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龍拿着那枚詭異的鑰匙翻來覆去的查看了好久,也想不起它到底是什麽鎖具的鑰匙,正想起身在家裏四處搜索一下,忽然瞥見那枚放在床頭櫃上的紅色玻璃花。
“難道爸媽把它們放在一起,并不是巧合?”
他心裏靈光一閃,突然從床上跳起來直奔樓下,然後在小區門口攔下一輛出租車,叫司機立刻送他前往位于青山鄉的老家。
……
令梁龍沒有完全想到的是,就在他拿走鑰匙之後的不到半分鍾,國外某家大型科技集團的秘密研究機構内,一個監控警報器,突然嘟嘟嘟的尖叫起來。
坐在監控前面的兩名白種人保安,看到監控顯示器上突然跳出的一個畫面,以及桌上不停閃爍的告警燈,滿頭霧水的相互對視。
“這是什麽?”其中一人仔細端詳畫面片刻,忽然大吃一驚,馬上按下關閉警告的按鍵,然後拿起手上的對講機朝上級彙報道:“隊長,監控器裏突然跳出一個奇怪的畫面!而且系統發出了……标記爲s的優先級提示!”
“你說什麽?”
“監控系統自動跳出一個标注爲s級的監控畫面,代碼003,備注上寫着信号來自……中國!”
“什麽?003?來自中國?你确定?”
“确定!”
“該死!立刻把監控信号轉給我!”
幾分鍾後,某跨國集團的三名最高負責人,舉行了一場電話視頻會議。
他們在不同的地點,同時觀看了一段視頻。
無聲的視頻内,一個身形健碩的東方男子躺在狹小的木床上,似乎在回憶着什麽,随後不經意間碰落了手邊床頭櫃上的一個木楔子,然後伸手從木楔子掉落後露出的小孔内掏出了兩件小東西端詳起來,接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拿着那兩件小東西沖出了門外。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老頭子,盯着視頻喃喃道:“上帝保佑!整整十年了,他終于發現了這把鑰匙!假如這次能找回那份獨一無二的基因樣本,讓我在有生之年見識一下它的威力,也就死而無憾啦!”
“博士,要不是當年你的學生拉賈瓦偷走那份珍貴的樣本逃到中國去,還把它交給兩個該死的中國人,我們的試驗早已經成功了!何必像現在這樣再浪費時間!”一個面龐消瘦的中年金發女子,在視頻電話前抿着刻薄的嘴唇,冷冷譏諷道。
“哦!希利,你說得沒錯!這事都該怪拉賈瓦那個混賬小子!”白大褂老頭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反唇相譏道:“但是你不要忘了,如果沒有那小子的研究,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那份基因樣本,更别提去激活那件……”
“别再提過去的事!既然‘上帝基因’的線索再次啓動,我會派人去進行追蹤!如果這個東方小子不能幫我們找回丢失的樣本,我提議在他身上徹底終結這件事,并終止當年那個研究計劃!我們已經在那個項目上浪費了幾十億資金,我不想無限期的拖延下去!”一名西裝革履的碧眼老者,打斷兩名同夥的内讧,語氣陰森的說道。
“我贊成!”金發女子不假思索的接口道。
“二對一!我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了!”白大褂老頭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黑着臉退出了視頻。
……
前往鄉下的梁龍,根本不知道發生在萬裏之遙的事情。
打車到了青山鄉梁宅村後,他并沒有進村,而是在村頭那顆老松樹下轉悠起來。
這顆樹齡超過四百年的老松,雖然不高,但是樹幹虬勁枝葉茂盛,如今已經被有關部門當作古樹保護起來,樹幹上挂着特制的銘牌,四周築着半人高的水泥牆,樹蔭下面還造了個簡易的涼亭,跟記憶中的情形已經有很大差别。
不過梁龍并沒有着急,他拿出那枚精巧的鑰匙再次端詳片刻,稍一思忖就有了大概的判斷。
假如他的失蹤父母确實在這顆老松附近留下什麽東西的話,最可能的選擇隻有兩個,那就是把東西埋在樹下,或者把東**在樹上。
他手裏的鑰匙很精巧,對應的鎖具應該也不大,他查看了一圈四周被水泥封住的地面,就暫時放棄了探究地底的想法,先把眼光瞄向了老松樹粗大的樹幹上。
時值正午,豔陽高照,氣溫接近四十度,四周路人寥寥,隻有灼熱的山風不時刮過。
梁龍眯着眼睛查看一陣老松,抹了額上淋漓的汗水,突然朝前疾跑幾步,借着沖勢像隻猿猴般攀到了老松的樹杈上。
在樹杈上來回探查片刻,他很快發現不少樹縫,排除掉那些太過窄小的和年頭較新的,最後剩下三個有可能藏東西的樹縫。
沒有任何猶豫,他就開始伸手清理樹縫裏積滿的腐葉枯枝。
随着一隻隻蟲蟻受驚亂竄,兩個樹縫很快就被清理出來,不過讓人失望的是,裏面除了枯枝爛葉根本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
直到第三個樹縫清理到大半,梁龍才眼前一亮。
原來這個一尺多深巴掌寬的樹縫底部,居然有一個暗沉的長方形物體,觸手硬冷像個鋼鐵所制的盒子,不過由于年頭久遠,這個鐵盒的下半部分都已經被樹幹包裹,幾乎跟松樹長成了一體。
梁龍在手上用了八分力氣,都沒能動搖這個鐵盒分毫,又怕用上内勁會損壞盒子,隻好掏出随身攜帶的瑞士軍刀,掰出一片小刀慢慢撬鐵盒四周的木質部。
足足花了二十分鍾,汗流浃背的梁龍才算大功告成,把那隻手掌大小已經嚴重變形的鐵盒給挖了出來。
鐵盒不大,隻比普通煙盒稍大一點,其中一面有個螺旋狀标記,下面刻有k.s.i三個字母,應該是個企業标志和名稱縮寫。
梁龍坐在樹杈上翻看片刻,發現盒子一側有個鎖孔,清理掉上面的髒東西後,當即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想要插進去試試能不能對上。
但出乎他的意料,鑰匙剛插進去還沒來轉動,這隻舊鐵盒朝下的那一面就好像壞掉了一樣,突然‘咔嚓’一聲崩了開來!
一堆細碎的東西,稀裏嘩啦的朝樹下落去。
梁龍反應極快,左手捏着盒子,右手往下一撈,馬上接住了掉出來的東西。
幾顆玻璃碎片從他指尖滑落,一枚拇指粗細的玻璃管和一束紙卷,出現在掌心。
玻璃管不大,兩端都有金屬帽覆蓋,應該是個貯藏液體的試管,但是由于外部鐵盒嚴重變形的關系,玻璃管已經被擠壓碎裂出一個大口子,裏面的液體也已幹涸,隻剩一坨黑褐色的凝結物。
“這是什麽東西?”他對着掌上的兩件東西疑惑片刻,正想先把它們放回盒子裏帶回家去仔細研究,忽然感到掌上一涼。
隻見玻璃管内,一滴猩紅欲滴的液體忽然從黑褐色凝結物中滲出來,然後順着玻璃管的裂開滑落到他的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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