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帶領隊伍緩緩前行,從空氣中的氣味就可以判斷,對方一夥人就在前面,而且還是在休息,可惜喪屍的鼻子還沒進化出狗一樣那種gps定位那種,從紛雜的氣味中區别出有沒有想要的人是不是在其中。
剛前行10步,王濤以喪屍才能聽到的特有的低吼喊話:“蹲下來”
隻見前方出來一個模糊不可見的人影,正以特定的速度向這邊走來,慢慢的靠近,直至錯過王濤他們的身邊,兩者還隔着一段距離,左右看了下,就像是小狗撒尿要找個舒适看的順眼的地方一樣,找了個地方解開褲子方便起來。
王濤嘿嘿冷笑,一群人就像是突然拔尖生長的豆芽一樣,蹭蹭的生長,站在那人身後,然後成扇形包圍,晃晃悠悠的靠攏。
“哈舒服”那人抖了抖身子,開始系褲子,剛轉身,頓時原本舒暢了的身子此刻就像是炸了毛一般,驚悚
假如有人問他,撒完尿後最舒服的事是什麽他原先的答案是,“一杯熱咖啡再來一個美女”不過,他此刻心中的答案是,“轉身不要遇到一群喪屍”
像是想起了什麽,哆哆嗦嗦的開始将挎在肩膀上的槍拿下來,可是怎麽可能讓他如願雙方離得太近了,近的都可以看清雙方的毛孔
“啊”隻得發出一聲慘叫那人便被喪屍撲倒在地,不得動彈。
那人心裏驚恐萬分,臉部表情就像是幼兒害怕那即将紮進屁股的針頭一樣,因爲下一刻喪屍要撕開他的喉嚨了,他要眼睜睜的看向自己被撕碎。
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見那種感覺來臨,猥瑣的睜開眼睛,隻見一張醜陋的臉近在咫尺,近的對方隻要一低頭就可以跟他來個親密接吻。
令人疑惑的是,對方并沒有急着吃了他,兩隻喪屍拉住他的手,緩緩的将他拉了起來
“擦咧我的媽呀這是要鬧哪樣”那人心中心裏呼喊道,強烈的想尋求一個答案。
一隻喪屍站在他背後露出牙齒擱在他細嫩的脖子上,那種距離,他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牙齒上的溫度,一想到這兒,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着架勢不簡單
王濤從喪屍群中走出來,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可是這笑容就像是魔鬼的笑容一般。
“額”王濤驚愕一聲,對方耷拉腦袋竟然是被吓暈了指了指其身後的喪屍,将那人後背的衣服拉開一點,王濤親自上前,張開牙齒,緩緩的向他肩膀印了上去,印出一個不淺不深的牙印這樣也好
“啪”一聲耳光,那人緩緩醒來,看向眼前,兩條腿一陣哆嗦,我的媽呀這不是做夢竟然尿了
王濤看着他,指了指地上,那人不解的尋着王濤的手看向地面,隻見地面上寫着“有喪屍,照着念”字歪歪扭扭的并不好看。
“我的媽呀喪屍會寫字”要不是有兩邊喪屍抓着,估計他早就癱軟在地了。
王濤目光看向手中的槍械,他見識過人類武動這些金屬,其殺傷力是如此的巨大,對喪屍是緻命的,對準腦袋的話,但反過來對人也是緻命的,對哪兒都是一樣的危險。
食指慢慢的摸向扳機,槍口向上,用力的往下一壓,“砰”的一聲,不過那人哆嗦被吓到了,王濤自個兒也被吓到了,這槍的後坐力不小,要不是事先有準備使了大力氣穩着,估計這會兒早掉地上了。
立馬就有一聲聲音喊道:“怎麽回事”
王濤看着那人的臉,指了指地上,那人還在尋思怎麽喊,隻見一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吓得他立馬使出全身力氣大吼,“老大,有喪屍”
“吼你們三個看好他”王濤吼道,轉身揮了揮手,剩下的三個喪屍,亦步亦趨的緊跟王濤的步伐,消失在四人眼前。
“跟上”老大點起6個人,快速向槍響地前行。
王濤領着三個喪屍來到了那些人臨時休息地,人去樓空,隻有兩個人端着槍嚴陣以待,環顧四周,地下那兩人,王濤自然認識。
“吼你們上”王濤一聲零下,三個喪屍小弟沒有異議早已站起身向那兩人走去,生人的味道讓他們直流口水,恨不得立馬捧着那兩人的脖子大啃特啃起來。
“喪屍”那兩人一看喪屍來臨,端起槍,開始對準喪屍的腦袋,“砰”一聲槍響,一個喪屍應聲倒地,再也沒站起來,另外兩個喪屍毫無畏懼,依然繼續向前行進,眼裏隻有那香噴噴的肉,口裏流露着哈喇子。
看着他們射擊的樣子,王濤依樣畫葫蘆舉起槍瞄準,可是這次卻不是對準喪屍的腦袋而是對準那兩人其中一個人的腦袋。
“砰”一聲槍響,又一個喪屍倒地,全場就隻剩一個喪屍,“砰”繼那聲槍響後再接一聲,隻不過這次倒地卻是其中一人。
“毛子誰是誰”旁邊一人大聲怒吼,此刻卻被人陰了黑槍,如何不憤怒大聲罵道:“縮頭縮尾的老鼠你跟我出來,爺用槍杆爆你菊花”
“吼”喪屍慢慢靠近,越來越近。
“去死”那人一杆子槍托砸在喪屍的腦袋上,把滿腔的怒火都灌注到其中,當下就把喪屍的腦袋砸的稀巴爛,強硬的喊道:“來啊”伸張着雙手,這種對方在暗,他在明的感覺很不好受,他叫嚣挑釁着。
“砰”又是一陣槍響,不過這次槍法有點偏,那人低下頭,隻見自己的胸口緩緩的流出獻血,将胸口的衣服印出一片雪花,眼睛看向槍響源頭,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逐漸灰暗的眼睛隻能模糊的看到一雙腿從隐秘滴走了出來,卻怎麽也看不到那人的上半身對方的長相,眼睛徹底灰暗,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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