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想着想着,頭走大了。索性放寬心不去想他。等荒木真一醒了一切都清楚了。
晚上還要跟這三個家夥一起睡覺。時間有的是。
沈浪走到卧房,看三個人死氣沉沉的樣子,知道他們還有10多個小時才能醒。索性拿起床頭櫃上的私人物品琢磨起來。
手機,手表,購物小票,鑰匙,安眠藥,還有錢包裏的保險套。
這些東西沈浪翻看了無數遍,沒什麽可疑的地方。
三人用的都是太空卡,打完就删,連個号碼都沒有留下。即使拿去手機店檢查也查不出什麽東西來。
智能機裏的安卓系統都留有源代碼,沈浪對此無可奈何。總不能送到米國讓谷歌公司爲這點事情把三人的數據調出來給沈浪看看。
沈浪不嫌麻煩,人家還不樂意呢。
心知肚明是一回事,造成鐵證又是一回事。
荒木真一的手機裏沒有任何信息,連張照片都沒有。
扔掉他的手機,沈浪翻看保镖的手機。
翻到照相機裏圖庫的時候,總算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照片。
一張風景照,用的是遠景。具體是什麽地方看不清楚。但什麽總感覺很熟悉,琢磨了半天,這tm不是清晰小築的全景照嗎!站在公路旁的山丘上拍的。
我草,這狗日的荒木真一,已經查到小爺住的地方了。
沈浪起身,對着荒木真一的腰上就是一腳,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荒木真一沒半點反應,跟死豬一樣繼續爬在床上。
接着看下一張,萬國大廈的全景圖。
再下一張,新羅公司門口。
下一張,易搜公司門口。
又一張,葉子傳媒公司門口。
最後一張,埋葬黑曼巴34個手下的樹林。
沈浪氣的肺都要炸了。
荒木真一已經把自己查了個底掉。就剩下諾曼農場沒有去了。
沈浪放下手機,來到床上。
把三個人翻過來,臉朝上,撕開嘴上的膠帶。
“你大爺,草泥馬,去死吧...”
嘴裏邊罵着邊扇三個人的嘴巴子。直到自己的手都疼了才從床上下來。
荒木真一三個人嘴裏,鼻子裏全是血,濺的沈浪滿手都是。
鐵牛聽到動靜,從外屋跑進來,一看是沈浪在發洩,放心的走回去,坐在椅子上繼續閉目養神。
沈浪走進衛生間,洗了洗手。聽到隔壁聲音傳過來,心情更煩躁了。
拿起手機給蝴蝶打了個電話。
“找到房子沒有?”
“這才不到兩個小時,哪那麽容易。”
“不一定在這條街,稍微遠一點也沒關系。附近三條街住的都是特殊工作者。”
“真啰嗦,等我消息。肚子餓了,吃完東西再說。”
蝴蝶也沒給沈浪好臉色。
沈浪無奈的搖搖頭。心裏的火隻能自己慢慢消化。
不過可以肯定一點,歐文的嫌疑排除了。
歐文對沈浪很了解,根本不用荒木真一費這麽大勁去查消息。
會是誰呢?!
沈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擺弄着手裏的手機,連玩遊戲的心情都沒有了。
看看身邊的鐵牛,不禁感慨,還是他過的潇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顧吃飽喝足。
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别的心思不想。
“鐵牛,要不要找個小姐洩瀉火?”
沈浪看了看鐵牛,知道他沒睡着,笑着問道。
“不要。”
回答的幹脆利落。
“不幹淨。”
“别整的跟聖人似的,你還是處男嗎?”
“不是。特訓的時候做過專門的訓練,就是爲了讓我們抵制誘惑。女人睡過7,8個了。一張洞而已,不爲生孩子的話,沒什麽意思。”
鐵牛眼皮都沒有擡,說的跟買個冰棍一般随意。
沈浪卻不淡定了。
我去,都tm7,8個了,比小爺幸福多了。
“你們中隊每個人都是這樣,都給你們7,8個女人考驗你們?”
“不是,我們隊長隻睡了三個,第四個用任何辦法都勾不起隊長的**。合格标準是10個。超過了就打回原部隊。”
“靠,這麽說你差點不及格。”沈浪嘿嘿的笑出聲來。
“那女的給我下藥,我是從窗戶砸出來才躲過去的。這種東西就跟測謊一樣,經的多了就有免疫力了。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士!”
鐵牛最後一句話說的振振有詞。
沈浪覺得自己多事,幹脆閉口不談這些。
“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我先睡了。”
沈浪說完,找了一個涼席鋪到吊扇底下,閉上眼睛睡覺。
三人都被膠帶封死了,醒過來也搞不出動靜。用不着兩個人都耗着。
沈浪睡着後就開始做夢。
一個山清水秀的竹林裏,沈浪依靠在竹子旁,許茹芸青衣薄衫的跑到沈浪面前。羞答答的褪去身上的衣服,沈浪一把把許茹芸抱在懷裏,嘴和手都沒有閑着...
“該換班了。”
“該換班了。”
就要行**之事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東西把他搖醒。睜眼一看,鐵牛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出現在沈浪的面前。
“你tm就不能等10分鍾!”
沈浪氣鼓鼓的吼了一句。
整的鐵牛莫名其妙,他哪知道沈浪正在做春夢呢。
“時間到了,該換班了。”
鐵牛一臉懵逼的指了指手表。
沈浪白了他一眼,氣的連話都不想罵了。
鐵牛腦子受傷後就這樣,你讓他自己辦事,他不知道該怎麽幹。但你告訴他幹什麽的時候,他能不折不扣的完成,絕不打折扣!
沈浪走到桌子邊,到了一杯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揉了揉太陽穴,清醒了過來。
搬上一把椅子,來到卧室,聽着荒木真一三個人的呼吸聲,靜靜的盯着。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沈浪計算荒木真一他們也該醒了,跑下去買了五個人的早餐。
回到房間,鐵牛坐在椅子上,荒木真一三個人蜷縮在卧室一角,面無表情。
“撕開他們嘴上的膠帶。”
沈浪告訴鐵牛。
走到荒木真一面前,把手裏的食物晃了晃。
“餓了吧,吃點東西。”
荒木真一淬了一口,把頭扭過去。
沈浪隻是笑笑,知道他們沒這麽快招認,索性把唯一的桌子搬過來,帶着鐵牛坐下,慢吞吞的吃起來。
荒木真一和兩個保镖見識了沈浪的本事,知道跑是跑不掉的,叫喊隻會找打。隻好靜靜的蹲着,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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