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馬童看江鴻和白巧兒走了,這才敢喘口氣,扭頭一看,自己叫來的六個最能打的保安都還痛苦地躺在在地闆上,大罵起來:“媽地,真是一群廢物!還不快爬起來,都給老子滾!老子就是不明白啦,同樣是保安,差距怎麽就是這麽大呢?!”
六個保安都彎着腰不能動彈,現在他們都懷疑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馬童突然想到江鴻還等着,急忙爬起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步履蹒跚地走向房門。
半個小時後,白巧兒的媽媽開始準備手術。這時候過來四位護士,态度好得無法形容。那個戴眼鏡的護士更是親熱,一口一個“阿姨”的叫着,就差叫一聲“親媽”了。
緊接着,白巧兒的媽媽躺在手術車上被推出去。
白巧兒緊抓着媽媽的手,一直跟着,眼中早已經是淚水盈眶。
江鴻也在後面跟着,時不時的會輕輕拍打一下白巧兒的肩膀,輕聲安慰她。
不一會兒,手術車被推薦手術專用電梯。當電梯門關閉的時候,江鴻和白巧兒走向旁邊的電梯,到手術家屬等候區等候。
這座樓的整個二樓都是手術樓,樓下有一個家屬等候區大廳。他們來到之後,看到裏面密密麻麻坐着很多病人家屬,足足有幾百人。每過上幾分鍾,上面的喇叭都會發出柔和的聲音來,告訴家屬們哪位病人已經做完手術,請家屬去病房等候。
他們一來到這裏,就吸引很多人注意,其中的男子們都看向白巧兒。
看她梨花帶雨,他們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憐愛之心,想照顧她一番,想憐香惜玉一番。注意到她身邊已經有一個男子,并且還是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都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瞅着他。
江鴻拉着白巧兒找兩個座位坐下,看白巧兒一直是以淚洗面,安慰道:“巧兒,這個手術并不是很難的手術,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呢,所以不用擔心。”
白巧兒輕輕點頭,偎依在江鴻的胸前啜泣。不一會兒的時間,江鴻胸前的制服都被她哭濕了。
“巧兒,你是一個成長比較坎坷的女孩子,應該堅強不是嗎?”
江鴻不能聽到白巧兒哭,一聽她哭,總不自覺地感到心酸。
“江大哥,我不是不堅強,而是擔心媽媽……她帶着我過了這麽多年的苦日子,現在還要受這份罪……”
“那等阿姨好了,我們帶着她多穿點好衣服,多吃點美食,再出去轉轉……”
“嗯……”白巧兒想到什麽,又啜泣起來,“我也想讓媽媽享享清福,可是……可是我沒錢的……”
“你沒錢,我有啊!”
“你?”
“是啊,我的錢多着呢,現在都在銀行放着呢!”
白巧兒一聽,破涕爲笑,“江大哥,你放在銀行裏的錢有很多個億吧?”
“是啊,不然我怎麽會放在銀行呢!”
“那你能不能提出來一部分借給我花?”
“當然可以啊,哦,對了,我的密碼好像忘了,解鎖也解不開。”
“呵呵……這麽說,好幾十個億不是打水漂啦?”白巧兒又被江鴻逗笑了。
“沒關系啊,咱是保安,還可以繼續掙錢不是?”
“呵呵……”
白巧兒在江鴻的勸說下,慢慢的又心情樂觀起來。
接着,江鴻又出去買些礦泉水、奶茶、糖果、瓜子提回來,和白巧兒一邊吃一邊聊。
等候了六個小時,還沒有什麽動靜。
這時候,白巧兒開始着急了。她問過馬童和其他幾位手術醫生,他們說了最多也就是六個小時,可是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怎麽沒動靜?
當聽到上面的喇叭通知其他家屬時,白巧兒更是焦急,東看看西看看,瓊瑤鼻上已經生出細小的汗滴。
“巧兒,别急,我想快了。”江鴻仍是很平靜地坐着。
“江大哥,媽媽還不出來,是不是出現什麽突發情況啦?”白巧兒說着,眼中又是淚光閃閃。
江鴻歎口氣,“要是出現突發情況,早就通知我們了!”
正說着,上面的喇叭突然喊起話來:“田彩雲病人家屬!田彩雲病人家屬!請到二樓家屬談話區談話!請到二樓家屬談話區談話……”
白巧兒一聽,頓時淚流滿面,一下摟住江鴻,痛哭起來。
坐在這裏這麽久了,他們聽到喇叭通知都是通知病人家屬去病房等候,突然出現去談話區談話,那就說明很有可能出現問題!
“巧兒,别急,我們先過去看看。”
江鴻拉起來白巧兒,看她一下變得很虛弱,摟住她的腰肢走向旁邊的談話區。
旁邊很多病人家屬看着他們,有的詫異,有的疑惑,都在輕聲議論:
“這對男女什麽關系?”
“好像是情人吧?”
“不對吧,那男的是個保安,那女的可是大美女!”
“就是啊,那男的怎麽可能泡上那麽美的一個美女?”
“可是他們看起來,也不像是兄妹關系啊!”
在衆人輕聲的議論中,江鴻攙扶着白巧兒走向樓梯處。看到白巧兒雙腿發軟,都無法走路了,他歎口氣,背着她上樓。
白巧兒趴在江鴻後背上,哭泣不停,像是媽媽已經去世似的。
二樓的一個角落處是家屬談話區,江鴻背着白巧兒來到這裏,看到是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面有一個窗口,一個戴藍色口罩的年輕醫生正在等候着他們。
注意到江鴻背着一個女孩子進來,不由的一愣,輕聲問道:“你們是田彩雲病人的家屬嗎?”
“是,我們是。”江鴻沖醫生點點頭。
白巧兒一聽,掙紮着慢慢站起來,眼淚汪汪地望向裏面的醫生。
“哦,是這樣的,病人腦部裏面的瘤子已經取出來了。”
醫生将手中的袋子打開,“你們看,就是這麽一個小肉瘤,我們已經化驗了,這是一個良性腫瘤。也是說,手術後病人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啦!”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江鴻沖醫生不住點頭。
“耶!”
白巧兒一聽,又是笑,又是哭,一時間激動得一塌糊塗。
突然間,她一下蹦跳起來,便往上面一竄摟住江鴻。
放在以前,她可從未有過這樣的動作。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兩個人的嘴唇很不巧地碰在一起。放在一起,白巧兒一定會慌忙躲開,可是這一次她不但沒有,反而摟緊江鴻。
江鴻感到一陣濕熱,嘴邊是香氣彌漫,不由得閉上眼睛。得,幫人幫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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