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段文祥,你要是主動認錯自首,我還會向警察幫你求情。”
李耀輝軟硬兼施。
“哼,求情?”段文祥不屑地笑了笑,“你還是想想你以後怎麽在牢獄中度過餘生吧。”
“你!”
李耀輝心中咯噔一下,他不知道段文祥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一想到段文祥就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農村人,家裏又窮,除了在村子裏面人緣好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幫到他,李耀輝心中便稍感放心下來。
很快,警察來了,警車的警笛聲吸引了不少村民的關注,很多村民都圍觀過來。李耀輝冷冷地瞥了一眼周圍圍觀的村民,然後看向爲首走過來的警察。
“李隊,就是這人打傷我兒子的。”李耀輝指着段文祥說道,“我兒子他帶來了好些人都被打傷了,我懷疑是他和他的家人一起所爲,所以我建議把他全家人都全部帶走調查。”
“恩,李書記說得對。”李隊深意地點點頭,然後示意自己身後的下屬,“把他和他的家人都帶回所裏協助調查。”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家人!”
段文祥直視着李隊的眼睛,冷冰冰地說道。
“你以爲你是誰,敢這樣子跟我說話?來人啊,把他和他的家人全部帶走,無論是能走的不能走的都帶走!”李隊迎上段文祥的目光,留意到段文祥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意,李隊心中大駭。被段文祥盯着喊,李隊很是不爽。“統統帶走!”
看着自己的下屬把段文祥和他的家人都帶上警車之後,李隊來到李耀輝身旁。
“他到底是什麽背景?”
李隊輕聲問道。
“不過就是一個鄉巴佬,毫無背景。李隊,你可是知道的,我背後的勢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
李耀輝提醒道。
“恩,最好就是這樣,否則惹上大人物可就麻煩了。”
李隊目光閃過一絲深邃,然後馬上上車離開。李耀輝盯着警車離開,随後自身也馬上開着一輛上檔次的小車跟上警車。
回到派出所之後,段文祥看到那些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竟然對自己父母親動作粗魯,段文祥目光一冷,掃向李隊,目光中的殺意毫無掩飾地表露出來,吓得李隊心中一陣發寒。
“進去!”
段文祥被粗魯地推進一家狹窄的審訊室裏面,随後被按在一張椅子上面。
“說吧,爲什麽要故意重傷他人?”
李隊親自審訊。
“……”
段文祥目光直溜溜地盯着李隊看,看得李隊後背陣陣發涼。
“問你話,你啞巴了嗎?”
李隊心中大怒地喊問道。
“李隊是吧,你最好就趁着這個機會好好說話,因爲接下來,你将沒有任何機會了。”
段文祥輕笑着說道。
“媽的!”李隊生氣地擡手對着段文祥就是一個耳光,“敢威脅老子,你tmd以爲自己是誰!”
“噗……”段文祥啐了一口,然後笑了笑,模樣很是輕佻地說道,“我是誰,待會你就知道了。待會,我保證你哭都沒有眼淚!”
說罷,段文祥目光閃過一絲冷漠。
其實,段文祥在李耀輝趕來家裏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秦曼毓。秦曼毓之前在段文祥趕回老家之前就吩咐過段文祥,要是遇到什麽困難就給電話她。段文祥雖然不知道秦曼毓到底會有什麽手段,但是段文祥知道她一定會有辦法擺平這件事情的。
“看來還是得要欠人情。”
段文祥這一刻是多麽地自責自己的無能,同時對于提升起身能力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了。
“……”
李隊眯縫着眼睛,他想從段文祥的表情上看出段文祥這是在托大,不過他看到段文祥表情是那麽的真實,于是心中不由得一陣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房門被人推開,随後走進來一群警員,看樣子好像是來自于市局那邊。看到這些人,李隊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不好了。
“李隊,我懷疑你濫用權力、亵渎職責,現在請跟我們回市局裏面接受調查。”爲首的一名級别比他高一層的警察冷聲說道,“來人,把他拷上帶走。”
爲首的警察瞥了一眼被帶走的李隊,然後把目光放在段文祥身上。段文祥能感受到此時眼前這名警察正在仔細打量自己。
“來人,解開他的手铐。”爲首警察喊道,随後有人便馬上爲段文祥解開手铐。“段文祥同志,您受苦了。我叫黃傑,是市局刑警大隊隊長。”
“不受苦,我應該謝謝你們,黃大隊長。”段文祥松了松自己的手腕,“對了,我父母呢?”
“你父母安然無恙,我已經派人送你父母先回去了。”黃傑客氣地說道,“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好。”段文祥松了一口氣,“對了,你們有沒有把李耀輝父子抓拿了?”
“已經抓了,對于李耀輝父子的犯罪證據已經準備充分,相信以後他們将會接受法律的嚴厲制裁。”
黃傑恭敬地說道。
“不,僅僅接受法律制裁可不行。”段文祥冷冷地說道,他的話頓時讓黃傑目光一亮,“把他們交給我,我要使用特殊權利,之後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是!”
黃傑心中激動起來,心中不由得爲李耀輝父子的命運感到悲哀。
黃傑知道,隻有一種人可以行使特殊權利,當然這種權利隻有當自身安全或者家人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可以使用,前提是自身站在法律和道德這一邊上。而黃傑一開始還不敢确定段文祥就是那種人,因爲看段文祥外表還真的看不出來,段文祥身上并沒有那種人所擁有的殺氣或者強者氣息。不過,黃傑可是确定的是通知他們局長的那個人正是那些人之一。
黃傑還清楚地記得來的時候,他們的局長特别吩咐過,任何事情以段文祥爲中心,其他不要過問。如今,段文祥既然主動開口,黃傑當然不會反對。黃傑吩咐人把李耀輝父子帶到洛丁市雙良村某個郊外,而後黃傑和自己的人退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戒備着。
段文祥俯視着正躺在地上不明所以地顫抖着的李耀輝父子。
“你到底是什麽人?”
李耀輝稍微震驚一些,他雙目驚駭中帶着一絲絕望地看向段文祥問道。
“說吧,到底爲什麽要害我家庭?”
段文祥松了松自己的脖頸,然後冷聲問道。
“我沒有害你的家庭。”
李耀輝矢口否認。
“回答錯誤。”
段文祥冷冷地回應了一聲,随後提腳踩在李耀明的手背上,由于李耀明的口被嚴密地堵住了,所以李耀明并不能喊出聲來,不過從李耀明的表情便可以知道他此時是多麽的痛苦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李耀輝心像是死了一般,他沒有想到段文祥竟然敢公然傷害自己的兒子,而且外面的那些制服人員竟然無動于衷。
“我想要幹什麽?”段文祥輕笑一下,“說,到底爲什麽要傷害我的家庭?要是再回答錯誤,你兒子的手掌将會變成肉醬。”
“你!”李耀輝咬了咬了牙,目光閃爍着像是在思量着什麽,“有人想讓我們動你家人。”
“誰?”
段文祥冷冷地追問道。
“我不知道。”
李耀輝搖頭回應。
“回答錯誤。”
段文祥腳底用力,李耀輝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兒子李耀明的手指骨頭發出陣陣碎裂聲。
“混蛋,我殺了你!”
李耀輝叫嚷着。
“好啊,歡迎你來殺我。”段文祥冷笑着,腳底更是用力,李耀明的臉色慘白,冷汗從額頭處冒出來,雙目無神,像是要睡着一般。“說,是誰讓你動我家人的?”
“……”李耀輝緊咬牙幫,像是在克制着什麽,“我也不怕跟你說了,那股勢力不是你能夠對付的。”
“是釜山市的陶家還是宋家?”
段文祥冷不丁地反問道。
“……”李耀輝明顯一怔,随後看向段文祥的目光變得疑惑起來,“你知道陶家?”
“陶家到底通過哪些關系來讓你動我的家人的?”段文祥心中一怒,随後微微俯身,直視着李耀輝的眼睛,“你最好就說清楚一點,否則,你們将會背負着危害國家重要人物家人安全罪而被告上軍事法庭,到時候,我保證你們會死得很慘!”
“……”李耀輝目光滿是絕望,他沒有想到段文祥竟然會是國家重要人物,聯想起自己所遇到的種種出乎意料的遭遇,李耀輝逐漸明白了過來,同時也接受了下來。李耀輝整個人謝了下來,他原本還以爲段文祥會因爲聽到陶家而感到害怕,到時候自己就有可能脫身于此。“好,我說,我都說。”
“這樣子才對嘛。”段文祥拿出一個錄音筆遞到李耀輝跟前,讓後者對着錄音筆說話,“把你知道的所有都一一說出來,我或許還會留你父子一條性命,因爲我手上可是有着特殊的殺人指标!”
“好,我一定會毫無保留地說出來。”
聽到段文祥有特殊的殺人指标,李耀輝身軀一震。李耀輝心中已經後悔自己爲什麽要答應對付段文祥的家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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