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鴻正常上班,開着跑車來到藍海大學武學院,來到第一保安大隊辦公室前。
這次來,他沒有穿西服,而是穿上白巧兒給他清洗的保安制服。
穿一身破舊的保安制服,開一輛超級拉風的嶄新跑車,怎麽看怎麽不搭配,怎麽看怎麽不協調。很多學生看到之後,眼球都要蹦出眼眶了。
世上還有這麽拉風的保安?
江鴻剛下車,張德林就慌裏慌張地迎上來,“江鴻,不好啦,出大事啦!”
“出啥事啦?慢慢說。”
江鴻知道張德林膽子豆點大的事兒在他面前就是大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一笑。
“江鴻,剛才春處長過來了,一腳就把門踹開了,說找你江鴻。我們都吓一跳,說你不在,她要你一來到這裏就必須去她的辦公室找她!”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看看。”
江鴻淡淡一笑,轉身便走。
“江鴻!”
張德林上去一步抓住江鴻的胳膊,“你是不是又得罪她啦?”
“沒有啊。”
江鴻想昨晚上換輪胎,隻是給她打個電話,她也沒有出錢,不至于那麽生氣啊!
“沒有得罪她,她會那麽憤怒?!”
“天知道。”
“那你态度好點,我擔心她這次非開除你不可!”
江鴻一聽,又是淡淡一笑。
“江鴻,這次你可别不放在心上!”張德林急了,跺腳起來。
正說着,曹彪、魯東嶺等隊員都走出來,也都擔心地望向江鴻。
“老大,你還是悠着點吧!”
“是啊,看起來春處長都氣瘋啦!”
“我感覺這次比上次的事大,說不好老大就會出事!”
江鴻聽罷,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我知道啦,我會注意的。”
又沖他們笑了笑,走向旁邊的大道,走向後面的辦公樓。
嗨!張德林、曹彪等人都歎氣搖頭,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
說起來,他們都不希望江鴻被開除。自從江鴻來到第一大隊,他們的工資提高了,獎金也提高了,他們已經把他當做是第一大隊的頂梁柱。
江鴻來到辦公樓,輕手輕腳地來到春莺辦公室門前,看到房門緊閉,眯起眼睛透視起來。
隻見春莺側坐在辦公桌邊,一臉冰霜,雙眼正放射着怒火。
看樣子,她正在等他,并且準備對他來一場狂風暴雨。
不過今天春莺穿的衣裙很不錯,是一身經典赫本蓬蓬裙小黑裙,
經典的無袖設計,使她的纖細手臂完美展示;迷人的露背設計,使她的優雅表現得淋漓盡緻;修長的迷你黑裙,又使她的身材顯得更爲凹凸有緻。
如陶瓷般光滑的肌膚,富有光感的潤澤黑發,閃爍着敏銳光芒的雙眸,使她有一種華麗冷豔而又神秘的高貴感!
就是太冷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冷,怎麽能夠稱得上是冰山女神呢?
我未來的老婆好美呀!江鴻輕輕敲門。
春莺一聽,猛地坐起身子,向房門投去一道淩厲的眼神,“誰?!”
“我。”江鴻聽出春莺的怒火,忍住笑。
“你是誰?”
“我是我!”
“江鴻,給我滾進來!”
“中。”江鴻這才推開房門進去,而後輕輕關上房門。
一邊走上前,一邊沖春莺呵呵一笑,“領導,今天這是怎麽啦?怎麽又這麽大火氣啊?”
“你自己看!”
春莺抓着一個東西往辦公桌上面狠狠一摔。
江鴻一看,是駕照,“領導,我已經有個駕照了,你要是送我東西就送我沒有的。”
“我呸!”
春莺恨不得呸江鴻一臉,“江鴻,這是我的駕照!”
“你的駕照怎麽啦?”
“怎麽啦?你說怎麽啦!我的十二分被扣光了!”
春莺氣得是兩眼含淚,又重複一遍:“我的十二分被扣光了,被統統扣光了,你聽到沒有?!”
江鴻聳聳肩膀,“領導,你的十二分被扣光了,跟我有啥關系呢?”
啪!
春莺拍案而起,“再說一個跟你沒關系!昨夜裏你開跑車闖紅燈、超速、還飙車,害得我的分數被扣光了!江鴻,那可是我的車,入的是我的戶!”
江鴻一聽,裝作恍然大悟,“哦!”
“你哦什麽哦!”
春莺怒火騰騰地瞪向江鴻,“今天淩晨交警大隊就去找我,找我理論,甚至還要帶我走!我打你電話,你竟然關機!不是我有關系,跑車早就被拖走了,你也早就吃牢飯啦!說,我的十二分怎麽辦?!”
“領導,别生氣,咱先撸一撸……”
“什麽?”
“哦,咱先把這個事理一理。是這樣的,你看呀,你把跑車送給我,就得承擔送給我的後果,對不對?”
“你……你……你放屁!”
春莺真是氣壞了,氣得花枝亂顫,氣得把手指伸到江鴻的鼻子上,“考一個駕照,我容易嗎,這事你得負責,負全責!”
江鴻就喜歡看到春莺生氣的樣子,笑眯眯地看着她,“我怎麽負責呢?”
“哼!第一點,把我的十二分補回來!第二點,把我的跑車還給我!”
“第一點,一旦扣除十二分,就得重新學習和考試,我幫不了你!第二點,你可以收走跑車,但是得補償給我一部分經濟損失!”
江鴻說着,把跑車鑰匙丢在辦公桌上。
“哼,你想得美!”
春莺恨不得把手中戳到江鴻鼻子上,“我再問你一次,你能不能答應我那兩點?”
“我無法滿足。”江鴻輕輕搖頭。
“那好,現在我開了你!”
春莺突然把手一揮,“江鴻,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爲了表示她的決心,她拿出視線準備好的江鴻的勞務合同,一下扔給江鴻。
江鴻一把接住,聳聳肩膀,“領導,你真的開了我?”
“現在就走!”春莺氣得轉過身去。
“領導,你真的舍得我走?”江鴻情意綿綿地望着春莺。
春莺怒極反笑,一把抓起藏在辦公桌下面的棒球棍來,“看我舍得不舍得!”
“好,我走!既然你願意跟我勞燕分飛,那好我就不再跟你藕斷絲連!我告訴你,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真男人,我受不了你這個娘們的鳥氣!我走!”
“混蛋,你說誰是娘們?”
“我能說誰?我當然是說我江鴻的娘們了,我又沒說你!”
“哼,你也配!滾!”春莺轉過身去,不想再看一眼江鴻。
“我走!這回我要讓你知道我江鴻是一個真男人!”
江鴻抓起來旁邊的一個手提袋,便走向旁邊的收藏架,抓起來上面的一個個精美的翡翠制品往袋子裏面撞,裝得嘩啦嘩啦的。
春莺一聽,轉過身去,一看,杏眼圓瞪,“江鴻,你幹什麽?”
“我給别人做男友,别人說翻臉就翻臉,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不給我經濟賠償,還罵我,罵了我還趕我走,我要不得拿點東西還是一個男人嗎?”
江鴻一邊歎氣,一邊裝東西。
“江鴻,真男人偷别人東西?!”
“不吃虧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那都是我的心愛之物,給我放下!”
春莺看江鴻一直在裝,撲向他,“敢偷我的東西,我殺了你,快給老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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