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雞啼聲在村裏回蕩,遼遠而顯得格外甯靜。朱槿梅随着雞啼聲起床做早餐,開始一天的忙活。段文祥不忍心看着自己母親一個人一大早就起床忙活,于是也跟着起床。村裏的早晨特别清爽,空氣清新讓人格外精神。
“媽,我跟您商量個事。”
段文祥便搭手幫忙,便和朱槿梅說話。
“你說吧。”
朱槿梅很樸實地笑了笑,道。自從段天灼的病情大大好轉,朱槿梅一直提着的心也都終于可以放下了。
“是這樣子的,我想接你們到城裏住。”
段文祥說道。
“去城裏住幹啥呢,農村就挺好的啊。”
朱槿梅其實這也是不想拖累段文祥,才會這麽說的。
“我其實是想可以随時孝敬您和爸他,再說了,姐她年齡也不小了,也是時候帶她出去見識見識。總是讓姐她留在農村不好,再說了,我打算在城裏面幫姐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段文祥繼續遊說。
“可是,我們跟着你去城裏住,會給你添麻煩的啊。”
朱槿梅被段文祥說得有點動心了。其實,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兒女以後能夠有好的生活的啊,再說了,要是可以留在兒女身邊就更好了。隻可惜,現實生活中往往都會有很多阻隔存在。
“怎麽會。放心吧,你兒子我現在完全有能力養你們。”
段文祥其實很想說,我已經買好了别墅接你們過去住,可是他沒有說出口來,因爲他不想讓她母親擔心自己在外面是不是幹了什麽不道德的事情。
“恩,這件事情等你爸決定吧。”
朱槿梅猶豫片刻,說道。
“好,我會說服爸他的,到時候我就接你們還有姐她一起到城裏住。”
段文祥激動地笑了笑,道。
段文祥和朱槿梅忙活了好一陣子之後,段文祥見時候還早,于是便開始在家外面的空地訓練起來。朱槿梅看着段文祥在那裏訓練,既好奇又疑惑,不過沒有多問,她相信段文祥這樣子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段文祥訓練得滿身臭汗,于是便去洗個澡,然後和家人一起吃早餐。就在這時候,一群氣勢洶洶的人走來,爲首的是一名長相猥瑣的年輕人,段文祥冷眼掃過去,知道這個人正是村委書記的兒子李耀明。
“兒子,這怎麽辦?”朱槿梅看到這群人,頓時憂心忡忡,“他們肯定是過來找麻煩的!”
“媽,不用擔心,有我在。”段文祥起身,然後提步走上前去,“你們來幹什麽?”
“哼,幹什麽?”李耀明冷笑了一下,“段文祥,你别以爲自己出去混過回來就很了不起,我告訴你,你昨天打傷了我的人,你想怎麽辦?”
“怎麽辦?涼拌!”
段文祥聲音一冷。
“……”李耀明明顯一怔,他沒有想到段文祥竟然會敢對他這樣子說話,“段文祥,你找死是嗎?”
“找死?”段文祥輕笑一下,随後臉色一沉,目光頓時淩厲起來,“我今天就是找死了!”
“媽的,好,老子就成全你!”李耀明揮了揮手,“廢了他!”
本來李耀明今天過來,一是過來向段文祥收錢的,因爲據他的手下昨天過來彙報說,段文祥随手就可以拿出一萬元現金,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段文祥身上應該還有更多的錢。二來,李耀明就是要給段文祥一個下馬威,段文祥昨天打了他的手下,就是落了他李耀明的臉面,這讓李耀明很是不爽,李耀明必須要找回場子。
“……”
段文祥用力咬牙,整個人頓時繃緊起來,緊握的拳頭發出陣陣鳴響聲。下一刻,段文祥身影一晃,李耀明感覺到一陣猛烈的狂風迎面刮來,以至于導緻李耀明不由得迷上眼睛。等李耀明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影正站在面前,正是段文祥。
“啊——”
李耀明下意識地後退幾步。他目光越過段文祥,看到自己所帶來的小弟竟然全部都趴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他的心都涼透了,後背冷飕飕的。
“李耀明!”
段文祥咬了咬牙,然後提步走到李耀明跟前,伸手就揪住後者的衣領。
“段文祥,我勸你最好就馬上松手,否則我要是有什麽意外,我爸一定不會放過你和你們家人的!”
李耀明威脅着喊道。
“是嗎?”
段文祥冷笑了一下,吓得李耀明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你想幹什麽?”
李耀明被段文随手丢在地上,吓得李耀明驚叫起來。
“我想幹什麽?”段文祥表情冰冷,眼眸就像是死神的眼睛一般透露出一股深寒,“我要你死!”
“啊哈——”李耀明被段文祥的這一番話吓得頓時尿了出來,李耀明臉色蒼白,看向段文祥的目光中滿是驚駭和絕望,“我,我告訴你,我爸可是村委書記,隻要我爸一聲令下,你和你的家人都不會好過!”
“是嗎?”
段文祥提腳直接踩斷李耀明的小腿骨。
“啊——”李耀明痛苦地呻吟着,豆大的冷汗從額頭處冒出來,“段文祥,老子一定幹死你!啊——”
“好啊。”
段文祥笑了笑,表情一冷,提腳踩斷李耀明另一條腿的小腿骨。
“啊——媽啊,啊哈哈——”李耀明痛苦地叫喊着、哭訴着,“段文祥,我求求你了,不要,我還不想殘廢啊,啊嗚嗚——”
“哦,不想殘廢?”
段文祥輕笑着,随後更加幹脆地将李耀明的兩條小腿骨給直接廢掉,讓李耀明沒有任何治療恢複的機會。
“啊嗚嗚——”李耀明雙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然後怪叫着,“段文祥,老子,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啊哈哈——”
“不放過我嗎?”段文祥蹲下來,直視着李耀明的眼睛,“李耀明,你最好就有能力做到。現在給你五分鍾的時間,打電話讓你爸趕來,否則,我廢掉你的雙手!”
“……”李耀明臉色更是慘白,目光空洞中滿是驚駭。李耀明知道段文祥這不是在說笑,于是馬上掏出手機就給自己的父親李耀輝打電話。電話一通,李耀明便對着電話哭訴着。“爸,你快來啊,我快要被打死了。對,我就在段天灼的家,你快來啊,我的雙腿已經被打斷了啊——”
“哼!”
段文祥輕哼一聲,對于李耀明的表現很是不屑。段文祥讓自己母親朱槿梅進屋内,段文祥知道,剛才自己對李耀明的行爲已經讓朱槿梅很是不安了,段文祥不想自己的母親因爲看到接下來的事情而更加不安。
朱槿梅搖頭不想進屋,她要和自己的兒子段文祥一起面對。朱槿梅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俺就是給自己的兒子段文祥頂罪入獄。
“媽,放心吧,你兒子肯定會平平安安的。”段文祥對朱槿梅擠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您進屋裏頭照顧好爸他,待會無論聽到什麽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可是,……”
“媽,您聽我的好嗎?”
段文祥強硬地喊道。
“好,媽聽你的。”朱槿梅不放心地轉身進屋。段文祥盯着朱槿梅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心口被什麽壓着一般難受。段文祥深吸一口氣,目光滿是怒意。“放心吧,爸媽,我一定會讓傷害你們的壞人統統都要雙倍奉還!”
李耀明的父親李耀輝帶着其他村幹部匆匆趕來。李耀輝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兒子的雙腳都已經變了形,看樣子是肯定要廢了的,于是心中勃然大怒。
“段文祥,你竟然敢下如此重的手?”
李耀輝示意其他村幹部去照顧自己的兒子,自己則徑直來到段文祥的面前。
“下重手?”段文祥嘴角微微上翹,雙手插袋地直視着李耀輝,模樣輕佻卻帶着一種不羁,“你兒子打我爸的時候怎麽就不說下重手,哈?”
“……”李耀輝臉色鐵青,段文祥留意到李耀輝的表情變化,于是心中對李耀輝更是生氣,“段文祥,我不知道你爸是怎麽受傷的,但是我現在就看到你把我兒子打殘廢了。哼,我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你也别想逃,等到警察來了,我要将你和你的家人統統抓起來,我懷疑你們一家人都想對我兒子謀财害命!”
“哦?”段文祥緊咬牙幫,雙目幾近噴火,他緊握雙拳,擠出一絲笑意來,“李耀輝,你别以爲自己當個村委書記就很了不起!”
“你什麽意思?”
李耀輝身體微微一怔,心中多了一絲警惕。不過一想到自己背後可是有靠山的時候,李耀輝便頓時釋然了。
“什麽意思?”段文祥逼近一步,吓得李耀輝身軀一震,害怕得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我知道你是想故意整我和我的家人,我也知道你背後肯定有靠山。”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李耀輝心中多了一股避忌。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了。”段文祥指着李耀輝,放聲吼着,“我也不怕跟你說,你們傷我家人,毀我家庭,我一定要會讓你們付出沉重的代價,甚至是死的代價!”
“……”李耀輝後背一冷,他咬了咬牙,随後裝作生氣地喊道,“段文祥,你現在打了人,不但不知悔改,甚至還威脅我,你這是挑釁國家法律,挑釁國家公仆的尊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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