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腦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東西。
可是爲什麽她這麽壞,自己仍是愛的不得了呢?
甚至于,他都能想象的到小丫頭鬥笠下的表情是怎樣的表情,一定是慵懶的,随意的。
真的是好想将她抱進懷裏狠狠的揉一揉。
雲楚白了祁寒歌一眼,這家夥好好看戲不就行了,笑什麽。
雖然瞧不見這丫頭容貌,祁寒歌這知道這丫頭定然是瞪了自己一眼,真是可愛。
王大錘縮在一棵大樹下,那是大氣不敢喘,隻恨不得暈死過去,幸好啊,幸好他沒有得罪這個叫楚雲的,太陰狠了,什麽仇什麽怨啊。
這時候,雲楚從長靴這種拔出一把匕首,泛着淡淡的靈力光芒,一步一步走向沐玲珑。
步子跺得慢,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終于,沐玲珑的臉色一片慘白,雙眼睜的大大的,突然轉頭看向祁湛,“阿湛。”
她喊,這一聲既深情又帶着祈求。
祁湛也看向她,眼神陡然變了,他冷笑一聲開口,“玲珑,你想讓我死?”
“不是,我怎麽會想讓你死,這個楚雲分明對我們使用的是離間計,我們不能上了她的當。”
沐玲珑瞪了雲楚一眼,開口說道。
雲楚笑,“對呀,我就是對你們用的離間計,我說了,你們兩個人也都可以活下來,隻不過是被我廢了靈源而已。”
她說着,已經走到沐玲珑的眼前蹲下,銀色的匕首在她的眼前晃蕩,悠哉悠哉的。
沐玲珑還在咬牙堅持,也不知道在等什麽,就想着若是這時候來個人,或許能救了他們。
爲什麽要将這個楚雲引到這麽偏僻的地方,現在江襲月估計都找不着他們了。
“你們兩個誰死?”
搖晃着匕首,雲楚慵懶的問到。
“我們誰都不會死,你的奸計不會得逞。”
沐玲珑吼道,這個叫楚雲的折磨人的法子還真是特别。
因爲雲楚帶着鬥笠,所以她喊完之後看不見雲楚的反應,而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雲楚的表情陡然變了,冷厲冰寒,匕首擡起對着沐玲珑的腹部猛然刺去。
因爲速度太快,沐玲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一絲痛楚傳來,她的大腦才有了反應。
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被刺傷了。
匕首前端一半兒沒入她的腹部,這裏是下丹田之處,隻要眼前的人手下用力,便能摧毀她的靈源。
這一刻,沐玲珑是真的怕了。
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雲楚面無表情的握着匕首,她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開玩笑的,有些話,她不說也就罷了,但是隻要說出口便一定不是玩笑。
她早就想教訓沐玲珑了,看到她,就想到還在昏迷的沐楓,她的弟弟,那個年輕瘦弱的少年。
這一刀,是爲沐楓。
“現在可以選擇了嗎?”
雲楚的聲音悠悠而響,讓人不寒而栗。
“阿湛。”
終于,沐玲珑卸下了她所有的驕傲,清高的姿态再也保持不住,她的眼睛都紅了,轉頭看向祁湛,聲音都帶了祈求。
祁湛的臉色也有些白,被雲楚快狠準的出手給震懾住了,這個少年确實是個狠角色。
“玲珑,我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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