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鋒一聽,更是火大,“你叫誰爸?”
“我不叫你爸,難道叫你媽嗎?”
江鴻站起來,“爸,莺兒做得沒錯,我可以這麽說,她今天把我領過來做得完全正确!你這個做父親的應該爲她點贊,應該爲她的決定和她的行爲感到驕傲!”
“放屁!”
春鋒恨不得呸一臉江鴻,而後把他直接轟走,“小子,你沒資格叫我爸,你連做孫子的資格都沒有!現在,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馬上從我春家大院消失!”
“我可以走,但是你不能再罵莺兒。”
“莺兒是我的女兒,我想罵便罵!她就是沒品位、沒眼光、沒希望,她就是賤!”
“王八蛋,你罵誰賤呢?莺兒是我老婆,誰都不能罵她!罵我可以,但是罵莺兒,我抽他嘴巴子!”江鴻大步沖向春鋒。
“江鴻!”
春莺眼淚汪汪地瞪向江鴻,“坐下,那是我爸,你動手試試!”
江鴻站住,看一眼春莺,撓了撓短發,又坐下來。
春鋒一看,冷冷一笑,沖到江鴻跟前,“小子,你不是小保安嘛,你不是有本事嘛,你站起來打我啊!我看你敢在我春家大院動我一指頭?”
“他敢!”
秋菊惠冷冷一笑,“過來一個保镖都能把他大卸八塊!”
江鴻還真想看一看春家大院的保镖有多大本事,但是看春莺都要哭了,便暗暗歎口氣。
拍了拍春莺的肩膀,又沖春鋒聳聳肩膀,歎口氣,“爸,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談一談?談完我就走。”
“你别叫我爸!”
春鋒氣得要瘋,伸向江鴻的手指都有些哆嗦,“你個混蛋,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你爲什麽會讨得我女兒的歡心?你小子是不是使用什麽卑鄙的手段害我女兒?”
“好,現在我叫你伯父,針對你剛才提到的問題,我解釋一下。我隻所以能夠讓莺兒喜歡,那是因爲我比楚少優秀……”
江鴻剛說到這裏,春鋒都氣得要蹦起來。由于太生氣了,氣得都要笑起來:“你比楚少優秀?你哪個狗眼看的,你比楚少優秀?”
秋菊惠更是鄙夷地冷笑。
春鋒咬牙冷笑,又上前一步,瞪向江鴻,喝問起來:“江鴻,楚少一米八七,你一米多少?”
“我……”江鴻聳聳肩膀,“一米八不到吧?”
“楚少威風凜凜,相貌堂堂,你呢?”
“我……”
“楚少哈佛商學院碩士研究生畢業,你呢?”
“我……劍橋。”
“劍橋在哪兒啊?”
“大不列颠。”
“在哪個城市?”
“好像是洛杉肌吧?”
春莺一聽,一頭黑線,咬着嘴唇,扭過臉去。
秋菊惠鄙夷一笑,“要學曆沒學曆,要相貌沒相貌,要資産沒資産,絕對一個矮窮矬,我不明白你比着高富帥楚少優秀到哪兒?!”
“江鴻,你說啊!你有屁倒是放啊!”
春鋒沖到江鴻面前,居高臨下地瞪着他,“江鴻,你小子不是優秀嗎?你倒是說你優秀到哪兒啊?警告你,小子,回答不上來,我讓保镖把你拖出去!”
“我有一點絕對比楚少優秀!”江鴻大聲說。
“你倒是說啊!”春鋒咬牙冷笑。
春莺疑惑地望向江鴻。
秋菊惠看着江鴻,更是一臉鄙夷。
她們實在是想不出,江鴻還有什麽地方比楚少優秀。
“這裏!就是這裏!”
江鴻砰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有一顆愛莺兒的心,當她遇到傷害的時候,我願意保護她!當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願意爲她死!”
春莺一愣,随即熱淚盈眶。
雖然他不愛這個男人,但是看他視死如歸的表情,她還是感動了。
“我女兒不會就是相信你這種小伎倆的謊言,才上當的吧?”
春鋒終于是把持不住了,上去抓起江鴻的胳膊,“站起來,給我滾!”
江鴻坐着不動,“伯父,楚少就是一個僞君子!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不然會害了莺兒,還會害了整個春家!”
“你真是小人,剛才辱罵楚少,把他氣走,現在竟然還這麽說!”
春鋒大怒,沖着房門大吼:“保镖!外面的保镖,統統給我進來!”
“伯父,我要是能夠拿出楚少是僞君子的證據呢?”江鴻一站而起。
噔噔噔!
這時候五六個大汗都沖到門前來。
随着春鋒猛地打出手勢,他們都急忙站住。
“好,江鴻,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我讓你拿出證據來!”春鋒惡狠狠地瞪向江鴻。
“伯父,我要是能夠證明楚少是僞君子,你怎麽說?”江鴻盯向春鋒的眼睛。
“要是能夠證明,我向你道歉,我絕不會阻撓你和莺兒在一起!我會讓你們訂婚,我會要你們同居!要是你不能拿出證據來呢?”
春鋒此時是雙眼通紅,都噴發着怒火。看樣子,他恨不得吃了江鴻。
江鴻點點頭,“我要是無法證明,或者是我的證明讓人無法信服,那麽我直接撞死在你們春家大院的大門前!”
“好!”
春鋒大吼一聲。
他真是氣壞了,他現在就想看到江鴻死!
說起來,這麽多年來,還從未出現過這種讓他氣得要死的人,還從未出現過他想要某個人死的人!
秋菊惠也氣壞了,冷冷地注視着江鴻,點點頭。反正他是自殺,也不會追究春家什麽責任!像這種小人,死一個也好,也省得其他的矮窮矬異想天開!
這時候,春莺驚呆了,使用濕漉漉的眼神望着江鴻。
她想不明白,江鴻到底有什麽證據!
要知道,他是剛見到楚少,也是剛剛認識他,怎麽可能會拿出證據來?除非他是上帝,他有先見之明,可是那可能嗎?
一時間,想到江鴻要撞死在自己大門前,她多少又有些心痛。
不敢繼續往下想,她哭着說:“江鴻,你别賭了,你還是走吧。”
“不可能!”
江鴻還沒有說話,春鋒就大吼起來,“拿不出證據,根本走不掉他!今天必須有人負起這個責任,也必須有人爲此付出代價!”
春莺一聽,扭過頭去,眼中又是一熱。
“莺兒,你别難過。”
江鴻急忙伸出雙手,擦起春莺臉蛋上的淚珠,而後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這就拿出證據來,我要讓你,讓伯父伯母,都看一看楚少的爲人,看一看他真實的嘴臉。”
春莺苦苦一笑,又一次扭過頭,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的淚水再流出來。
“少廢話!”
春鋒突然把手一揮,又指向江鴻的鼻子,咬着牙催促起來:“江鴻,你現在拿證據啊,你倒是快點拿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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