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想要這些人給她賠禮道歉?
這般想着,就下意識的朝她看過去,花顔一看他這表情,就立即冷笑出聲:“我不要求他們賠禮道歉,”
那掌櫃的剛松口氣,花顔卻臉不紅氣不喘的問道:“但,我想要揍他們一頓,你看行嗎?”
你看行嗎?
你看行嗎?
擦,要不要這麽狂?
要不要這麽傲嬌?
瞧瞧,瞧瞧這嚣張的語氣,這壓根就和她如今的形象很不吻合,好嗎?
嚣張到這地步,足以可見這人的本事不容小觑啊!
尤其是剛剛聽了她不打算讓他們賠禮道歉的話,那些個存着僥幸心理的人剛打算松一口氣時,這小子後半句差點沒将他們給噎死,老天啊,打他們一頓,難道下場一如剛剛那位三少爺?被打的她娘都不認識?
看着這小子挺清秀,挺文靜的一個人,怎麽能這麽暴力呢?
想到這裏,那些做賊心虛的,下意識的就想要往門口退,花顔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眸光清冷如刀:“那些個在本少爺面前玩心眼的,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少爺我一不留心可能要把人給打殘哦,不信,你們大可以試試看!”
威脅,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不得不說,花顔這話還是很有效果的,起碼其中的大部分人還是停了下來,但,還有小部分人覺得這人是在裝逼,真以爲一句話就能糊弄住他們了?尤其是這人在他們眼裏還完全就是一個毛孩子。
試問,一個毛都還沒長全的臭小子,還想威脅他們這些賭場的老手,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
不自量力!
可,沒等他們一隻腳邁出去,眼前一道白影蓦地閃過,所有人眼前一花,哪裏還有花顔的影子?
目光一聚的時候,她已經閃到門口,速度之快,令所有人爲之咂舌,老天,她到底是怎麽跑過去的?
那些被花顔堵了個正着的人也是微微一怔,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想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啊,你們不是要走嗎?走呀,本少爺不攔着,但是,出了這個門會發生什麽,可就不關少爺我的事了啊,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來吧,誰先過?”
花顔越是漫不經心,這些人的心頭越是緊張,便是連頭皮也跟着發麻起來,剛剛她明明距離他們至少有十多米遠,可不過是轉身的功夫,她便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如此神速,如果他們真的邁出了這隻腳,那,還能完全的走出去嗎?
他們不感想,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糾結了大半天,也沒人敢邁出這一步。
最後,還是某人等得不耐煩了,“你們到底過,還是不過?滾的話就趕緊,小爺我可沒心情在這裏跟你們浪費時間。”
半晌,依然寂靜無聲。
最後,掌櫃的終于按耐不住,走到花顔的身邊,目光銳利如刀一般盯着她:“老夫總算是看出來了,閣下今天就是蓄意來我長樂坊找事的吧?”
花顔也不跟他繞彎子,目光清冷如刀,擲地有聲:“什麽叫我找事?明明就是這些人在找事,你們長樂坊也算遍布燕國大地,總店分店何止千家萬家?名聲是靠你們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難道就因爲這幾個蛀蟲,毀了賭坊的名聲?小爺我水平是不怎麽樣,可也不至于連作弊沒作弊都看不出來!既然我看到了,你們還想讓我當啞巴閉嘴?掌櫃的就是這般做生意的?難道你沒看出來,小爺我是在爲你們長樂坊除害?”
掌櫃才不過說了一句,對方就有十來句在等着他,一大通篇說下來,雖然廢話不少,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還真的有那麽一點點道理,雖然他們開的是賭坊,但一直以來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對待大家夥也都十分的公平合理,這也是爲什麽這麽多年來,唯有他們長樂坊能夠成爲燕國爲數不多的合法賭坊之一,就憑這“合法”二字,就已經奠定他們不可撼動的絕對地位。
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他若是再這般阻攔,反倒成了助纣爲虐,這讓掌櫃的很是糾結。
同意吧,今天就别想做生意了,尤其是這人還不在少數,若是把這人都打一頓,他們長樂坊也吃不了兜着走。
可若是不同意吧,即便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啊,更何況是這位吃虧的小兄弟,怎麽辦?
掌櫃的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下意識的就朝那幾個人看過去。
能夠混迹在賭場裏的,哪一個不是眼力界極好的人?一看掌櫃這表情,再加之剛剛那小子說的話,瞬間就明白自己處在怎樣的境地裏,尤其是這些人裏有很多都是被打怕了,隻要不挨打,讓他們做什麽都行,當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有了一個,就有了第二個,一會之後,花顔的面前就跪了十幾個漢子,那場面,真叫一個壯觀啊!
饒是跟在花顔身邊的豆豆,都忍不住驚奇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他們家主子,好像什麽都沒做吧?這些人怎麽就乖乖的跪在她的面前了呢?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掌櫃的也沒料到事情的發展居然急轉而下,有人怕死居然怕到了這樣的地步,這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人都跪下了,掌櫃的也不好再說什麽,于是,将尴尬的視線投睇到花顔的身上:“這位客人,你看現在這樣,這件事是不是?”
花顔見狀,也不扭捏,當即揮手道:“可以,給本少爺磕三個頭,立馬繞了你們!”
那些漢子一聽此話,登時漲紅了臉,有些脾氣急躁的,當即就憤怒的站起了身,“你這個臭小子,還沒完沒了了,我們能給你跪下,已經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竟然還不識好歹,讓我們給你磕頭,簡直,”
然,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他突然發現,自己無論怎麽努力,卻就是發不出聲音來了,這一發現,讓他驚恐的看向面前的小小少年,他對他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