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婧雅對上官衍的反應感到摸不着頭腦,南宮暮也低低一笑,直接繞過她,向上官衍剛剛離開的方向走去。
孟府,前廳。
各位看官,你以爲這裏會是歌舞升平,一片和睦的景色?
那才怪呢!
偌大的前廳裏,孟家家主孟楠就這麽坐在那,也不說話,隻是悶頭喝着茶。
他左手邊的主位上,坐着攝政王上官衍。
右手邊的主位上,坐着一臉寡淡的福親王,上官玉。
左手主位的下方,坐着南宮暮。
說實話,這位南宮暮到底長什麽樣,誰都不清楚,沐婧雅也隻是因爲在冥界的巧遇,才知道了他一半臉的長相,至于另外一半,到現在都是個迷。
但很顯然,上官衍不關心南宮暮的長相問題,他現在的表情,讓下人感到噤若寒蟬。
至于孟楠,那是更不敢說話了。
雖然孟府往上數三代是毒藥世家沒錯,但現在實力全靠自己府邸的毒技撐腰,才沒有被往日裏的那些仇家追殺殆盡。
這點孟楠自己最清楚,他身爲當家,怎麽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實力呢。
至于爲什麽他夫人過壽誕,能有這麽多人湊熱鬧……
那是因爲,這孟府至今爲止,毒術最高的人,能讓外界不敢小觑孟府的人,正是孟楠的夫人,孟昭氏。
但不管是上官玉也好,還是上官衍也罷,甚至自己面前的這個南宮暮也好,孟楠心裏隻清楚一點,這三個人,他哪個也惹不起。
诶,誰知道孟府上輩子是造了多少孽,今天才會讓這幾個大魔頭聚集在一起。
上官衍喝了一口熱茶,感到心裏那股憤怒降低了一點後,這才低笑着看向南宮暮,傳音入密道:
“你和沐婧雅怎麽湊到一塊去的?”
南宮暮也使用傳音入密,對上官衍打趣道:
“我會和她湊到一塊去,那完全是爲了你好啊,誰讓你你管不住你家的小嬌妻,讓我看到她在冥界亂晃?萬一她不小心被酆都城的那幫惡鬼吃了怎麽辦?爲了不讓你後悔到跳崖自殺,本尊隻能出手了。”
“惡趣味”上官衍冷冷的回了一句,繼而再次開口:“冥界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南宮暮挑起眉稍:“你靈獸金龍的氣息很好用,已經替我将下面的那些魑魅魍魉消滅的一幹二淨了,等再過上幾日,我就能讓它返還陽世,破殼而出了。”
“本王連金龍龍魂都借你了,若是再消滅不掉下面的那些髒東西,本王還不如親自出手,要你何用。”
南宮暮低笑,沒有回答。
倆人明面上看,都面無表情,可其實卻是在用傳音入密聊的正歡。
上官玉忽然起身:“二皇兄,我去後面看看皇嫂”
一聽見上官玉的聲音,上官衍的眸光暗了暗,淡淡道:“你想去,自己直接走便是,本王雖然一直都把你帶在身邊,事不離身,但這并不代表你凡事都要過問于我。”
南宮暮在一邊笑的像是一隻狐狸。
“二皇兄何出此言?”上官玉握了握拳,回問道。
一旁看戲的南宮暮,在聽到上官玉的這句話後,像是忽然有了興緻一般,開口道:
“你便是福親王吧?我隻聽聞西國上官衍專寵上官玉這個弟弟,但我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看到如此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