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醫生看一個小保安跟一個大美人親起來了,不由得一驚,急忙催促起來,“你們先等會兒,過來簽個字!”
再一看,江鴻和白巧兒已經吻在一起,好像再也分不開了。
“嗨!”
醫生歎口氣,“得,還是我代簽吧!今天我這是第三次了!”
簽完字,使用羨慕的眼神看一眼江鴻,轉身走開。
當一個長吻結束的時候,白巧兒都有些氣喘籲籲了,嬌羞地望一眼江鴻,低下頭,臉蛋像是紅蘋果一樣紅豔豔的,那真是香豔欲滴。
“巧兒,你把我的舌頭都咬疼了,看來你是第一次吧?”江鴻摸了摸嘴巴,認真地看向白巧兒。
白巧兒更是臉蛋發燙,抿嘴一笑,拉起江鴻便走,“江大哥,你剛才說什麽呢,誰跟你親嘴啦?”
“沒有嗎?”
“當然不是,我是……我剛才激動隻是親一下你的臉頰而已。”
“對對對,好在你的初吻沒有被人奪走……”
江大哥真是太壞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白巧兒忍住笑,拉着江鴻便走出談話區房間。
接下來十分順利,一個多小時後,白巧兒的媽媽田彩雲便被推出手術室,由于還在昏迷中,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裏面躺上一天。
白巧兒就坐在走廊上的長椅邊等候,等候老媽醒過來。
江鴻呢,在走廊上走來走去,時不時的會看一眼病房上面的玻璃窗。
突然間,穿着手術服的馬童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摘下口罩,沖江鴻呵呵一笑,“江先生,病人的手術還算順利,一般情況下兩個小時後就能蘇醒了。”
“謝謝馬主任!”
江鴻伸出手跟馬童握手,“馬主任,你真是一個醫術高超的醫生啊,要是品德再端正一些,豈不是德藝雙馨啦?”
馬童一臉尴尬,看到旁邊有其他人,呵呵一笑,“江先生,你就是愛開玩笑!”
“馬主任,真是謝謝你啦!”
白巧兒早已經站起來,沖馬童感激一笑,“等我媽媽康複,我會去看望你的。”
不管怎麽說,馬童能夠救治她媽媽,她就無比感激了。
“白姑娘,你真是太客氣了,我跟江先生什麽關系?啊!我們是老關系啦!”
馬童沖江鴻讨好一笑,“江先生,你說是不是?”
“老關系!老關系!我們是認識才幾天的老關系!”
江鴻玩味一笑,拍了拍馬童的肩膀,“馬主任,今晚上我阿姨不需我們陪伴了,你是不是給我們找個房間?”
“這是當然!”
馬童指向走廊北邊盡頭,“最末尾右手邊是一間護士休息室,我讓人給你們安排了,你們要是累了,可以在那裏休息。”
江鴻點點頭,伸手搓了搓手指,“馬主任,這錢的事兒?”
“江先生,你跟我客氣什麽,我說過不用你們拿一分錢,一切都由我來負責!”
馬童又沖江鴻讨好一笑,“怎麽說呢,等病人出院的時候,我們醫院還得送一部分撫恤金呢!她這個病例比較特殊,對我們做手術有很大的意義,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啊!”
“馬主任,看來我們真是老關系了!”
江鴻呵呵一笑,拍了拍馬童的肩膀,“這樣,以後隻要你願意做一個好人,有啥需要我幫忙的,我絕不會客氣。”
馬童一陣尴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幹幹一笑,點點頭走向電梯。
看馬童一走,白巧兒沖江鴻抿嘴一笑,“江大哥,除了你能夠降住馬主任,其他人還真玩不轉呢!”
“我跟馬主任有緣嘛!走吧,巧兒,你到那個休息室休息去,我去給你買晚飯。”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江鴻都感到自己餓了。
“江大哥,你去休息,我下去買。”白巧兒推着江鴻走向那間休息室。
江鴻笑了笑,“這樣吧,阿姨還要兩個小時才能醒過來,我們一起去吃晚飯。”
“這樣也好。”白巧兒微笑點頭。
接着,他們牽着手走向電梯。以前白巧兒根本不敢牽起江鴻的手,但是現在覺得這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負一樓就有餐廳,他們來到這裏,辦了飯卡買飯。這裏的飯菜雖然味道淡一些,但是他們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過之後,他們在洗手間洗了手,便走向電梯。剛排上隊,白巧兒突然指向十幾米遠外的一個女孩子:“江大哥,你看,那不是齊少溪嗎?”
江鴻一看,還真是她。
紮一頭小辮子,穿一身黑衣,外穿黑色外套,并沒有扣上扣子。下着黑色長褲,襯得雙腿修長,腰身更加凸起飽滿,看上去魅惑至極。
一頭黑色的小辮子恣意淩炸開,但是有一種無序的美,更添一份魅惑之意。漆黑無比的眸子泛出陣陣的寒氣,令人不敢親近。
由于眼神冰冷無情,看上去桀骜不馴,但是由于小指上的鑽戒和耳朵上的鑽石耳釘,又使她不失大家閨秀的本色。
這就是齊少溪,一個美得令人喜愛不已,又冷得讓人敬而遠之的霸王花,霸氣女神!
就是因爲她的冷,因爲她身上的一種氣息,她的旁邊竟然沒有人敢靠近!
每到看到齊少溪的冷,江鴻自然而然的都會響起春莺的冷,都會讓霸氣女神和冰山女神做一下對比。
前者真的是冷,冷得霸氣十足,冷得讓人不敢生出多少非分之想,而春莺冷得可愛,冷得讓人蠢蠢欲動。
就是因爲這一點,江鴻更覺得春莺可愛一些,不過打一打這個霸氣女神的屁股還是一件很過瘾的事情。
“江大哥,齊少溪來這裏幹什麽呢?”白巧兒輕聲問。
江鴻搖搖頭,“天知道。”
“她走過來了。”
白巧兒輕聲提醒一句,本想不跟齊少溪說話的,可是看她越走越近,她還是沖她揮揮手,“少溪,你怎麽在這裏?”
“巧兒啊,是你。”
齊少溪沖白巧兒擠出一絲笑容,用眼睛的餘光看一眼江鴻,“巧兒,你怎麽也在這裏?”
白巧兒微微一笑,“我給我媽檢查身體呢,你呢?”
“我……”
齊少溪又悄悄斜一眼江鴻,“皮膚有點過敏,過來輸液了。”
說着,感到屁股傳出一陣疼痛,又悄悄斜一眼江鴻。
“齊少溪,過來看屁股的吧。”江鴻很直接地指向齊少溪的屁股,呵呵一笑。
“我的事你少管!”
齊少溪臉蛋一熱,瞪一眼江鴻,“我跟巧兒說話呢,沒跟你說話。”
放在以前早就跟江鴻幹起來了,這一次她多少有些收斂。還真别說,經過上兩次回合的較量,她對江鴻已經有了一種很清晰的看法:這個人不好對付,搞不好吃虧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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