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麽?”
玉痕懶得與他廢話,他與她之間認不認識,她記不記得他,他心裏有數,無需這隻呱噪的蒼蠅在這裏指手畫腳,當即臉色一正,不耐的看向他。
“沒事就不能來了?”
“不能!”
風玄奕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正要碎碎念,玉痕已是一記冷刀子掃過去:“有話說,有屁放,要是多說一個字,老子對你不客氣。”
風玄奕捂着自己的小心肝自怨自艾了一會之後,沒好氣的翻了翻眼皮:“還能是什麽?隻是要來告訴你一聲,剛剛收到消息,老皇帝有意給你指婚了。”
玉痕桃花眸一眯,如玫瑰般妖娆的俊顔上閃過一道鄙夷:“誰這麽倒黴?”
想嫁他的人,沒有點心裏承受能力,隻怕都活不長。
風玄奕被玉痕的毒舌徹底的打敗了,真是的,哪有人這麽說自己的?
好吧,雖然他說的,貌似就是事實,但爲毛聽着這麽别扭呢?
“天毒國公主,怎麽樣?夠分量吧?哈哈,這下可好玩兒了,以毒攻毒,你說,最後鹿死誰手?”
風玄奕無比嘚瑟的笑出了聲,可是漸漸的,他發現周遭安靜的詭異,這才發現某人的眼神正幽深難測的看着他。
“你這麽看着我作甚?這可是你父皇決定的,我收到消息後立即趕過來了,雖然你在瞪我,但我還是想說,你父皇還真是‘疼’你‘疼’的很啊,看,天毒國啊,誰不知道天毒國的公主最是難搞啊?”
風玄奕打了個激靈後,一臉同情的看向玉痕。
原以爲後者怎麽也得矯情一下,哪裏想到,他卻是諷笑一聲,笑容如狐狸一般看向風玄奕:“那倒是未必,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說不定是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呢?”
風玄奕一聽此話,瞪大眼睛,神奇一般的盯着自己的兄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那可是天毒國的毒女啊?”
“我還是燕國的毒王呢!”
“……。”
風玄奕無法相信他就這麽妥協了,“你當真要娶?”
“有何不可?”
他笑意深深,眼神平和而超然,完全就看不透。
“隻要她敢嫁,本王就敢娶!”
風玄奕趔趄一下,頓感雙腿開始發抖,室内一下子安靜下來,仿若暴風雨之前的甯靜一般,沉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瘋了瘋了,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風玄奕朝他擺擺手,一屁股坐在身後的椅子上,如玉的臉上含着無法理解的含義。
玉痕目光幽幽的注視着窗外,那雙黑如寒潭的眸子裏,閃爍着讓人看不透徹的深意。
當今天下,四方統一,燕國爲北,天毒爲南,司幽爲西,魅國爲東。
看似各占半邊天,實則四國的歸屬權皆爲大陸之外的龍帝國。
龍帝國,天道龍權,至高無上,強者至尊,靠着無人能夠逾越的實力,成爲這片大陸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