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定格後,無需花顔眼神示意,豆豆就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麽了。
也不廢話,過來一腳就把人給飛了出去,一出這個門,豆豆精神那叫一個抖擻啊。
于是乎,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人們便看到如此驚悚的一幕——
明明是一位長相可愛的不行不行的娃娃臉滴小姑娘,可是在出手教訓男人的時候,那手段,那動作,那表情,怎一個狠厲,怎一個快很準,怎一個暴戾能夠形容?
膽子小的,更是将眼睛給捂了起來,尼瑪,不是不敢看,實在是太血腥,太血腥啊!
左一個右勾拳,右一個左勾拳,手腳并用齊上陣,不消一會兒,好好的一個人,就打的……
咳咳,慘不忍睹啊!
而那些沒被打的看到這一幕,更是身抖如篩啊,一個個的,看着花顔就好像看女流氓一般啊!
“磕、頭、嗎?”
當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從她漂亮的唇裏吐出來的時候,跪在地上的人猛地打了個激靈,狠狠的一咬牙,娘了個腿兒,磕頭就磕頭,總比打的别說媳婦,就是爹媽也認不出來要好啊!
更何況,就他們這些賭徒,哪一個不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啊?哪一個沒有被當街追過啊,今個兒他們在長樂坊做的事,若是換做在旁的地方,被打死都是輕的,說不定還連累家裏人,可是人家這小子,就讓磕三個頭,銀子還不用退,委實已經好很多了,他們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就算将來被長樂坊上了黑名單,也值了,誰讓他們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于是乎,男子漢們也不管什麽面子裏子了,全都聽話的跪在花顔面前,結結實實的扣了三個頭。
花顔大眼一掃,“還有誰沒站出來?别讓本少爺一個一個的點啊,真要到了我出手的時候,可就沒機會後悔了啊!”
原本以爲和這個臭小子賭一把能撈回點本,哪裏想到到頭來會發生這樣的事?雖然這其中有不少練家子,尤其還都是被打出經驗的亡命徒,原本是看不好這個毛頭小子的,甚至于壓根就沒将他看在眼裏,可誰能想象的到,人家屬于深藏不露型的啊,瞧瞧,瞧瞧才多大會兒功夫,就已經将這裏的二百來号人收拾的差不多了。
光是看表情就知道,大家夥可都忌憚着呢!
可是這賭和抽老千那是兩碼子事,沒做過的雖然心有餘悸,但也不會傻了吧唧的站出來,可是做過的,這麽多人在這裏盯着,尤其那小子長得極其的邪門,隻要她一看你,你就心虛的不行,再加之那個實力不俗的丫鬟,這樣有些還想鑽空子的人,衆目睽睽之下,隻得一個個心虛的站了起來,什麽也沒說,老老實實的磕了三個頭。
花顔數了數,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十八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不錯,看在你們還算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本少爺就不予追究了,滾吧!”
此言一出,誰也不想再這裏多呆一秒,嗖的一下站起身就要往門外走,可是掌櫃的卻在這個關鍵點突然喝道:“你們也知道我們長樂坊的規矩,從此以後,長樂坊将不再接待你們,一經發現,該如何處置,你們可清楚?”
“清楚清楚,您放心,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至于是不敢來長樂坊,還是不敢抽老千,那不是掌櫃的所關心的,口頭警告便已經仁至義盡,接下來如何,就要公事公辦了。
經花顔這麽一鬧,剩下的那些人也沒心思再玩兒了,一個個悻悻離開,最後,大堂之中,便隻剩下了花顔、豆豆和那個掌櫃,當然,還有長樂坊的工作人員。
掌櫃的也不看花顔,直接命令所有人将長樂坊的大門給關了,對此,花顔隻是聳了聳肩,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小少爺以爲大鬧一場,那五百兩銀子就可以不還了?”
花顔聽言,不悅的眯了眯眼:“你把爺當成什麽人了?五百兩銀子,還真以爲爺拿不出來了?嗤!”
話音剛落,掌櫃的隻聽‘咚’的一聲響,一個頗有重量的袋子被仍在了他的面前,當他疑惑的擡頭時,花顔冷笑一聲:“這就是欠你的錢,現在分文不少,全都賠給你!”
掌櫃的驚詫的看了她一眼後,将袋子打開,刹那間,便覺刺眼非常,因爲,呈現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五枚金光閃閃且頗具分量的十兩金的金錠子(一兩金=10兩銀,10兩斤=100兩銀,五枚,也就是五百兩銀子)。
十兩的金錠子啊,這純度,足以閃瞎他的眼啊,尤其是,在蒼瀾國,十兩金的金錠子那可是很稀罕的,可這小子呢,一出手就是五枚,這怎麽不令他興奮啊?
“還要利息嗎?”他的模樣,花顔可都看在了眼裏,嗤笑一聲,沒好氣的問道。
那掌櫃的一聽,連忙命人将她的借據拿出來,“不,不用了,怎麽還能要您的利息呢,今天怎麽說也是我長樂坊管教不嚴,是以讓公子受了損失,這樣,五百兩我們隻收取四百兩,剩下的一百兩,就當做公子的……,”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花顔卻擡手阻止了,“那倒是不用,不過,你們坊主在嗎?我要見他。”
“坊,坊主?你要見我們坊主做什麽?”
掌櫃的表情讓花顔很無語,“你放心,我又不是告狀,你怕什麽?再說了,今天要不是我大鬧長樂坊,你們也不至于關門啊,反正咱們兩不相欠,打了個平手,但是,我有事要見你們坊主,麻煩你去通報一聲。”
掌櫃的聽她這麽一說,也不好再追問,加之他身手的确了得,而且看得出來,也非一般人,一出手就是五百兩怎可能是個小人物?
雖然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什麽有銀子還要來他這裏借,但這人也不像是挑事的,反倒更像是來摸底的,既如此,倒不如交給坊主來查問更加的安全。
想到這裏,他擡起頭來,一臉謹慎的對花顔道:“既如此,公子請稍後,容我前去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