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麽會”王濤疑惑道,兩顆種子竟然有生命,他還以爲隻是食物罷了,或許謝大明三人異常的行爲或許是這種子的緣故。
“我該怎麽做”
“它們在用毒液麻痹我的意識,卻又不想讓我死掉,他們想替代我,快幫我”房客發出微弱的訊息道,它的情況不容樂觀,但又算好用。
王濤斬斷突刺的決定一定程度延緩了毒液的爆發,假如沿着突刺這個唯一的進食口滲透,或許房客早已敗落,現在毒液通過表面來滲透,速度慢了不少。
兩顆種子像是成熟了一般,種子外殼剝落了一點,各自伸出一根短小的根須紮進房客的表皮,開始吸收養分茁壯自己,同時也沒放松對意識的攻擊。
“或許它們想通過控制房客來控制自己也說不準。”王濤大膽猜測道,抛開這一點,房客目前是自己的合作者,也是自己力量的來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怎麽幫你”
房客不在言語,從表皮蠕動着四根臍帶,紮進王濤體内。
原本毫無知覺的王濤突然感覺腦子亂騰騰的,這種感覺頗有點當初跟房客争奪控制權的樣子,隻不過這次似乎多了一個雜音。
“臣服我臣服我”王濤不斷的聽着這句話,猶如寺廟大鍾一般不斷的在自己腦海裏回蕩着,一陣陣聲音波蕩像浪濤一般擊打房客那幼小意志同時也在攻擊自己的意志,竟然想一對二。
王濤明白房客這是把自己的痛苦跟自己連接起來,達到共享,假如是剛誕生朦胧意志的喪屍或許立馬敗下陣來,但是王濤卻不同,他最強大的就是自己的意志,身體的大部分力量用于大腦思考。
“吼”王濤在腦子裏發出震天般的怒吼,這一聲怒吼更像是天雷一般,那兩顆種子合起來的意志就像是大地上的一顆小樹,而王濤的那聲怒吼如雷一般劈在小樹上。
不敵的兩顆種子頓時安分下來,腦内頓時安靜如湖水般平靜。
“将它們驅逐出去”房客發來訊息道。
“不行,一驅逐,毒液會将你毒死,它們的存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你的生命”王濤如實說道,倒不是在說假話,不說能不能驅逐,這一驅逐,房客肯定要被自己體内的毒液毒死。
“胡說。”房客無聲的呐喊道,可是也隻能局限于此,它雖然智力剛生不久,但是王濤也沒騙他,它卻不知,就在一瞬間,王濤的想法是拿種子來壓制他,因爲房客不可控,作爲一個老大,王濤很讨厭這種感覺。
“王濤你沒事吧”謝虹上前問道,剛才她被吓壞了。
随着力量的減退,他沒想到突刺的斬斷會影響力量那麽多,按照房客的說法是它需要積蓄力量讓突刺再生出來。
王濤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早已複原,眼睛變回了灰白,全身的毒液被兩顆種子吸收完畢,兩顆種子,總共伸出四根觸須紮在房客體表,看樣子是要潛伏起來,體内達到了平衡點,互相制衡。
而此刻白小妞悠悠醒來,讓王濤在心裏悱恻道:“真是福大這種危險場景也能昏倒。”
“啊王濤你說話了”白小妞一醒來看到王濤立馬想到自己昏倒前的一幕,王濤白白眼,力量的縮水,讓喉嚨這個不重要的部位第一時間失去了力量的刺激與支撐,說不出話來。
“現在怎麽辦”謝虹問道,這一路上驚險不斷,她此刻失去了判斷,完全依賴于王濤。
王濤蹲下身,用食指在地上寫字,吸收了不少知識此刻剛好派上用場,要不然表達不出自己的意思那叫一個尴尬。
“去查明真相。”王濤很好奇那個母親大人,還有那個記憶碎片裏的那個怪藤。
“嗯”白小妞重重的應了一聲,雖然在心裏猜測其他人可能死了,但是心裏或多或少還有着一絲期待。
“可是該怎麽去找”謝虹出聲道,三個人沒一個活口,最後一個還被王濤生吞活剝了,沒個領路的怎麽去查找。
王濤思索了一番,跟房客聯系起來,之前兩個人聯系起來共同迎敵,而兩顆種子能攻擊他們兩人,說明大家的通訊都是在一條線上,而且那三人的房客早已被種子控制,說明它們應該知道目的地。
房客自然接受到了王濤的訊息。
“你想幹什麽”
聽這語氣竟然有點不樂意,王濤懷疑房客是不是慫了,也懶得多說,直言道:“想驅逐它們,你就聯系它們。”
一聽是這個,房客情緒激動起來,王濤感受到了微弱的意志還是那句,“臣服我臣服我。”隻不過聲音沒有之前那般響亮,像是在低聲自語。
“種子帶我去找母親”王濤發出訊息。
本來一直在自語的種子一聽母親兩字,頓時改口,“母親,母親”王濤立馬退居二線,種子繞開房客,直接将微弱的意志作用在王濤軀體上,整個軀體轉向向一個方向走去,“母親母親”
“虹虹姐,王濤是不是中邪了,你看他又在胡言亂語,說話了耶”白小妞不解道。
謝虹一個爆炒栗子打在白小妞頭上,兩個人慢慢的跟在王濤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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