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殺人啦,救命啊!”
江鴻看裝得不少了,摟住手提袋拔腿就跑。
“抓小偷!快抓小偷!”
春莺追出房間,追到走廊上,可是江鴻已經不見了,氣得又嬌喝起來:“混蛋,算你跑得快,下次别讓我再見到你!”
……
“老大,怎麽樣?”
“春處長爲難你沒有?”
“老大,春處長到底是怎麽說的?”
當江鴻回到保安大隊第一大隊辦公室門前時,張德林、曹彪等人急忙圍上前問長問短,一個個都是提心吊膽的。
江鴻呵呵一笑,“春處長說了,爲了感謝我最近兩個月對前面武學院做出的貢獻,特讓我休假一段時間。呵呵,是帶薪休假!”
張德林、曹彪等人一聽,都傻眼了。
按照學校的紀律,假期之後是不能帶薪休假的,别說江鴻這麽一個小保安,就是春莺春處長現在也沒有資格在五一小長假之後享受帶薪休假!
他們頓時相信一個事實,江鴻一定是被開除了!
“老大,你是不是被開了?!”
“江鴻,咱可得快點想辦法啊!”
“是啊,要真被開了,以後想回來就很難了!”
張德林、曹彪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江鴻,十分緊張地提醒起來。
“看你們的眼神,聽你們的語氣,真是沒出息!”
江鴻沖他們擺擺手,提了提手中的手提袋,“你們看,這都是春處長送給我的!你們也知道,春處長喜歡收藏翡翠,這可都是名貴翡翠!”
衆人一聽,都伸長脖子看向手提袋,一看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還真别說,都是翡翠!雖然他們認不出是什麽樣的翡翠,但是看光澤度和精美度,他們也都相信這是名貴翡翠,一定價格不菲。
“哈哈,老大,你沒有被開除?”
“還是老大牛啊,得到翡翠,還能帶薪休假!”
“老大,這麽說你得請客啊!哈哈,上午在哪兒吃?”
曹彪、張德林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正笑着,曹彪的手機響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是春莺打過來的,趕忙示意大家安靜,按下接聽鍵之後點頭哈腰地笑了笑,“呵呵,春處長,您有什麽指示?”
電話裏随機傳出冰冷的聲音來:“曹隊長,江鴻走沒有?”
曹彪一愣,看一眼江鴻問道:“春處長,江鴻去哪兒啊?”
“還能去哪兒?當然是離開保安大隊了!我已經把他開了,他必須馬上立即走人!”
“啊!”曹彪驚愕地張大嘴巴。
張德林等人一聽,也都張大嘴巴來,發出一聲感歎:“啊!”
“那個……那個……”
曹彪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又沖手機點頭哈腰地笑了笑,“春處長,這怎麽可能呢?您不還送江鴻很多上等翡翠嗎?”
“我送他?呸!”
電話裏冰冷的聲音立即提高幾個分貝:“他那是偷的,我還沒報警呢!讓他趕緊走,我要是再看到他,就打110!”
電話随即挂了。
曹彪和張德林等人一聽,都瞪大眼睛看向江鴻。
剛才他們真的都相信江鴻的話了,誰知道他膽敢偷走春處長的名貴翡翠!
“又傻了吧?我們小兩口鬧着玩呢!”
江鴻掃他們一眼,呵呵一笑。
曹彪、張德林等人一聽,更是瞠目結舌。
誰敢說跟春處長兩口子,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可是聽江鴻的口氣,他們像是真是小兩口似的。
“好啦好啦,你們忙去,我現在就去休假了!”
江鴻沖他們揮揮手,提着手提袋轉身便走。
“老大!”
“江鴻!”
“鴻哥!”
張德林、曹彪等人急忙跟上。
江鴻一聽,停下腳步,劍眉一緊,“我說哥幾個,你們這是幹嘛啊?怎麽婆婆媽媽的?”
張德林、曹彪等人都低着頭,臉上都是不舍的表情,其中的張德林還不停地揉着眼睛。
他們都知道,上面有個周科長挪用他們的工資長達兩年,甚至還占用張德林的工資。多虧了江鴻,他來到這裏沒幾天,就幫助他們要回來了,并且還要回利息。現在江鴻一走,他們不敢想那個周科長會不會還要壓榨他們。再說啦,以後的工資獎金一定會降低不少!
更重要的是,他們跟江鴻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已經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兄弟!
“你們也知道,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不可能永遠在這裏啊。好啦好啦,你們回去吧,以後常聯系就行啦。”
江鴻一一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最後又拍了拍張德林的肩膀,安排道:“老張,你老婆的身體不好,多照顧她些,以後有啥需要我幫忙的給我打電話!”
張德林一聽,更是難過,“江鴻,你這一走,恐怕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吧?”
“聽你說的,藍海市雖然是超級大都市,但是我們想見個面并不會那麽難吧?好啦,我不就是出去帶薪休假吧,你們不要把氣氛搞得這麽嚴肅!”
江鴻嘴上呵呵一笑,心中也有些不舍。
“老大,那你走,也得等結算完工資再走啊!”
曹彪攔住江鴻來,“你先回辦公室等着,我和老張去劉會計那兒問問!”
“那錢你們留着吧,就當我請你們吃飯啦!”
江鴻擺擺手,“你們都忙吧,現在春處長心情不好,别讓她看到。”
“老大,你就是進辦公室坐會兒,她總不會說啥吧?”
曹彪硬是推着江鴻走向辦公室,其他人也推着江鴻走。
江鴻搖搖頭,隻好走回去。
走進辦公室,曹彪和張德林讓江鴻休息,讓其他兄弟陪着他說話,他們去找劉會計。
二十來分鍾,他們就回來了。
“老大,劉會計給春處長打電話了,春處長還算仁義,說這個月雖然才過去幾天,還給你按照一個月算,這是工資和獎金,一共是六千六百塊!”
曹彪拿着一打鈔票遞給江鴻。
江鴻推回去,“我說送給你們就送給你們了。”
“那怎麽行?你沒錢,怎麽吃飯?怎麽租房子?”
曹彪硬是把鈔票放在江鴻的手提袋裏。
“那就謝謝兄弟們了,好啦,以後有時間我請大家吃飯!”
江鴻站起來,跟大家一一握手,而後走出去。
他們呢都跟着,像是以後再也看不到似的,都都是愁眉苦臉的,張德林又擦起眼淚來。
當走到辦公室前面的空地上時,從旁邊走過來一群人來,都沖着江鴻揮手:
“江大哥,你這就走啊?”
“鴻哥,你走了,我們怎麽辦啊?”
“江大哥,到底出什麽事啦,非要開除你?”
江鴻一看,是二十多個同學,這裏面有他推拿過的,有他資助過的,還有他打過抱不平的。
看到大家沒有忘他,都來送行,他心中一熱,覺得自己兩個多月的保安沒有白做,沖他們揮揮手,“我隻是帶薪休假,還會回來的!呵呵,大家都回去吧!”
沖大家揮揮手,他大步走向大道。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生令人動容的哭泣聲:“江大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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