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虹奮力的逃跑着,身後那猶如惡靈般驚悚的叫聲讓原本力量快耗盡的她,在求生和恐懼的互相混合下,産生了一波又一波支撐下去的念頭。
“哎喲”一聲,因爲沒看清路,腳尖不知道被什麽勾到了一下,一下子摔倒在地,鑽心的疼痛感從大腿膝蓋傳來。
腦袋看向勾住自己的地方,感情隻是路面不平,一塊凸起的很不顯眼的石頭,慢慢的起身,屈起雙腿,将褲子往上提,手輕輕的摸向疼痛處,指尖頓時感到一陣粘滑和疼痛,已經摔破了皮。
急吼聲還在不斷的在空氣中傳播着,似乎有越來越近的感覺,急匆匆的站起身,拖着腿前進着。
急速奔跑的王濤不斷的嗅着空氣中的味道,以此來辨認方向,空中的味道越來越濃,說明他跟獵物之間的距離在縮短。
“該死的”王濤的思想大罵一聲,現在他根本左右不了身體的行動,這種速度對于目前的他是一種損耗,腐朽的軀體跑這種速度,就像老爺車強行加速要跑出跑車的激情,散架是遲早的事。
“我還不想死啊停下來,快給我停下來”王濤不斷的用意志來重新掌握身體的支配權。
不過這一切就像徒勞的反抗,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排斥自己,是某一種東西在支配着軀體按照它的意志來行動。
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現在卻隻能像一個搭順車坐在副駕駛位,腦袋偏向一邊去欣賞沿途風景的遊客一般,好不自在
“瑪德這車是我的”王濤的腦海裏發出強烈的訴求這股強烈産生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插入。
疾馳的身軀忽的慢了下來,眼睛恢複理性。
就當王濤想得意的宣誓一下自己的主權的時候,一波兇猛的“浪潮”直接把他給掀暈在地。
“吼”一聲大聲的怒吼,停滞的軀體重新像加了油一樣,沿着原有的路線繼續追蹤着。
“不行了”謝虹自語一聲,整個身軀挨着一棵樹慢慢的滑落坐到地上,實在是跑不動了,腿鑽心的痛。
一種死亡的臨近感越來越強。
“嗖嗖”樹上的樹葉猛地發出響聲,很嘈雜
正靜等死亡的謝虹擡起頭想看看什麽情況,一道黑影從樹上快速蹿下,眨眼間來了個近距離接觸,雙方互相看了個清清楚楚。
對方倒挂在樹上,四肢攀附在粗粗的樹幹上,眼睛碩大且泛着紅,單是這一點就足夠吓人,皮毛稀疏,很多地方像是掉了毛。整個樣子就是一隻發了瘋的猴子,不過結合這些描述,這是一隻足夠吓人的“喪屍猴子”
或許被對方這麽大量,猴子喪屍優點不開心,撕裂着嘴對謝虹發出響尾蛇般的聲音。
此刻大腦總算回過神的謝虹做出了最對的本能反應,立馬閃躲拉開了距離,慢慢的站起身與其對峙。
喪屍猴子并沒有像人類喪屍一樣,看見吃的就不管不顧的沖上去,而是跳落到地上,直起身子,瞪着通紅的眼鏡看向不安的謝虹。
手上無兵器,而且根本無法恐吓住那喪屍猴子,“這下着實死定了”謝虹心裏垂頭喪氣道,不過又着實的不樂意,求生的**還在激烈的掙紮着。
半彎曲着身子嘴裏流出透明的口水,一滴滴的往下滴落。喪屍猴子率先發動攻擊,它已經好久沒吃到活肉了,急不可耐的四肢着地奔跑,樣子滑稽,目光兇殘。
轉身想跑的謝虹剛邁出第一步,就覺得自己的後背如遭炮擊,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吱吱吱”喪屍猴子發出嘈雜的聲音,兩隻毛手不斷的往謝虹臉上撓。
一種惡心恐懼感讓謝虹反手往自己後背抓,本能讓她想把自己後背上的東西摔出去,待手一碰,恰好抓住猴子的尾巴。
如遭電擊的喪屍猴子回身去撓,卻頓時發現自己已經被謝虹摔開。
剛想起身用鋒利的碎牙去咬,一陣怒吼已經來臨。
“咚”喪屍猴子被一道黑影死死的在地面上踩住,任憑它如何嘶吼掙紮,那道黑影卻始終不曾挪開如山嶽般沉重的腳。
黑影彎曲身子,一隻手拿捏住猴腦,往後一拉,本來還在掙紮嘶吼的喪屍猴子腦體兩分,死的不能再死。
謝虹驚恐的看向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王濤,此刻的他哪像之前“溫文儒雅”分明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喪屍。
随意的将猴腦扔向一邊,喘着粗氣,邁着沉重的步伐,佝偻着身軀,灰白的眼鏡似乎泛着嗜血的紅光,那種感覺猶如被一條毒蛇盯着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哈~是我你還記得我嘛”謝虹尴尬的咧嘴以僵硬的語氣搭讪着,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這次搞不好自己真的要命喪喪屍嘴了。
王濤不理繼續往前走。
“求求你放過我你是一個好人,你不會殺我的”謝虹淚眼婆娑蠻是哀求的看向已經站到自己眼前的王濤,對方隻要撲下來壓住自己,往自己的脖子上一咬,自己就死了
那不是王濤,那是屬于她的死神。
慢慢彎曲露出滿嘴牙準備撕咬的王濤忽然渾身僵硬,整個身軀在劇烈的抽搐着,原本閉目等死的謝虹感覺到不對,猛地睜開眼,看到王濤痛苦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竟然鼓起勇氣一巴掌拍向王濤冰冷的臉,憤怒的喊道:“你給我醒醒”
“你敢打我”王濤頓時破口大罵
死一般的寂靜詭異的氣氛彌漫在兩人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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