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6下輩子做個瞎子





看見蕭文心使出了七殺霸功,司馬柳眼中亮出了一絲異樣的興奮。

本來蕭文心十脈多的力量直接上升到十二脈,這就是在開外挂啊!但是盛天想到自己也有開外挂的功能,也沒再想什麽。

盛天也就老老實實的站在台下看戲。

“這才像點打架的意思啊!”

司馬柳攤開扇子,擋在胸前,扇子上白光大亮,刺得眼睛都張不開。

蕭文心踩着詭異的步子,把黃金大杵别在身後,花崗岩的擂台直接被劃出兩條大溝,火星直濺!

大喝一聲,蕭文心不知從哪裏消失,直接從空中落下,黃金大杵黃光大作,靈氣包裹在外面,看起來十分的兇猛。

司馬柳也不敢大意,攤開的扇子架在頭頂,一白一黃的靈氣相互碰撞,在台上掀起一陣大風。

一個閃身,隻剩下扇子在那裏抵抗着蕭文心,自己快速的閃到一邊,手中掐着一手印,扇子不斷變大,不斷地增多。

“嘗嘗什麽是力量!”

司馬柳手上的速度不斷地變快,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露出來。

和自己鬥,你蕭文心還嫩點!

盛天看出,這蕭文心隻是利用這七殺霸功增強了自己的體力,并沒有什麽法術,依靠的僅僅是蠻力!

蕭文心也有點慌了,這扇子越來越多,憑着自己的力氣打不爛幾個。

隻見這扇子快速的旋轉起來,靈活的很,圍着蕭文心不斷地旋轉,像是一群打不散的蚊子群,可惜蕭文心一人應付不過這麽多,東一下西一下,沒砸爛幾個扇子。

這扇子邊緣鋒利的很,蕭文心身上的幾個地方都被劃出.血口子,同樣是小麥色的肉肉暴露出來,并且堅硬程度也甚至和黃金大杵不相上下!

“七殺霸功,二殺!”

管不了這麽多了,這扇子群裏白光大作,兩條紅色的線狀紋身蔓延到蕭文心的臉頰上面,一邊一根,像極了生活着非洲那些土著人臉上的油彩,現在蕭文心直接把自己的蠻力又提高到了一個水平,十四脈!

兩根大杵像是她的兩根手臂,拍打着一個個的蚊子,可以用穩準狠形容。

蕭文心在這扇子群裏左拼右殺,總算是看見這扇子數量的下降。

七殺霸功自己還沒有修煉到第七殺,到那時候自己就算是魔皇也能搏一搏了!

“竟然能開了二殺,真是很努力啊,不過也是徒勞罷了!扇連扇!”

司馬柳控制着扇子,一個連着一個,幾十米的紙扇連起來像蛇一樣靈活,不斷地蹿咬着蕭文心。

蕭文心用兩根打出地擋在前,使勁的頂着這條紙扇長鏈。

“哈”

蕭文心用力一震手臂,一股巨力傳了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到這股力量,這條長鏈根本不能承受這麽大的力氣,嘩啦嘩啦的散了一地。

但是司馬柳并沒有停下掐手印,蕭文心又攻了上去,但是懂事達不到躲躲藏藏的司馬柳。

“你和天下的女人都一樣,畏手畏腳,慫包!”

蕭文心打下一杵,轟的一聲,裂紋從她腳底下散了開去,一直貫穿整個擂台,但還是隻打中了司馬柳的殘影。

“哎呀呀,真的被你小看了呢!”

司馬柳忽然停住腳步,雙手合十,之前掉在地上的扇子突然飛了起來,恰好是蕭文心站的地方,一個猝不及防,蕭文心被這扇子一整個吞沒,困在球裏。

沒等蕭文心反應過來,就被人包了餃子。

任憑蕭文心在這扇子球裏怎樣敲打,這東西且柔且剛,根本打不破。

“哈哈,心兒,我這扇子可不是凡物,我敢說天下沒有一樣東西東打爛它,不要瞎折騰了!”

司馬柳嘴角一提,詭異的笑容立馬閃了過去。

“你現在裏面好好地休息休息,我先去會會嶽父大人!”

說來也怪,蕭文心這麽一個彪悍女子,不可能呆在裏面這麽老實啊,憑她的脾氣,就算是死也要走出來。

台下的人看這精彩的大都這麽快就結束了,紛紛散了開去,他們自從這個司馬都護以來就猜到了結果,蕭家必定會和司馬家聯姻的,畢竟人家是門當戶對的啊。

盛天放出神識,想看看這紙質的球裏到底有什麽貓膩。

“還不走嗎?這好戲都看完了”

楊陽拉了一下正探查的盛天,看到女神已經被人搶走了,自己隻能回家想自己的小蓮去了。

“等一下!”

盛天這一看不要緊,這算是陰謀嗎?

司馬柳竟然在這裏面下了手腳!

扇子球裏有數不清的靈氣做成的細針,刺進這蕭文心的腦袋裏!

這些細針比頭發絲還要細,雖然不知道這家夥要搞什麽鬼,但是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見死哪有不救的道理?盛天一個閃身,扣上了那張久違的半張面孔的面具,恰巧自己在琉璃塔裏放了不少的東西,盛天順變換了一身衣服,落到了台上。

盛天很是聰明,這小塔既然能放得下人,那小小的物件也必定能容得下!作揖這裏也就成了盛天的一個小倉庫。

剛剛轉身的楊陽,回過頭來一看,剛才站在這裏的那個兄弟呢?一眨眼的工夫怎麽消失了?哎,擂台上怎麽又多了一個?

司馬柳聽到身後有動靜,立馬看向那紙球,任憑他的速度多快,但已經晚了。

“看,又有好戲了”

楊陽指着台上的那個穿着黑色風衣的面具男,對着散開的魔們大喊道。

盛天把手掌貼在這紙球上,沒有借助任何的外力,隻有自己二十條靈脈的力量,直接把這紙球打成紙屑。

司馬柳整個人站在台上呆住,這人是誰?怎麽能破開自己的法器?自己的這把扇子可是時間最堅硬的,任它火燒雷打都不能擦上一點裂痕,怎麽這人僅憑一隻肉掌就能...

這...完全接受不了啊!

“你是誰?”

司馬柳頓時感到一陣威脅。

盛天沒有搭理他,抱起昏迷的蕭文心,交給蕭向

“請保護好你的女兒”

盛天淡淡的看了這蕭向一眼,這父親當的,自己的女兒都被人算計了,自己還幫着數錢呢!

把蕭文心交給蕭向,盛天打算離開,并不像惹下什麽事端,以免耽誤自己的行動,在這裏看戲已經不在自己的行程之内了。

“不要走”

司馬柳怎會是吃虧的人,他這樣輕易地就破了自己的法器,再讓他走了,這不就是說明他打敗了自己了?

再說,這家夥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今天一定要教訓他一番,媽.了.個.逼的!

司馬柳控制着這扇子組裝起來,形成了一道屏風,擋住盛天的去路。

“我今天來不是鬧事的!”

盛天頭都沒回,站在原地道,很顯然,自己又攤上事了。

“既然你敢上這個擂台,就要比個勝負,不然傳出去别人還以爲我占了你多大便宜!”

這家夥還真是讨厭,盛天或許能體會到蕭文心看見他的那種心情了。

一個字,難纏!

“我說了,今天我真不是來鬧事的!”

“你要是個男人就正大光明的打一場!”

司馬柳依然不依不饒,放跑了這家夥,還當着這麽多的子民,傳出去還以爲自己害怕人家,自己可是都護,在這一片,自己最大!

“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性!”

盛天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對于這種十二三條靈脈的魔,現在自己一隻手就能完爆!

“我就是在挑戰你的耐性,還有,我最看不起裝比的人!”

司馬柳開始催動這這扇子屏風一個個旋轉着像是血滴子一樣湧.向盛天。

“我說過我真的不想打!”

盛天一掌打出去,在他的五米之内,所有的東西,包括些許空氣,都變成了冰晶!所有的紙扇全被凍在厚厚的冰晶中。

任憑司馬柳怎麽用靈氣調動,凍結在冰晶裏的扇子一動不動!

怎麽回事?這沒有理由啊,憑自己的功力不可能調動不了啊。

“混蛋,你是什麽人?”

“我隻不過一個過客罷了!”

盛天真的低調的很,最起碼自己這樣覺得。

“你真的不該做卑鄙的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這句話一說出口,司馬柳一怔,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既然他知道了,那就不能留活口了。

“你什麽事情都知道啊!那就不要怪我了,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哦?你要殺人滅口?”盛天這才轉過身子。

“你說對了!”

司馬柳一笑,手上掐着一手印,憑空對地打出一掌,整個花崗岩擂台上出現一圈火焰紋路。

“過客,那我就好好的盡點地主之誼!”

整個擂台開始晃動,盛天感到一股比較大的能量從地下傳來。

周圍看熱鬧的魔們也趕到了這陣威壓,畢竟是一些小魔頭,對這司馬柳的招有點恐怖也是說的過去的。

蕭向也是吓得臉慘白,趕緊抱着蕭文心躲開,以免受到波及,都護在這裏打架,自己根本不敢阻攔。

但是對于盛天這個快進入天巅的高手來說,這就是小孩子過家家,根本沒什麽壓力可言,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

“他是吓傻了嗎?都護大人的招都不躲開?!”

“對啊,他真是不要命,連都護大人都敢惹!”

台下的人邊躲邊議論。

但是楊陽看着這人看着怎麽這麽眼熟?還有幹菜的那個大戶公子哥兒去哪了?不要再死在這!

司馬柳明白盛天可能和自己一個檔次,從剛才的幾掌就能看出,必須依照制敵,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一股股的岩漿從擂台之下竄了出來,花崗岩的擂台被這滾滾岩漿瞬間融化,漫過盛天的頭頂!

“過客,記得下生做個瞎子!”

司馬柳抱着胳膊,站在一道岩漿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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