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警察還真會來事兒啊。該幹什麽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含糊。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所長是誰?”瘦子反客爲主。
“我們是步行街派出所的,所長王金國。”小警察不假思索的回答。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瘦子接着問到。
“他們家昨天有個小女孩兒被人劫走了,我們前來了解情況。”李清河做了如實的“彙報”。
“小李,你他娘的幹什麽呢?”朱偉平火冒三丈,狠狠的瞪了李清河一眼,真是恨鐵不成鋼。
“你們到底是誰?”罵完了小李,朱偉平接着問到。
“不好意思,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們是國安局的。這是我的證件。”說着瘦子從上衣兜兒裏掏出一個小本子。
看到國安局的工作證,幾個人的表情都十分的豐富。張久久自然是好奇的很。他不知道國安局到底是幹嘛的,但是他能看出其他人臉上的震驚。
董志華有些不大自然,他自己清楚,自己雖然沒做過什麽有損國家大義的事情,但是狂宰港澳台洋同胞的事情他可是沒少幹。
要是真的驚動了國安局,自己不會是惹上什麽有來頭兒的大人物了吧?想來想去,也沒覺得栽在自己手底下的人當中有誰是能夠手眼通天的角色。
朱偉平表現還算坦然,雖然對于剛才的動手過招兒略有些尴尬,但是自己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都是按照程序來的,不怕對方給自己穿小鞋兒。頭頭兒們也沒少被自己頂撞。
李清河就不一樣了,他剛剛參加工作一年多,又都是跟些大爺大媽什麽打交道,什麽時候見過國安局這麽神秘的部門的人啊?而且自己的頭兒還一上來就跟人家打了一架。
看着衆人的表情,兩個闖入者有些滿意。知道怕就好,知道怕很多事情就好做多了。
瘦子沖衆人淡淡的笑了笑,說:“你們好,我姓林,你們可以叫我小林子。這位是我的助手。你應該就是董志華先生吧?我們有些情況想跟你了解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
看着林先生不容置疑的表情,董志華的心裏更加的忐忑不安了。不過他好歹也是見過些大場面,自然不會慫到不可救藥。
董志華強作鎮定的說到:“林先生二位好,請坐。久兒去接壺熱水。”
張久久這還在等着看新來的這兩個人到底要幹嘛呢,很遺憾的抱起水壺去了飲水機那兒接水。好在飲水機的地方離得不遠,他們的談話還是能夠聽到。
“你們倆也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吧。”林先生一副長官視察的語氣。
“這位是我的頭兒,步行街派出所治安科科長朱偉平,我叫李清河,也是治安科的。”李清河态度誠懇的回答。
“你們來這兒是幹什麽?”林先生好像習慣了用這種審問的語氣說話。聽的朱偉平那叫一個不舒服,又不能說些什麽。
“他們家丢了個小女孩兒,疑似被倭國人給劫走了。昨天他們報了案。我們今天過來是了解一下詳細的情況。”李清河如實的答到。
李清河也像是投入了彙報工作的角色,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兒正那兒咬牙切齒的人名警察的大科長。
“倭國人?你們能确定一定是倭國人幹的?”李清河的話引起了林先生的注意。
“是的。張妮兒,也就是昨晚被劫走的女孩兒昨晚六點半左右在翰皇旱冰場被人劫走。據目擊者所說,她在不見之前在跟一個女人聊天兒。而那個女人在這之前曾經用日語給别人打過電話。”李清河簡略的說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倭國女人?是不是二十七八歲,燙着一頭的波浪卷兒,身高一米六八左右?”林先生直接問到。
“是啊。你是怎麽知道的?”張久久早已接了水回來,聽到這兒,他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董志華在那兒又沏了壺茶水,給衆人分别倒了一杯,靜靜的聽着兩個人的談話。
這會兒好像一切都跟他沒什麽關系了,都是國安局的在問,警察局的在答。他這兒正巴不得呢。
“我們的人查他們很久了。一直都是撲朔迷離的,想不到在咱們這兒現身了。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兒。有些反常啊。”這回輪到林先生納悶兒了。
“你們可以走了,卷宗就留下來吧。這件事兒你們不用調查了。由我們國安局接手。”林先生直接命令道。
“可是……”李清河雖然有點兒怕國安局的,但是他們不讓插手了,還要留下卷宗。這可是自己無法決定的。他一邊兒猶豫着要說什麽,一邊兒看着自己的頭兒。
“我們可以不再繼續調查,但是卷宗你們需要去所裏調,不能直接拿走。”朱偉平可不是三言兩語的就能打發的人。
不過他也知道這裏面涉及到倭國人,而且好像還牽扯到什麽更重要的大秘密。這事兒是現在這個職位的他所不能控制的。一切就按照程序走吧。
“行,我會跟你們局裏交涉的。還希望你們能管住自己的嘴巴。我可不想下次見到你們的時候是去請你們喝咖啡。”林先生警告了一聲兒。
林先生當然知道正常的程序怎麽走。隻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這件事兒太重要了,走不得半點兒風聲。他說的話雖然很是不客氣,确是實話。
“那我們就告辭了。”朱偉平二人說着話,就拿着記錄了之前談話的本子離開了。當然記錄的也隻是國安局的人來之前的談話。他們可沒膽量去找國安局的茬兒。
兩個警察走了之後,屋子裏就剩下了國安局的兩個人和董志華張久久二人。張久久也坐了下來,在董志華的身邊兒,離着半個手臂的距離。
“我們進來之前你們說到哪兒了?”林先生看着董志華直接說到。
董志華簡單的把之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也說了自己的筆記本兒的事兒。
“你去過的那些山洞,有幾處我們也調查過。是跟你說到的情形差不多。把你的筆記本兒拿出來我們看看。”林先生說話稍微的客氣了一些。可能是董志華沒跟他動手過吧。
“就是這本兒。”董志華從茶幾底下把盒子拿出來打開,将記着尋找山洞有關的那個筆記本兒遞給了林先生。
林先生看着董志華的動作,卻沒有将目光集中在筆記本兒上,而是注意在了盒子裏。“那是什麽東西?”林先生跟朱偉平的反應一樣。
“一個玉佛挂墜兒。張久久的母親生前戴在脖子上的。玉質很好,還是個古董兒,價值不菲。估計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傳家寶。我沒敢讓久兒戴着,怕弄丢了,就先替他保存了。”董志華回答到。
“我說的不是那個玉佛挂墜兒。是那個。”林先生的手指着盒子裏的另一個物件說到。
“那個是見到張妮兒的時候,包裹着她的肚兜兒。我保存下來是想有朝一日她能找到她的家人,做爲身份的證明。”董志華解釋着。
林先生拿起那個肚兜兒看了半晌兒,表情凝重,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他像是在告訴董志華他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是菊花紋章的圖案,還繡的是兩層,這是倭國皇族的标志,隻有皇室才能使用。其他人在使用這種圖案的時候也都有一定的規矩。最重要的是隻要不是皇族的人使用這種菊花紋的時候隻能是一層的。而這個是兩層。難道張妮兒是皇室後裔?”
“皇室後裔?這怎麽可能?皇室後裔怎麽可能出現在中土?而且我撿到她的時候,她還不到一歲!”董志華怎麽也不能相信自己竟然養活着一個倭國天皇的子孫。
“這個我也想不明白。按理說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這個圖案在倭國就是皇族的象征。倭國沒有國徽,但是對這個圖案都很崇拜。他們的普通人,哪怕是貴族,都不敢使用這個圖案的。這是倭國國家最高權力的象征。是倭國天皇的家族圖案。”
林先生調查那幾個倭國人也有些年了,對倭國的一些信仰頗爲熟悉。關于菊花紋章也是頗有研究。
由于倭國法律并沒有确立正式的國徽,因此習慣上,倭國皇室(天皇家)的家徽“十六瓣八重表菊紋”,即菊花紋章被廣爲作爲倭國代表性的國家徽章而使用。
另外,倭國内閣所使用的代表徽章“五七梧桐花紋”,也常在國際場合及政府文件作爲國家的徽章而使用,例如倭國入境許可貼紙的底紋。
倭國護照的封面上使用的是“十六瓣一重表菊紋”,與菊花紋章相似,菊花的花瓣數雖一樣,然而花的層數卻少了一層,跟皇室的菊花紋章并不完全相同。
除了倭國皇室家徽和倭國天皇旗使用的是“十六瓣八重表菊紋”之外,其他的地方用到的菊花紋多爲“十六菊紋”、“十六裏菊紋”和“十菊紋”圖案。張妮兒的肚兜上怎麽會有皇室家徽的圖案?
“有人知道你的手裏有這個東西嗎?”實在是想不明白,林先生幹脆暫時先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