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喝着粥,忍不住笑出聲來。
轉頭看了看對自己一臉不屑的荒木真一,好奇的問道:
“你丫也是蠢豬,殺我之前你就不打聽打聽我的本事。就這麽傻乎乎的沖上來,你說說,你那個榆木腦袋是怎麽想的?”
“呸!”
荒木真一沒有說話,隻是狠狠的淬了沈浪一口。
沈浪一個閃身,污穢從面前飛過,落在了桌子邊的地上。
“呦,脾氣還不小。你說你是山口組排行第三的殺手,看來山口組的水平不咋地嘛。”
沈浪繼續着他的吐槽。
荒木真一郁悶的低下頭。沈浪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自己在山口組裏威風八面,卻在沈浪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巨大的心裏落差讓荒木真一開始懷疑人生。
兩個保镖也沒了脾氣。荒木真一可以在三秒内要了他們的命。卻被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夥子治的服服帖帖。
隻好低下頭去,腦子裏想着沈浪該怎麽折磨他們。
沈浪和鐵牛吃飽喝足,擦了擦嘴。把食物垃圾扔進垃圾桶。
沈浪對着鐵牛努努嘴,
“給荒木真一活動活動筋骨,小子嘴挺硬。”
鐵牛一聽要折磨人,心頭活泛起來。
從部隊退役之後還沒機會找個人活動手腕,特種部隊學的那套逼供的手法差點就荒廢了。這下可算有人讓他證明自己的價值了。
“浪子,你就等着聽好消息吧。”
鐵牛說完,轉身出門。
10多分鍾後,鐵牛手裏提了一疊報紙,一桶純淨水,一捆辣椒。
把這些東西往桌子上一扔,把椅子擺放好位置,鐵牛走到荒木真一面前。一把把他提溜起來,三五下就把他捆到椅子上。
鐵牛捆繩子的手法很特别,很麻利。
荒木真一頭向上,手背在椅子後面,動彈不得。
鐵牛拿出一張報紙,撕開a4大小的一張,貼在荒木真一的臉上。然後擰開純淨水桶,嘩啦嘩啦的把整張紙浸透。
接着,跟貼窗紙似的,一張一張的往上貼。
沈浪看到這裏明白了。這種辦法可以瞬間擊垮被折磨人的心裏防線。
黑暗中慢慢的窒息,恐懼會慢慢爬滿心窩。抓心撓肺的無力感會讓荒木真一猶如掉進毒蛇窩裏,想喊都喊不出來。
“浪子,這小子意志力不錯,這都貼了10張紙了,竟然還不吭聲。”
沈浪看着也急了,再這樣下去就把他憋死了。
“别貼了,再貼就沒命了。讓他喘口氣。”
鐵牛對準嘴的部位,一隻手指頭把10層報紙戳破。荒木真一大口的喘着氣。
由于報紙糊在他的臉上,沈浪看不清荒木真一的臉色。不過用腳趾頭也想的出來,他的臉現在一定憋的暗紅。從他脖子裏暴起的青筋就知道他有多難受。
“誰派你來的?”
沈浪故意漫不經心的問道。
“呸。”
荒木真一無力的淬了一口,還是不肯示弱。
“丫挺牛逼啊,行,你想當英雄,我成全你。”
沈浪對着鐵牛點點頭。
鐵牛會意的抽出皮帶,捉住皮帶末端,用力的抽打荒木真一的胸前。十幾下之後,鐵牛如法炮制,繼續往荒木真一臉上貼紙。
沈浪把鐵牛帶回來的辣椒碾碎,把汁液一滴滴的滴在荒木真一被抽打綻裂的皮膚上。
荒木真一立刻被爽的渾身抽搐,但嘴上被貼着報紙,一句都喊不出來。
疼痛,窒息,無力呼喊。
放普通人早就昏死過去。
荒木真一不愧是高手,雖然青筋暴起,卻哼都沒哼一聲。
沈浪看了看手表,120秒過去。
伸手把荒木真一嘴邊的報紙捅破,荒木真一大口的呼吸,嘴唇已經變成醬紫色。
“誰派你來的?”
沈浪繼續問道。
荒木真一嘴唇動了動,看樣子是想淬沈浪一口。但已經吐不出唾沫。
“丫真tm嘴硬。看來要加刑了。”
沈浪從心底裏佩服荒木真一,但兩個立場不同。隻能讓荒木真一遭罪了。
“鐵牛,把你以前講的折磨米帝俘虜的辦法在他身上用一遍。”
鐵牛聽到沈浪的命令,嘴上難得的笑出聲來。
“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鐵牛話音剛落,荒木真一已經被松綁。
卻像個豬一般被鐵牛倒挂着捆在房梁上。
鐵牛撕光荒木真一的衣服,連内褲都不放過。
從腰間抽出彈簧刀,搬來椅子,站在上面。握住荒木真一的腳丫子,刀尖抵住他的腳心,慢慢的加力。
此處省略100字,太殘忍了。
........
荒木真一昏死過去,始終沒有松口。
“浪子,比米帝俘虜還嘴硬,說實話,我還真佩服他。”
鐵牛自己都累的滿身是汗,喘着氣說道。
“放下來吧,别搞出人命。”
沈浪無奈的搖搖頭。
桌上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蝴蝶打來的。
“房子租到了,環境還不錯,關鍵是隔音特别棒。幹什麽都沒人聽的見。”
電話裏傳來興奮的聲音。
“先回來,咱們一起給他們三個搬家。”
這次沈浪下手很輕,隻是把三人打暈了。估計一個小時後就能醒來。
搬到新家,見沈浪郁悶的樣子,蝴蝶自告奮勇。
“交給我吧,一準讓他們天黑之前吐口。”
見蝴蝶信心滿滿的樣子,沈浪提醒她:
“别吹大話,荒木真一是條漢子,我挺佩服他的。”
“哼,是漢子也過不了女人關。你就等好消息吧。”
沈浪這才反應過來,蝴蝶要幹什麽他已經明白了。對着鐵牛打了個響指,兩人離開房間。
“讓蝴蝶搞定吧,咱們找個地方活動多動。”
沈浪帶着鐵牛開車離開,把三個人完全交給蝴蝶。
蝴蝶的武器很簡單。三盒避孕套,一盒春藥。
下午五點鍾,沈浪的手機響了。
“沈浪,荒木真一招了。”
“哈哈哈...”
沈浪樂的哈哈大笑。到底是蝴蝶,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來到房間裏,荒木真一像被榨幹的幹屍,萎靡的躺在床上。兩個保镖臉上也沒了血色。虛脫的趴在地闆上,眼神空洞的看着沈浪的到來。
“你怎麽讓他招供的?”
鐵牛不解的問道。
蝴蝶把保險套和春藥往床上一扔,不屑的說道。
“真沒勁,我才爬上去第五次,他就受不了了。太渣渣了!”
“噗!”
沈浪笑的前仰後合,真漢子如荒木真一卻拜倒在石榴裙下。
男女之事,一兩次是享受,多了就是酷刑,任誰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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