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回過頭看着他們,魔氣漸漸的散開了,蘇念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
現在呆在這個地方,不太安全。
可是蘇念剛打算離開,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住了。
“恩公。”
蘇念轉過頭,看着她,問道,“你是?”
那是個長的比較清秀的女人,一臉楚楚可憐的看着蘇念。而且她的身上有些這裏的脂粉氣,應該是這裏的人。蘇念皺了皺眉,他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吧。
那女人見蘇念面色不對,連忙說道,“恩公還記得我嗎,就是那個在街口的被那個的…”
女人的面頰有點紅潤,似乎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蘇念經過他這麽一提,終于是想了起來。
那個街口的妹子…貌似就是她了…
怪不得她會尴尬了。原來她是醉紅樓的人。
“有事嗎?”蘇念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女人也有些明白蘇念是爲什麽這樣做,因爲他是很清高的人,或許會反感自己這樣的女人吧…
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說,“我…我…隻是想爲你做點什麽,報答你。”
蘇念淡然的笑了笑,說道,“沒必要。”說着就往外面走。
女人看着蘇念,眼裏蒙了一層霧,她現在竟然生出了一種跟不上蘇念腳步的感覺,強忍着,笑道,“那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蘇念頓了頓腳步,這女人怎麽哭了…
好吧,蘇念不忍心傷害她,隻好答應下來。
女人受寵若驚,跟在蘇念的後面。
蘇念往外走,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個女人怎麽會沒有受到魔氣的侵蝕,按道理說,她沒有修爲,應該是清醒不過來的,然而她卻很快清醒過來了。
蘇念疑惑的轉過頭,多看了她幾眼。
女人見到蘇念轉過頭,有些局促不安的拽了拽衣服,生怕自己有什麽地方惹得恩公不高興了。
蘇念歎了口氣,可憐人呐。
蘇念于是說道,“不用這麽拘謹,你叫什麽。”
蘇念讓她站在自己旁邊,不讓她走在自己的身後。一方面走在自己後面,蘇念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另一方面,那樣也不利于蘇念跟她說話。
“我…叫…叫…優姬。”
“名字很好聽。”蘇念笑道,想要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優姬聽到自己恩公誇自己了,有點羞澀的說道。“沒有,沒有。”
“我叫蘇念。”蘇念笑笑。
優姬暗暗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裏,事實上,這個名字已經印入她的後半生。
蘇念和她吃飯,也沒有什麽話說,不過就是蘇念問一句,她答一句。但是蘇念沒有問很深入的問題,因爲怕傷害到她。
這優姬顯然是很自卑的,所以不敢擡頭和蘇念正視。
一頓飯吃完之後,蘇念告辭了一句,就打算離開。
畢竟兩個人隻是萍水相逢,而且有些人一生的交集隻能止于此。
優姬忽然激動的站了起來,伸了伸手。
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這麽溫柔的待她。
還是第一次有一個跟她說這麽純淨的話。
優姬不想就這樣看他離開。
她本來以爲兩個人不會再見面了,可是既然讓她再見到蘇念了,那麽她不想錯過。
“等…等一下。”
蘇念轉過頭,皺了皺眉。
吃一頓飯就夠了吧,這女人還想幹什麽。
“恩公缺不缺身邊的丫鬟…雖然我笨手笨腳,但是也可以替恩公打點。”
蘇念聽着她這話,愣了愣。
這女人能這麽放下身價,連丫鬟都能做,蘇念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是蘇念要去的地方都是黑市,而且要去那些很危險的地方,有個人跟着自己,隻會是累贅。
所以蘇念隻是略微一考慮就拒絕了。
“抱歉,我一個人習慣了。”
優姬雖然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還是有些承受不了蘇念的拒絕,瞬間就梨花帶雨了。
蘇念雖然很會照顧别人,但是原則問題,他不會改變。
更何況,優姬在自己身邊,并不是什麽好事。
“我明白。謝過恩公。”
蘇念轉過頭,準備離開。
他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做惡人的感覺還真是不怎麽好受啊。
忽然,蘇念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自己帶着鬥篷,可以隔絕神識和靈力的查探。
優姬是怎麽知道自己是當初救她的人。
而且在之前魔氣侵蝕的時候,他根本沒看到優姬,這個優姬又怎麽會突然出現。
這一切的一切,讓蘇念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他感覺出來了…
這個優姬并不像表面這麽簡單。
蘇念轉過頭,說道,“你怎麽認出我的。”
優姬眼裏蒙着霧氣,嘴角帶着笑容的說道,“恩公的身上的氣味我認得。”
“氣味?”蘇念聞了聞自己,沒有味道啊…
“我的嗅覺天生靈敏,能夠聞到一些别人聞不到的東西。恩公的感覺是很清澈溫和的,其他的男人都是惡臭的。”
蘇念啞然,原來還有這麽一種天生的東西,倒是有點用,她可以識别一個人的好快。
蘇念又問道,“那在醉紅樓,風花仙子彈琴的時候,你在哪?”
“我在屏風後。”
“你沒有什麽不适的感覺嗎?”
優姬止住了淚水,搖了搖頭。
“你的嗅覺還能聞到誰。”
優姬想了想,說道,“彈琴的風花仙子的味道是憂傷的,很苦。後來出現的那個男人也是有點苦的,但是還有點淡淡的甜。”
蘇念看着她,這種能力很神奇…
算了…
蘇念的原則又動搖了,放她在身邊說不定有什麽意外的驚喜呢。
“我所要去的地方,可能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死了,這樣你還願意跟着我嗎。”
優姬一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蘇念在說什麽。
等她反應過來,一臉的驚喜,“我願意,我願意。”
蘇念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意識到自己失态了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就先去醉紅樓吧,是不是要讓老闆給你解毒。”
優姬一愣,她沒有想到蘇念想的這麽周到。
一時間興奮,她差點忘了自己身上還有醉紅樓的毒。
這種毒對平常的修煉沒有什麽影響,但是一旦老闆催動,那就有性命危險。
:聲明…頭像是皮卡丘的那個娃不要瞎想…蘇念還是十歲的娃,性取向正常。直男。直男,哈哈…這個解釋怎麽感覺像是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