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小七踉跄的跑過來,滿藍的傷痕,秦洛鎖眉問道:“怎麽回事?”
小七立馬抱住秦洛哭着說道:“師父,虎王,虎王蘇醒了,現在柳下揮跟王謝還有美麗姐姐都在對付虎王,那個小三,是他,是他故意喚醒虎王的。”
秦洛一怔,拉着小七,立馬趕到了現場,現場一片混亂,柳下揮跟虎王打的火熱,完全繼承了秦洛的雄姿,十分的帥氣,小三變換老虎,與王謝跟鄭美麗兩人對戰。
小七哭喪着說道:“後來,我再扮演大仙,小三根本就不上當。”
“傻瓜,照顧好自己,爲師,去去就來。”秦洛鎖眉說道。
“是,師父。”小七哭喪着說道。
秦洛立馬縱身一躍,直接将小三打的趴下,秦洛削去他的骨頭,直接磨成粉撒向空中,鄭美麗整個人都看呆了,不可思議的說道:“師父就是師父,好帥。”
“别犯花癡了。”王謝無奈的說道。
秦洛立馬上前,直接将虎王擒住,倒挂金鈎,虎王貼在巨大的榕樹上,身子完全不能動,秦洛一劍刺過去,虎王額的一聲吐出鮮血,滿臉堂皇的表情看着秦洛。
秦洛冷哼一聲說道:“去死吧。”
“你騙我。”虎王吐口而出。
秦洛一怔,虎王嘴角冷哼一聲說道:“你說要把内丹還我,現在破壞我的肉身,你騙我。”
“是你不守信用,怪我有何用,幽潭裏的武城是怎麽回事?”秦洛鎖眉問道。
虎王哈哈大笑的說道:“這就是幽潭的秘密,你休想知道。”
秦洛再用力,虎王悶哼一聲,整個人都瀕臨死亡的邊緣,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洛說道:“你?”
“說還是不說?”秦洛着急的說道。
虎王慢慢的伸手将血劍握住,苦笑的說道:“就算是死了,我也不會說的。”
突然之間,虎王将血劍一刀插過去,直接短期身亡,柳下揮氣喘籲籲的說道:“師父。”
秦洛抽出血劍,直接丢了一把火,虎王頓時焚燒灰燼了。
鄭美麗迅速上前說道:“師父,你終于回來了,幽潭怎麽樣?”
“回家。”秦洛冰冷的說道。
幾人一愣,相互看了一樣,秦洛将血劍變大,幾人乘着血劍,飛到了車旁,秦洛立馬開車恩回家,幾人都不敢多言半句,氣氛有點不對勁。
良久,淩晨三點,便到了隋城,柳下揮突然醒過來,揉着眼睛說道:“師父,我來開吧。”
“你睡覺。”秦洛嚴肅的說道。
“你開了很久了,你先休息吧。”柳下揮打着哈欠說道。
秦洛未做聲,柳下揮頓時尴尬的左右看一看,驚訝的說道:“到了隋城了。”
“嗯嗯。”秦洛冰冷的說道。
“師父,你在幽潭遇到什麽了?感覺你怪怪的。”柳下揮無奈的說道。
“幽潭裏有一座城池,叫武城,裏面有甲蟲在圍攻,我解救了武城,明王給了我兩味藥草,我不明白,爲什麽幽潭下面會有一座古老的城池。”秦洛鎖眉說道。
柳下揮猶豫了片刻說道:“師父,你當時沒問嗎?”
“沒有。”秦洛無奈的說道。
“對了,師父,我一直不知道你要這麽多藥材幹什麽?”柳下揮奇怪的說道。
“爲師的事情,你不必多問。”秦洛冰冷的說道。
“哦哦。”柳下揮無奈的說道。
片刻,便到了别墅,柳下揮将幾人叫醒,回到客廳,很整潔,很舒服,周玲被吵醒,立馬出來瞧看,看到秦洛幾人回來了,欣喜若狂的說道:“你們終于回來了。”
“在家可好?”王謝調侃的說道。
“還好,還好,煩勞您操心了。”周玲十分客套的說道。
“準備一下東西吧,餓死了。”王謝大老闆的說道。
“是,是。”周玲立馬跑到廚房忙活去了。
鄭美麗猛地一腳踹過去,挑釁的說道:“你幾個意思啊?這麽使喚人家。”
王謝吃痛的抱着腳說道:“姐姐,你下手能不能輕點,我可以打過架的人。”
“了不起嗎?”鄭美麗挑眉陰狠的說道。
王謝立馬隻手遮擋臉龐,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是對的。”
鄭美麗冷哼一聲,高調的坐在沙發裏,吃着蘋果,秦洛鎖眉問道:“陳華跟白宮謙呢?”
“他們還沒有回來呢。”周玲溫柔的說道。
“我真的很難相信她會克死老公哎,這麽賢惠。”小七無奈的說道。
“命就是命,你能怪她?”柳下揮聳聳肩說道。
“趕緊去洗洗澡吧,一個個都臭死了。”鄭美麗一臉嫌棄的說道。
幾人互看了一樣,随即跑到房間去洗澡,秦洛也回到房間,将收集起來的那幾樣藥材,都好好的保護着,現如今身上的藥材有八仙當,混沌葉,鹿茸,還有虎骨。
這靈獸的内丹,有了狼丹,有了蛇丹,有了虎丹,現如今手上掌握了三種内丹,現如今隻有陳華控制了狼的内丹,其他兩顆内丹還沒有找到宿主。
秦洛深思熟慮了一番,柳下揮完全可以操控虎丹,在秦洛沒來之前,一直與虎王在對戰,比起往後再去訓練他,還不如現在,這蛇丹的話,林夢雪自然不成。
秦洛想起周玲,她天生的克夫命,純屬是因爲命裏有這個劫數,誰都不能改變。
她能操控蛇的内丹,秦洛點點頭,對于自己這個決定還是很滿意的。
但是,周玲現在最基本的功夫都不會,自然會有點吃苦頭,更何況,蛇是一條很靈活,也很冷血的動物,若是,那一天周玲控制不好,那必然會出大事。
沐浴後,秦洛換好衣服,一下來,便看見一桌子的美食,周玲笑着說道:“大家吃吧。”
“你也來,一起吃吧。”小七溫柔的說道。
周玲說道:“你們都是累着了回來的,肯定要多吃點才能好好睡覺,你們先吃吧。”
“一起吃。”秦洛冰冷的說道。
周玲猶豫了片刻,又給自己增加了一副碗筷,便跟着他們一起吃了。
飯桌上有說有笑的,氣氛十分的融洽,飯後,幾人便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秦洛單獨把柳下揮叫到後院,雙手環胸嚴肅的說道:“現在,我們來過過招。”
“啊?”柳下揮驚訝的說道。
“怎麽?怕了?”秦洛鎖眉說道。
柳下揮立馬揮手說道:“不,不,不,師命不敢違抗。”
頓時,兩人拉開了戰線,秦洛先是防守不攻擊,柳下揮猛烈的攻擊,秦洛稍微的一個動作,柳下揮便措手不及,一臉彷徨的看着秦洛說道:“徒兒不精,望師父見諒。”
“相比以前來說,已經好很多了。”秦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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