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賣了,很可能是因爲秦洛的預言實現了,秦洛說過,翡翠寶玉與莫青山一起下葬,必定會出大事的,果真,莫老的病是因此而起,現如今莫老已經痊愈了,災難還是來了。
偌大的莫家,不可能說被仇家追殺就會被仇家追殺,很有可能是莫家自己造謠出來的。
隻是爲了好好的變賣,隻是,秦洛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落在林夢雪的手中。
秦洛鎖眉,思量了片刻說道:“能查到莫貝的行蹤嗎?”
“這跟我無關,我幹嘛要去查她。”白宮洋洋挑眉說道。
“你,現在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莫貝。”秦洛嚴肅的看着王謝說道。
“是,師父。”王謝點頭說道。
随即轉身離開,白宮洋洋挑眉笑道:“沒想到你的徒弟一個個都這麽聽你的差遣啊。”
“那是自然,比起某人來說,他們可聽話多了。”秦洛微笑的說道。
白宮洋洋掩嘴偷笑說道:“你想要我聽話?”
“白宮小姐怎會聽我的差遣,今日前來,隻是爲了查看一下我的公司近日情況如何,沒别的事情了,希望兩個月後,我回來,我可以看到滿意的答案。”秦洛冰冷的說道。
“那是自然。”白宮洋洋闆着臉說道。
秦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便走了,手剛剛碰到手柄,白宮洋洋突然開口說道:“這麽久不見面,要不,今晚去一趟我家,做客?”
“不必了。”秦洛冰冷的拒絕了。
“聽說,今日林家要舉辦一場聚會。”白宮洋洋傲嬌的說道。
“我的公司已經交給你打理了,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秦洛說道。
“難道你不想見林夢雪?”白宮洋洋說道。
“與我何幹?”秦洛冰冷的說道。
白宮洋洋頓時卡頓了,秦洛大步離開,啪的一下關上了房門,白宮洋洋整個身子一顫。
走到公司門口,下人把車開來,秦洛雙手插在褲口,深呼吸了一口氣,扯了一把領帶,莫名其妙滿腦子的怒火,秦洛一上車,迅速踩下油門,一陣風似的離開。
秦洛一路上都在狂飙,良久,秦洛停在路邊,接到王謝的通知,王謝說道:“師父,我找到莫貝了,她好像去了原來那個地方,繼續當她的公關去了。”
秦洛二話不說,直接去了隋城的賭場,一推開門,便看見二爺手夾着雪茄,架着二郎腿,放佛恭迎許久一般,二爺哈哈大笑的說道:“你終于來了。”
秦洛大步上前,冰冷的說道:“莫貝呢?”
二爺一挑眉頭,似笑非笑的說道:“不知秦總親自前來找莫貝有何事?”
“她是我公司的職員,現如今不明去向,未經我允許扇子離職,理當出發,若是,二爺知道莫貝在哪裏,還請二爺幫忙找回,我必當十分感謝。”秦洛嚴肅的說道。
“秦總說笑了。”二爺無奈的笑着說道。
二爺示意手下給秦洛搬來了一條凳子,這仿佛就是一場早已經設定好的局面,秦洛自然不會真的跳進去,冷哼一聲笑道:“二爺,若是莫貝不在這裏,我自然就先走了。”
“秦總别這麽見怪嘛,莫貝,她馬上就出來。”二爺陰險的說道。
他眼神裏帶着交雜理解不透的文字,秦洛鎖眉,良久,莫貝穿着一身狼狽不堪的衣服,頭發淩亂不堪的走到秦洛的面前,見到秦洛之時整個身子一顫,眼神不斷的在躲避。
“秦大哥。”莫貝顫抖的說道。
忍住了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咬着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梗咽的聲音,秦洛鎖眉,迅速上前一把揪住了二爺的衣領子,怒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二爺反而一點也不害怕,攤開雙手說道:“你情我願,誰都沒有勉強。”
秦洛驚訝的看着莫貝,莫貝驚慌的閃躲,秦洛漸漸放開二爺,狐疑的問道:“怎麽回事?”
“秦大哥,我們莫家的事情跟你無關,往後,我們互不來往,你救過我父親一命,我父親無福消受,這是我父親的命,現如今,時候已經到了。”莫貝紅了眼圈的說道。
突然之間,莫貝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擡頭嬌弱的說道:“秦大哥,我拜托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有我的生活,我們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秦洛一怔,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她,無奈的說道:“莫貝,快起來。”
莫貝扭過頭,随即,二爺示意下人将莫貝帶走,秦洛着急的問道:“你們要做什麽?”
“她在我這裏賣奴一生,我花錢雇傭,就是這麽簡單。”二爺冰冷的說道。
“你信不信我掀了這賭場。”秦洛破天荒的說道。
莫貝一個轉身,正好聽到,淚水嘩嘩,跑到二爺身邊說道:“二爺,給我跟他一個空間好嗎?”
二爺猶豫了片刻,随即點點頭,便起身離開。
秦洛闆着莫貝的肩膀說道:“你在這裏做什麽?缺錢我給你。”
“秦大哥,不是這樣。”莫貝淚水嘩嘩的說道。
莫貝貼近秦洛的耳邊說道:“我父親這些年跟商業合作,不可能永遠的清白,那天,二爺說要前來賭博,我父親因爲身子骨健朗了起來,便出來赴約,誰知道,二爺居然下毒,當場就讓人去搜查了我父親的房子,然而,将所有的機密文件都拿到手,在二爺的威脅之下,我父親妥協了,願意将軍銜一職退去,讓給二爺。”
秦洛冷哼一聲說道:“軍銜說讓就能讓嗎?”
“這二爺勢力很大,他内部關系非常複雜,誰都讀不懂,後來,我父親讓我去把我與我哥哥陪葬的翡翠寶玉偷出來,我父親爲了不讓翡翠寶玉流入二爺手中,故意找到李東,與他聯手,将翡翠寶玉送到了你的手中,李東以送給林夢雪爲由,讓她轉送給你。”莫貝低聲說道。
秦洛驚訝的看着她說道:“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父親說了,這是他唯一能做的。”莫貝傷感的說道。
“跟我走,以後,你的命我來照顧。”秦洛霸氣的說道。
“不行,我不想我父親的名聲從此破壞,我甘願委屈自己。”莫貝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是何必?”秦洛不解的說道。
“我父親一生爲了他的軍事耗費了不少的精力,我哥哥也是爲了軍事而身亡,生在軍事家族我的命運就是被安排的,我有使命跟敢當去保護這份榮譽。”莫貝包含淚水說道。
秦洛郁悶的說道:“你們城裏人的思想,我真的不理解。”
莫貝沉思了片刻,說道:“就好比你要保護你師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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