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回頭一看,是白巧兒,“巧兒,你怎麽知道啦?”
“江大哥,我是剛剛聽說的,你怎麽被開除啦……”
白巧兒說到這兒就說不下去了,已經是熱淚盈眶。
她本想着讓江鴻一直在這裏工作下去,一直到她大學畢業。隻要有江鴻在,她就會覺得有依靠,覺得有安全感。現在江鴻一走,她總有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巧兒,沒多大事兒,别哭。”
江鴻看其他人都注視着他們,拉着白巧兒走向旁邊的一條花道,“走吧巧兒,我們邊走邊說。”
白巧兒捂着臉蛋哭,嘤嘤嘤的哭,哭得十分無助。
江鴻鼻子一酸,“巧兒,沒多大事兒,你要再哭,我就走啦!再說,你跟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應該變得堅強一些不是?”
白巧兒看已經來到一個隐蔽的地方,這才敢摟住他的胳膊,哽咽起來,“江大哥,我不是不堅強,我是覺得我連累了江大哥……”
江鴻頭大,“傻妹子,你怎麽這麽說啊?”
“我已經聽說了,是春處長的駕照積分都被扣了,昨天你要是不送我去醫院的話,也不會發生那麽多事……江大哥,都怪我……”
白巧兒說到這裏又哭泣起來,隻哭得滿臉是淚。
“巧兒,你不知道,我跟春莺有矛盾,就是不因爲這一點,她找其他原因也會開了我。好啦好啦,這個事情并不大,我将來還會回來的。”
江鴻拍了拍白巧兒的肩膀,轉移話題:“巧兒,你媽不是今天做手術嘛,你怎麽沒有去醫院?”
白巧兒擦着眼淚回答:“醫生說了,我媽的手術到中午十二點做,我準備十一點坐地鐵過去。”
“那好吧,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江鴻看白巧兒把自己保安制服的袖子都哭濕了,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别哭啦,你快去收拾一下,而後我們就出去,先吃午飯,而後我們去醫院。”
“江大哥,又麻煩你……”
“聽你說的,反正我也沒事兒,出去轉轉總比在屋子裏面悶着強。”
白巧兒點點頭,擡頭使用濕漉漉的眼神望着江鴻,“江大哥,等我媽做了手術,你會離開藍海市嗎?”
“傻丫頭,藍海大學我也不會離開啊,我隻是帶薪休假。”
江鴻笑了笑,伸出兩隻手拉了拉白巧兒臉蛋邊的兩根烏黑發亮的蜈蚣辮,“聽話,江大哥不會丢下巧兒不管的。”
白巧兒抿嘴一笑,這才不哭了,“江大哥,那我上午請你吃飯。”
“我是做哥哥的,當然是我請你啦,快回去準備吧,我在學校大門口等你。”
江鴻又心疼地拍了拍白巧兒的腦袋,看她臉蛋上還有兩地清淚,伸手給她擦去。
“嗯,江大哥,那我回去了。”
白巧兒又沖江鴻笑了笑,轉身小跑着回去了。兩個辮子一甩一甩的,腰身一扭一扭的,婀娜多姿,柔美動人,别提多養眼啦。
江鴻看上兩眼,呵呵一笑,大步走向前面的大道。
他并沒有注意到,此時正有人站在辦公室上注意着他。
不是别人,正是因爲生氣趕走江鴻的春莺。
剛才她真是氣壞了,發誓要把江鴻趕走,不過注意到有很多人送他,并且白巧兒還哭哭啼啼地送他,不由得一愣:江鴻這家夥大大咧咧的,做任何事都沒有個正形,會有這麽好的人緣?
看到江鴻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的方向,春莺又輕輕歎口氣。
她也不明白爲什麽,自己心中現在竟然有一點異樣的感覺,她也說不清是什麽,就是覺得好像做錯了什麽,覺得自己好像傷害到了什麽,同時又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麽。
正在發愣,手機突然響起來。春莺轉過身,走向辦公桌,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媽打過來的,按下接聽鍵。
“莺兒,中午回來吃飯吧,我們都等着你呢。”
“媽,中午我不想回去了。”
“爲什麽呀?誰又惹我們家大小姐了?”
“沒有。”春莺又望一眼窗外,望一眼江鴻的方向,“上午堵車太厲害,我到傍晚再回家。”
電話裏歎口氣,“莺兒,你跟那個男朋友江鴻不是鬧矛盾了吧?我早就跟你說過,像那種窮人是靠不住的!”
“媽,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這麽快?!”電話裏激動地喊起來。
“怎麽啦媽,我分手你還很高興啊?”
“嗯,怎麽說呢,我爲我女兒又獲得自由感到高興啊!莺兒,這麽一說,你中午可得回來,一定得回來!”電話裏的聲音變得更爲激動。
春莺柳眉一緊,“怎麽啦媽?”
“莺兒,楚少來了,你說你回來不回來?”
“什麽?”春莺杏眼圓瞪,“媽,楚少的爲人你還不清楚嗎?!”
“嗨!誤會啊,聽他和他父母的解釋之後,我們才明白,那個密碼箱裏面的東西不是楚少的,是他一個壞朋友的!嗨,你看,我們都誤會了楚少!”
“媽!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們沒有自我判斷力啊?”
“莺兒,我們真的是誤會楚少了!現在你正好跟江鴻分手了,也可以考慮跟楚少複合了!”
“說什麽呢媽,我和他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麽,談什麽複合!媽,我和江鴻分手了,才有可能複合呢!好啦媽,我和江鴻複合不成再談楚少的事吧!”
春莺不想再聽老媽啰嗦,急忙挂上電話。
而後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臉蛋擰巴着發出一聲感歎:嗨!爲了對付楚少,隻有讓江鴻出馬啊,可是我把江鴻趕走了,還能把他叫回來嗎?這可怎麽辦呀!
想了想,她拿起手機來,給江鴻打電話。
愣了好長一會兒,她才打出去這個電話。
當手機震動的時候,江鴻正站在學校大門處等候白巧兒,掏出手機一看是春莺打過來的,也不接聽。
等了一會兒,春莺又打過來,他才接聽。
“江鴻,你走到哪兒了?”春莺仍是使用領導的語氣,顯得很不客氣。
江鴻回答得也不客氣:“我想走到哪兒就走到哪兒,你現在還能管得了我?”
“給我回來!”
“你叫我走,我就走,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我是你老公啊?我是不是還得提個搓闆回去?”
“你!”春莺白眼一翻,“江鴻,我給你台階下,你别不識擡舉啊!”
“我擦,你開除我了還能怎麽地?”
“哼,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報警,說你偷我東西!”春莺警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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