錯啊,這麽兇悍,怪不得要擺擂台征婚啊。
“你們這些男人是怎麽了,一個個的怎麽像老鼠一樣?還怕老娘吃了你們不成?我跟你們說,隻要你們打的過我,你們就是蕭家的快婿,以後愛幹什麽幹什麽,沒人管你!”
蕭文心把黃金大杵砰地一聲洙在地上,看着這台下嘁嘁喳喳的一大.片老爺們,心中又對男人多了幾分鄙視。
本來自己一個人挺好的,可是父親非要爲自己讨個夫婿,讨夫婿幹啥?不能吃不能玩,還是累贅一個,有了夫婿自己或許就不能去參軍了啊!
盛天看着這小麥色的女子,英氣飒爽,真的比爺們還爺們。
“唉,這輩子就隻能想想了啊!”
一個和盛天差不多大的青年站在一邊歎氣道。
“這位小哥怎麽這麽說?”
盛天剛來到這片魔域,人生地不熟的,打聽點情況也是必須的
“你是外地的吧?你是不知道,這蕭家可是這片的大戶啊,誰不想巴結上他們?”
這男子眼睛裏有東西不斷地閃爍,繼續道,“可惜我隻是一個小魔頭,那有什麽資格去挑戰者蕭文心小姐呢?隻能在心裏仰慕了!”
在魔域的都是魔頭,不像是心魔一樣,沒有什麽意識,這裏的魔頭像是妖鬼一樣的存在,有自己的情感,有好有壞。
其實每個世界都是相同的,隻不過外表不一樣罷了,剝了皮都是一樣的,敢說人間就多麽多麽的好?照樣不是也有一些黑暗勢力?
“我現在就想去參軍,不是說過亂世出英雄嗎?正好現在要打仗嗎?明天我就去參軍,立個功名,當個都護就燒高香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向小蓮提親了,到時候我看他家人還阻攔!”
說實話,這人說了好多,盛天什麽都沒聽見,像是蒼蠅一直在自己的耳邊嗡嗡的飛,天哪,這家夥就是一話唠!
“這位兄台,這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盛天一聽這位說個不停,馬上話題一轉,要不然自己就要失聰了。
“哦,我叫楊陽,一個農夫,呵呵,不知道你是...看你這打扮,必定是哪家的大戶公子吧!也是爲了這蕭文心來的?”
盛天來到這魔域的時候,穿的是在太上殿的衣服,不說是華麗光鮮,大方得體也是有的,相比這楊陽,有點高大上的感覺。
“你看我這樣子是嗎?我隻不過是個平民價的孩子,和你一樣,這不,閑着出來闖蕩闖蕩,剛到這裏,就碰見這裏的招親。”
“我說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參軍?要不一起結個伴,到時候也好照應啊!”
“參軍啊,沒有什麽興趣啊,就我這身子骨,經不起那折磨。”
盛天可不要去參軍,縱使沒有生命危險,但自己來可是有事情要做的,魔仙姐姐還等着自己去救呢!
“好吧,我看你這身子骨也經不起什麽折騰,唉,戰場上動辄就是死人啊!”
“對啊,所以我就這樣四方的漂流去吧,我這上戰場就是炮灰!”
盛天看着楊陽不過四五脈的樣子,真是爲他擔心啊,爲了自己喜愛的人,不惜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賭博,也算個癡情郎了。
“我說你們還上不上了?一群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這蕭文心在台上等的不耐煩了,大杵頂在擂台上,兩個大坑就出現在擂台之上。
這麽長時間,就一個殺豬的屠戶上來,難道自己長得就這麽不受待見?
看見自己的女兒發飙,蕭向搖搖頭,這樣子,還有誰敢娶?正在蕭向發愁的時候,聽到這人群中傳來了一陣大笑,
“哈哈,蕭叔叔,侄兒來晚了!”
一群騎着魔獸的男子出現在人群中,尤爲前面的那個男子最給風光。
這些魔獸奇形怪狀,盛天真的不知道它們叫什麽,根本不是人間的東西。
“他們是什麽人?”
盛天在這人群中看着這群打扮的不一般鮮亮的人,問呆在一邊的楊陽道。
“他們你都不知道,在前面走的這個是我們這一片的都護,叫司馬柳,權力大得很,他的叔叔是魔皇手下的一魔将,與這蕭家世代交好。”
盛天看這司馬柳,長得還是很正,穿的雍容華貴,手捏紙扇,披着花色的錦袍,眉宇間透露着一絲的傲氣,差不多十二三脈吧。
“那他爲什麽不直接提親,在今天來這比武?”
“你還不知道這蕭家大小姐?彪悍的很,非得要他的夫君打敗她,不然說是不配,我估計啊,這一片沒有幾個能打得過蕭文心的!”
楊陽雖然是很仰慕這蕭文心,也不過是在心裏把她當女神罷了,他真正愛的是那個叫小蓮的女孩。
“原來是司馬都護,真是不好意思,你來也不通知我一聲。”
蕭向看見這司馬柳,馬上起身上前迎接,但是司馬柳卻不太買賬。
“蕭叔叔,今天我是來帶走文心的,你可千萬不要阻攔啊。”
司馬柳雖然在和蕭向說話,但是眼睛一直盯在蕭文心的兇器上。
“這不是司馬都護嗎?你今天來不會是來擋我夫婿的吧?你現在能确定打得過我?”
蕭文心這麽一說,司馬柳臉上馬上就挂不住了,自己堂堂一個都護被一個小女子調.戲,在這麽多人的面前真不給自己面子!
司馬柳尴尬的面孔馬上緩過來,“如果我打不過你,我今天就不會來了,雖然你拒絕了我的提親,但是今天我一定把你帶回去!”
“呵呵,那就放馬過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做我夫婿的能力!”
蕭文心甩開黃金大杵,擺開架勢。
“心兒,你要小心一點,不要傷了司馬都護。”
蕭向在一邊喊道,這可是都護大人啊,萬一有一點不妥,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啊。
說什麽世代交好,但是蕭家已經大不如以前了,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不像是司馬家那樣顯赫,不能得罪了這司馬家的人。
蕭向真的有時候就想,這蕭文心是個女兒身就好了,蕭文心真的是修煉的料,剛剛二十歲,就到了自己四十歲的地步了!
可惜啊,女兒身什麽也做不了!
“蕭叔叔,你這是在小看我嗎?”
司馬柳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蕭向,哼了一聲。
“沒有,沒有,我怎麽懷疑侄兒的力量呢?隻是怕你有什麽閃失,我們擔當不起啊!”
“司馬都護嘴上說的這麽厲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把我帶回去呢?”
盛天看出來這蕭文心真的一點都不對這司馬柳感冒,甚至有點厭煩的意思。
“嘴上說的可不管用,我今天是志在必得的喲!”
司馬柳沒有感到一點壓力,拿着扇子晃了晃。
“那就不要啰嗦了!”
蕭文心一隻大杵在前,一隻在後,快速的的朝着司馬柳跑了過來。
一陣呼嘯,左手上的大杵在司馬柳的頭一側,另一隻打向司馬柳的腿。
這一大杵要是落在剛才的屠戶身上,屠戶早已經被打死,看來這蕭文心直接下了死手啊!
但見司馬柳并沒有挪動,手中的扇子慢慢的擋在臉的一側,另一隻腳把打向腿的那根大杵一腳就踩在腳底。
蕭文心心中一驚,這司馬柳竟然成長的這麽快?
莫非之前的都是裝出來的?任憑自己怎麽抽,腳底下的大杵怎麽也抽不出來。
“就這點力氣,作爲魔族,你可不是很合格啊,但是,要是你做我的娘子就不一樣了!”
“誰要做你的娘子!”
這蕭文心又氣又急,但是隻感覺自己的大杵就像是卡在巨石裏一樣,怎麽拔都拔不出!
“我看是坐定了呢!”
司馬柳一松開腳,正在拔大杵的蕭文心猝不及防,噔噔噔的往後退了幾步。
“該死,敢戲弄老娘”
蕭文心又揮舞着大杵,像是輪子一樣砸在司馬柳站的地方,但是司馬柳移動的極快,每一杵都打在擂台上。
司馬柳淡淡的笑着,“我說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你是大不過我的!”
“放屁!”
蕭文心很是不解,一個月之前明明被自己大的屁滾尿流,怎麽可以修煉的這麽快?
蕭文心停下腳步。
“怎麽樣想通了嗎?”
司馬柳戲谑的說道。
“你回家做夢去吧,想要娶我,我還不如嫁給他!”
蕭文心往台下胡亂一指,不偏不倚的就是盛天。
盛天這個無奈啊,自己什麽事情也沒做,無辜躺槍啊!
她已經不耐煩了,腦後的秀發開始往上飄起,黑色的紋身在脖子上蔓延開來,身上白光大起,另外一個蕭文心出現在白光中,又馬上回到蕭文心的身體中。
“七殺霸功”
“終于要拿出真本事了嗎?”
司馬柳穩住腳步,有些貪婪的看着蕭文心身上的白光。
======前文修的差不多,小馬正常開更,希望書友們看的下去,爲小馬剛簽約的文收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