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逃亡多久,等停歇下來的時候,發覺天已經漆黑無比,一人一喪屍早就跑出了密林,本來這密林就不大,出來的時候一看,感情隻是一個公園罷了。【】
沿着模糊的不清的小路,兩人走出了公園,沿途沒有碰到任何其它生物,寂靜的有些可怕。
謝虹作爲女生,兩隻手緊緊拽着王濤的手臂,深怕對方丢下自己,卻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吃了自己。
王濤僵硬的扭動自己的脖子,旁邊的女人實在是挨自己挨得太近了,兩隻手的力道,能把自己的胳膊卸下來,而且總有一種軟軟鼓鼓的東西在抵着,好不難受。
“咕咕”沿途走了不久的路,謝虹的肚子不争氣的抗議起來。
一聽這聲音,王濤就一陣頭大,因爲他也餓了,一陣陣撲鼻的香味在誘惑着自己。
“呼”一陣細風出來,一扇半開的窗戶啪的一聲打在門框上發出突然的響聲。
“啊!”王濤有那麽一刹那的錯覺,感覺自己的身子被人提了起來,轉頭冷冷的看向謝虹。
看着那雙灰白的眼睛,謝虹反倒不是那麽的怕,委屈道:“我怕!”
看着那委屈之極的樣子,王濤恨不得一口氣吃了她,比别人聰明就是容易心軟,王濤真後悔現在自己有“腦子”了。
拽着謝虹繼續往前走,目前還是找點東西吃要緊,總感覺自己的意志在面對體内那蠢蠢欲動的饑餓感時,開始落入下風了。
陰暗的角落裏,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原本正在休憩的喪屍們忽然感覺到了什麽,一個個轉過腦袋,看向街上,慢騰騰的站了起來,聚攏起來。
“怎麽辦?”謝虹緊張道。
王濤左右看了下,來的還不少,起碼得有10隻以上,耳朵裏聽着隻有喪屍才能發出非常低頻的吼聲,他很熟悉這種聲音,這是要吃飯的節奏。
“吼!”王濤忽然大吼一聲,爆響的吼聲,将毫無準備的謝虹震了一下。
原本圍攏的喪屍停住腳步,仿佛遵從了王濤的意志。
悄悄的拉了拉謝虹的小手,王濤快步往前走。謝虹則是一臉好奇寶寶一樣的左右互看,腦袋瓜裏還無法想明白眼前的情況。
剛開走五六步,原本停止的喪屍不再停止,喉嚨間發出“咯咯咯”的骨頭摩挲般的聲音,格外刺耳。
“糟!”王濤心裏暗糟一聲,剛剛隻是發出警告,還以爲大家回給個面子,沒想到面子确實是給了,五秒時間的面子,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原先隻是幾個人暗地裏喊話吃飯,現在已經是恐吓老子了,王濤的臉色也有點難看的厲害,一直都是老大頭頭,雖然小弟丢了,但是老大的威嚴還是在的,沒想到對這幫鄉巴佬不起作用。
對方慢慢的圍上來,走似乎是走不了了,看樣子目前的情形要麽是認慫将人交出去,要麽就是上去幹。
“吼!”對面一隻喪屍忽然大吼起來,這隻喪屍的耐心似乎缺的厲害,隔着老大遠就開始放狠話了。
王濤本來想認慫的,作爲一個領導人,怎麽可以幹那種脫光衣服上去幹的事呢!正考慮怎麽給自己台階下,對方的吼聲立馬惹毛了自己。
“吼~~~!”暴怒之下的王濤發出有史以來自己最爲狂暴的吼聲,其聲波久久不息,傳向極遠處,該驚動的不該驚動的全驚動了個遍。
這劇烈的一吼效果出類拔萃,直接震住了來犯的喪屍。
趁着沒有回過神,王濤對着那個沖自己大吼大叫的喪屍跑了過去,說是跑其實也就是疾走,但這速度在喪屍的眼裏無異于跑。
那隻喪屍還在愣神王濤幹嘛跑這麽快時,王濤伸出右手一把捏住對方的脖子,使大力,很是幹淨利落的撕扯掉了對方的腦袋,高高的舉起來。
本就被震住的喪屍一個個呆滞的看向那顆前一刻還生龍活虎此刻卻被人摘了腦袋的同伴,并沒有立刻死去,灰白的眼鏡還在轉動着,嘴巴無力的一張一合,像是一隻上了岸卻無法呼吸的魚一樣。
血腥殘暴的場面讓其餘喪屍緩緩退走,重新回到陰暗中。
王濤一把将手上的腦袋扔開,無力的垂下身子,實在是太過饑餓了。
謝虹立馬上前攙扶住王濤,那精純的肉香就像灰燼之上架上一根幹柴,讓王濤眼神閃爍不定的厲害。
一把推開,看向謝虹,大聲吼了一聲,右手指向前方。
突然的劇變,讓謝虹一下子懵了,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王濤的不對勁,那種如其他喪屍一般吃人的眼神。
“你是不是要我離開?”謝虹不确定道。
憑着最後一絲力氣,王濤點了點頭,不舍得看了一眼王濤,謝虹輕聲說道:“你是一隻好喪屍!”然後轉身急速跑開。
“我肯定是瘋了!竟然把自己的晚飯給放跑了!”王濤在心裏嘲諷道,或許是感受到這種情感波動,王濤的身子詭異的扭動着。
這種感覺很是痛苦,好像有東西要從軀殼裏鑽出來一樣,喉嚨幹幹癢癢的,眼鏡不自然的看向謝虹最後離開的方向。
一刹那,這種感覺就像洪水洩洪一般充斥全身,原本疲憊不适的身軀充滿了力量,甩腿跑向謝虹走的方向,邊跑邊嘶吼着,這次不是疾走!是真的在跑!在奔跑!像黑夜中死亡的獵殺者一般尋覓着空氣中殘留的味道,去追尋慌不擇路逃命的獵物。
(各位書友六一快樂,大家都是大齡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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