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剛才雲楚的處境。

她的眼神狀似無意的撇了一眼王大錘，這憨貨早就縮在一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隻恨不得能遁地消失，見雲楚看過來，腦門上的汗當即就流出來了。

“所以，在羞辱和戲弄了我們之後，你還是要殺了我們？”

祁湛眯眼問到，眼神中滿滿都是不甘心。

“嗤，我羞辱和戲弄你們？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你們若是沒有做出如此不要臉面的事，我想羞辱你們也沒有理由啊？”

雲楚嗤笑一聲說到，看向祁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見沐玲珑與祁湛的臉色實在難看的不行，那一副恨不得生撕了她的模樣，真是讓人心裏暗爽。

雲楚覺得挺好玩的，可以将這兩個平時目中無人又高人一等的人踩在腳底下。

“這個世上，有的是比死更煎熬的選擇，比如生不如死。”

“你想幹什麽？”

“你要做什麽？”

突然聽到雲楚說了這麽一句話，沐玲珑與祁湛心中都閃過不好的預感，兩人異口同聲的呵斥出聲。

“啧啧，還真是心有靈犀哦？”

雲楚冷笑，語氣卻不善。

她從來都不是個好人，别人要殺她，她自然是要反擊的，今天沐玲珑與祁湛對她下了殺手，就算祁寒歌不來，她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兩人，從赤凰蘇醒的那一刻，她就在等着沐玲珑上門，所以才會那麽配合甲伍，隻可惜這個人死的太便宜了。

“我不會殺你們的，因爲我個人覺得比死還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就是生不如死。”

咋一下聽到雲楚前半句話，祁湛和沐玲珑心下都是一松，然而這口氣還沒有喘上來，後面的半句讓他們這口氣一下子就梗在了喉嚨處。

兩人都死死的盯着雲楚，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怕是雲楚已經死了一百回了。

“我現在有兩種想法，你們選一下，看看哪種更适合你們，第一種，我廢了你們的靈源，自此你們将會成爲廢人，但是可以活命……！”

聲音很輕，帶着點沙啞的磁性，像小提琴的旋律，格外的好聽，可說出的話卻就沒有那麽美麗了。

沐玲珑與祁湛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語言去形容，這一刻他們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一個魔鬼。

廢了靈源，那麽他們以後還怎麽活？

他們一個是天之驕女，一個是皇族太子，怎麽可以被廢陵園，絕不可以，這樣活着跟死了又有什麽區别呢。

“另一個方法呢。”

這時候，沐玲珑再也維持不住她的冷靜與清高，真的，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更怕的便是跌落塔底，成爲廢人，她不敢想象自己成爲廢人之後，面對的那些嘲笑與羞辱……

不，不行，她是天才少女，她是冰火雙系的天才。

“另一個啊，就是我可以不廢你們的靈源，但是你們其中隻能活一個，那麽是誰活下來呢？”

“呵……！”

一直站在身後的祁寒歌忍不住的笑出聲。

真的是太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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