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他是攝政王的朋友,外界一直傳言,攝政王與他交好,是因爲不敢招惹他,但具體怎麽回事沒人知道……”
一聽這話,沐婧雅忍不住擡頭多看了這南宮暮一眼。
感覺上,這個大宗主的氣場雖然很強,但卻不壓抑,或者說……他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森寒之氣。
而且……他和上官衍很像,盡管帶着面具看不到五官,可那頭銀色長發,和舉手投足間的貴族氣質,完全無法抹滅。
從遠處看,這倆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扒下來的。
徑自這麽想着,沐婧雅忽然感覺到,那股森寒之氣朝自己這邊望了過來。
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她僵硬的轉過頭,想轉身往回走。
誰知,那大宗主卻忽然對她使用傳音入密:“我不是說過,讓你在陽世間認出我來麽?這就是你對契約者的态度?”
“什麽契約?”沐婧雅揣着明白裝糊塗,也用傳音入密回答他。
并不是她想毀約所以裝作不認得,隻不過是這南宮暮在陽世間的身份真是太顯眼了,自己現在可是個‘有夫之婦’最好和他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然而,面對沐婧雅的裝糊塗,南宮暮隻是悠悠勾起唇角,不再使用傳音入密,而是淡而然之的在大庭廣衆之下,開口道:
“你和本尊在冥界……”
他的話沒說完,沐婧雅便瞬間撲過去,捂住了他的嘴巴:“行了行了,你别說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笑話,她擅自去冥界的事情,怎麽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揭穿呢。
那是會給上官衍惹麻煩的。
身後,忽然響起一抹熟悉的聲音。
沐婧雅轉身,看到的,是孟府當家孟楠,還有許久未見的福親王上官玉。
打頭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身白衣王袍,銀發紫眸,樣貌邪魅,正是攝政王上官衍,
上官衍也同樣看到了沐婧雅。
包括她此刻近距離捂住南宮暮嘴的這一幕。
孟楠扯了扯嘴角,俯身對南宮暮行了一禮,笑道:“見過大宗主,真是沒想到,今日竟然會讓大宗主纡尊降貴,參加我夫人的壽誕晚宴”
南宮暮嗯了一聲,指尖摩挲了一下沐婧雅手腕上的皮膚:
“孟老夫人的壽誕,我怎能不過來?”
上官衍蹙眉,隻覺得眼前的情景真是異常刺眼,沐婧雅還沒反應過味來,就被上官衍一把握住了手腕,拽進懷裏。
她微微一怔,看着面前南宮暮那詭異的笑容,這才發現,是自己剛剛和這位大宗主的舉動,太過于親密了。
“上官衍,你聽我說…”沐婧雅趕緊辯解:“我可以跟你解釋,我沒有出牆!”
上官衍瞥了她一眼,微微抿唇:“本王知道。”
盡管他的回答十分簡練,但沐婧雅依舊覺得自己很冤枉,她腳尖劃着地面,委委屈屈的站在那,任由自己的手腕被上官衍握着。
忽然,上官衍松開握着她皓腕的那隻手,淡淡道:“你認識他?”
順着那雙紫眸的目光望去,沐婧雅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南宮暮,想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嗯,認識”
奇怪的是,上官衍倒是沒生氣,隻是沉吟了片刻,繼而轉身離去。
“怎麽回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