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虹兩隻手捂住嘴巴,眼睛睜的出奇的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哦天呐你說話了”
王濤自己也被驚倒了剛才的聲音是那麽的陌生,張了張嘴,繼續想說,卻發現怎麽也說不出話,仿佛喉嚨裏有兩塊石頭在摩挲,隻能發出“啊額啊額”的聲音。
謝虹驚詫道:“你不能像剛才那樣說了嗎”
翻身起來,王濤陷入沉思,事情其實并不複雜,按照猜測,在自己戰勝另一個神秘東西,奪回身體的控制權,渾身力量充盈,正想試試啥感覺,也就在這時,謝虹一個大耳光子打了過來,将自己的雅興破壞的淋漓盡緻,然後想也沒想也罵了。
右手握成拳敲擊在左掌上,“我想我是明白了”王濤想道,關鍵就在于那神秘東西主宰自己時所帶來的力量這股力量才是關鍵,那快速的奔跑,以及讓自己說話。
看着發呆的王濤,謝虹心裏有些忐忑,不由得拉開距離,好随時開溜,不過很明顯,緊張恐懼消除後,因爲劇烈運動所導緻的疼痛一下子傳遞到大腦裏。
“哎喲”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王濤回過神,假如能歎息的話,他絕對會那麽做,自己當初是哪個經搭錯了,一口吃了,就沒現在這麽多麻煩事了,小弟一個不剩,成了一個光棍司令。
“找吃的先把”王濤深怕饑餓再次激活那個神秘的東西。
一個喪屍攙扶着一個人類。兩個人晃悠悠的在路上行走着。
轉眼已是大白天,熾熱的陽光曬烤着大地,王濤還好,喪屍有點冷血,謝虹則是香汗淋漓。
就在剛剛兩個人分餐各自吃了個飽,王濤吃了兩個活兔子,謝虹讓他試吃熟食,不過那東西一放到嘴裏,倒不是說不能吃,會吐什麽的,而是沒胃口完全的沒胃口,啥感覺都沒有,換活物後,胃口好的不得了,吃了還想吃。
溫度在漸漸的升高,謝虹流的汗越來越多,褴褛的衣服已經被浸濕,露出曼妙的身軀,尤其是胸圍,鼓鼓的。
如此美景,王濤盯着看了好久,啥感覺都沒有以至于謝虹不停地嘲笑着王濤,不是個“男人”。
王濤在心裏暗暗發誓,爲了不被嘲笑,他要做個正常的男人喪屍的想法有時候就是這麽單純無邪。
除了昨晚碰到了些麻煩,大白天似乎并沒有碰到喪屍,怪的狠也不知道是遷移走了,還是貓在哪兒休息,無從得知。
兩個人剛從拐角拐出來,想換個方向走,眼前的景象着實吓人一跳,五男三女,活人
原本正在說笑的8人,身子一炸,端起槍口或是兵器對準王濤。
“别打是人”謝虹急中生智,趕忙喊道,這特麽要是喊遲了,非得讓人給打成篩子不可
剛要扣下扳機的幾人急忙松開手指,仔細一看,确實有個活人但是那個喪屍是怎麽回事
一看對面神情放松下來,謝虹立馬噓了一口氣。
“你怎麽跟喪屍在一塊他沒吃你”後排一個小姑娘拿着手槍,怯生生的問道
喪屍跟活人在一塊,而且看那架勢,分明是喪屍攙扶着這個女的,天呐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啥時候喪屍跟人互幫互助了小姑娘的世界觀在急速崩潰中,迫切的需要一個答案。
她所問的正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槍口一直對準兩人。
謝虹彎下腰,換換的拉起褲筒,露出白嫩有些髒的大腿,隻見膝蓋處紅彤彤一片,不像是咬的倒是像磕的。
這讓幾個人松了一口氣,不是感染者就好。
“這隻喪屍怎麽回事”此時的氣氛遠沒有剛才那麽緊張。
謝虹心裏有些尴尬,要怎麽去解釋比較好,想來想去,怎麽解釋都比較扯淡,但這是自己親身經曆過的。
硬着頭皮說道:“朋友”
一言驚奇幾波浪。
對面的8人都咋呼起來,收起武器竊竊私語,或自言自語,顯得是那麽的難以相信。
王濤則是側臉看向謝虹,“朋友這是個什麽意思不是儲備食物嗎”王濤腦子雖然比其它喪屍清醒很多,但同樣遺失了不少東西,尤其是對于朋友的理解。
“你确定你沒在開玩笑”有人指着王濤說道。
“恩”事到如今隻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他不吃人”剛才的那個小姑娘問道。
“額”謝虹心裏一陣無語,“喪屍不吃人,那不是開玩笑嘛剛剛還當着她的面活撕了兩隻兔子,還讓我吃吃看”轉過頭看向王濤。
此刻王濤正在神遊,思索朋友是個啥意思,“他隻是不吃老娘罷了”謝虹在心裏難得潑辣的這麽說道,不過嘴上不能這麽說,估計這麽一說,兩個人都要吃槍子兒。
“他吃素不吃葷”
“喪屍和尚”小姑娘竭力的張開嘴巴,這個世界是怎麽了喪屍還有吃素的,當自己是和尚麽,光頭喪屍見過不少,親眼目睹吃人場面也不是沒有,眼前這個長了一坨毛發的,竟然不吃人小姑娘的另一個世界觀急速奔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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