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帝國的強大,在沒有達到一定實力之前,無人能夠知曉,就算你有幸被龍帝國選中,也會被強制性帶離,根本就由不得你自己,是以,對于龍帝國,他們隻限于傳說。
刨除龍帝國,剩下的四國,各據一方,燕國國富民強,天毒國盛行巫蠱之術,司幽國以及魅國神秘莫測,鮮少與他國有來往,但也正因爲他們的神秘,是以其餘兩國不敢随意侵犯。
目前四國隻保持了表面上的和平,實際上私底下也是暗湧波濤,尤其是對上位者而言,倘若能夠拉攏一國,成爲姻親,哪怕隻是表面上的關系,也能夠打殺其他諸國的威風。
但天毒國的巫蠱之術,卻一直被他國忌憚,甚至是厭惡,而燕國國君昌帝居然私下裏爲玉痕拉了這麽一門親事,其心可誅啊!
也難爲風玄奕這般的焦急了,可當事人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擦,他才不是太監呢,這人,到底知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賜婚,對他會有多大的影響?
“既定之,則安之,奕,你越來越焦躁了,放心,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如果我是那個任其擺布的人,還能活到今天?”
風玄奕一聽此話,眸光蓦地一亮,一掃臉上的陰霾,狗腿的上前:“你有對策了?”
玉痕想都沒想:“沒有。”
“沒有?沒有你讓我别急?我能不急嗎?”
“娶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急個屁啊?”
“我……,”對啊,又不是他娶,他急個什麽勁兒?
“那怎麽能行,如果你真娶了那什麽天毒國的公主,我們豈不是還要給她叫嫂子?萬一她再看上我們當中的一人,我們還不得委屈死?不行,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要,那可是渾身都帶毒的貨色啊,讓這樣的人當你的枕邊人,這和自殺又有什麽區别?”
玉痕眼神一凜,“行了,這件事我自由論斷,你們等我的消息,趕緊回去,莫要走漏了風聲,現在盯着我的人,比以前隻多不少。”
見他這般說,風玄奕也不好多待,又交代了幾句之後,閃身退下。
小金子送走風玄奕後,急急忙忙的走進來,還未等他開口,玉痕已道:“回府。”
“王爺,”玉痕突然轉身,對他道:“将那個叫做豆豆的姑娘,帶到畫舫,讓紅澀好好教教她。”
小金子瞳孔猛然間放大,“啊?”
“她主子既然不要她了,扔了怪可惜的,瞅着那張臉還能見人,就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玉痕離開後,小金子的嘴巴張了半天也沒合上,心裏也不由同情起那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丫頭了,就這麽被自家主子給賣了,心情肯定很低落吧?
而他們口中豆豆那個無良的主子,走着走着,突然打了個噴嚏,聲音之大,動作之大,險些讓她從房頂上滾下來。
娘的,哪個王八蛋詛咒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