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的新奇已經被勾引起來了,想讓她不去,怕是難了。她還想知道這兩個壞小子的馊主意是不是好使呢。
沒過多久,其他的小夥兒半兒們也都來了,個個兒是全副武裝,什麽頭盔、探照燈、蛤蟆鏡、口罩、安全帽,皮手套,甚至還有個哥們兒帶來了也不知道哪兒淘換來的防毒面罩。他們好似商量好了似的,都是穿戴整齊來到了老村長的院子裏,看的周雲是前仰後合的。
工具更不用說了,那叫一個齊全,張久久也顧不得點算了,知道大家夥兒參與探寶的心氣兒高,也就沒有指責什麽。凡是帶來的,也都沒有讓他們放在家裏,反正誰多拿誰受累。
張久久倒是清閑,就拿着一個從劉嬸兒家裏借來的強光手電。周雲更是輕松,兩手空空,就算她想拿什麽,估計也都得被這幫小夥子給包圓兒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山裏進發,惹得路上的老百姓一陣駐足。不知道的還以爲從哪裏來了什麽特種部隊呢。
來到了昨天發現洞口的地方,張久久的心裏松了口氣,還好沒有被警察們發現這裏,要不然肯定是沒有他們的機會了。山洞門那邊兒還是有警察和士兵把守着。張久久他們到的時候,那些人正在開着早飯。
那些吃皇糧的可是沒有張久久他們那麽舒坦,守着寶山還能逮點兒野味兒什麽的。他們是在站崗執勤,不能擅離,隻能在那兒吃着面包,喝着礦泉水。
林先生他們這些主力們還都沒有到,估計他們再次光臨的時候,就是全面搜索的時候。張久久他們需要抓緊時間進去先看一看了。寶物他們是不敢當着國安局嚴密監控下拿走的。他們隻是想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這一點,張久久跟這些小夥伴們強調了好幾次。别回頭東西被追查出來白忙活一場,人也少不得是個牢獄之災。
張久久跳進了坑裏,再次向裏打量,洞口傳出的空氣要比昨天好了很多,那股子潮腐的味道不是那麽濃烈的。也許昨天進去,裏面的空氣真的不是那麽理想。
幾個人商議了一下,何金發也将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他們。在場的女孩子們都是待字閨中,聽了何金發的馊主意,都面色绯紅起來。卻沒有周雲聽到時的反應那麽強烈。
男孩子們自然是願意進行這樣有意思的遊戲了。主意是何金發出的,這個執行當然也是他來了。他掀開了兩隻籠子的遮布,兩隻灰黑巨大的老鼠呈現在眼前,吓得幾個女孩子齊齊的後退了一步。
别看她們一個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見到這毛茸茸的家夥都渾身發癢,汗毛倒豎。周雲是個喜歡小動物的,倒是不在此列,蹲下身子,低頭向籠子裏看去。
也不知道是何金發家裏的糧食富裕,還是基因品種優良,這兩隻老鼠的毛發烏黑油亮,看着很是舒服。他們趴在籠子裏的底面上一嗅一嗅的,勸人沒有即将成爲主角的覺悟。
何金發用兩根細繩兒分别綁住了兩隻老鼠的後腿兒上,将它們放在了洞口兒裏。一隻的繩子松開的部分略長一些。兩隻老鼠都像是獲得了新生一樣,拼命的向洞裏竄了進去,兩隻繩子都被繃緊了。何金發一點兒一點兒的放開了繩子。
兩分鍾之後,前面的那隻老鼠的繩子就是一墜,估計是懸在半空了,何金發慢慢的松開另一隻繩子,繩子放開半米之後也是一墜。何金發又将兩根繩子繼續松開。又過了六七米緊繃的繩子才松了下來。看樣子兩隻老鼠是着陸了。
何金發的辦法就是将發情的母老鼠放在前面,讓後面的公老鼠追,這樣它們就能一直往前跑,而不是找一個悠閑的地方呆着。
周雲卻突然問了一句:“要是母老鼠願意怎麽辦?”話一出口,頓覺不妥,但是卻收不回來了。看着衆人看來的目光,她恨不能跟着老鼠鑽進洞裏。
“久哥,這還真是一個通風孔,往前三十多米就能到出口,距離地面六米半。”何金發不愧是當兵的出身,就感覺是在跟首長彙報的樣子。他的話算是給周雲解了圍。
“也不知道這洞避結實不結實,萬一到半路掉下去怎麽辦?”小胖子是被摔怕了,擔心的問到。
“那你就算是提前完成了任務,比老鼠都快,哈哈。”黃發青年嘲笑了起來。
“沒事兒,看這個基地應該是日軍花了功夫建造的,不可能是個豆腐渣工程,結實着呢。放心,我打頭陣,你們跟着我。小胖子,你不願意下去,就留在洞口兒。”張久久自告奮勇的道。
“哪能讓久哥打頭陣,這個前鋒我來當。”黃發青年盡量的在周雲面前表現出男子漢的氣概。
“還是我來吧,你們都别争了。我在部隊的時候參與過探礦的工作,比你們有經驗。”何金發拿他的經曆說起了事兒,這一點的确是别人沒有的,其他人也不好反駁。
“胖子,你和狗子倆在洞口守着,随時準備拉我們上來。你們幾個女孩兒盡量還是不要跟着下來了,裏面什麽情況都不知道,萬一有危險,可沒人能幫你們。”何金發分配起了工作,看樣子是真的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何金發的話立刻就引起了衆位女同志的不滿。“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也一直參與這事兒來着,臨了想抛下我們,沒門兒!”小辣椒第一個開跑了。
“就是,吃苦受累,我們也沒少挨,爲什麽不讓我們看看?這是性别歧視!”“哐”,胖丫兒一頂大帽子就扣了下來。
“不讓我們進去,我們就去報告,說你們要偷入山洞。”周雲果然是個“小魔女”的個性。張久久知道她可是真的做得出來。
“行,行,行,都進去看看。不過,你們必須要遵守紀律。”何金發也是拿他們沒轍。一個他都搞不定,何況這麽多。一人一句,他也招架不住,隻好投降。
“什麽紀律,誰定的紀律?之前怎麽沒有聽說還有什麽破紀律?是不是爲了不讓我們進去故意編的?你找撓是吧?趕快進去,老娘們都等得不耐煩了!”小辣椒豈是好惹的,珠鏈炮似的就轟向了何金發。
别看何金發可以和黃發青年吵得厲害就動手,跟她們那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其實小辣椒平時對他挺好的,還偷偷的給他送過自己織的圍巾,那樣式很是難看,在南方也用不到。不過小辣椒的性格來說,這已經是很難得了。
小辣椒的大名兒叫李玉嬌,因爲其火辣的性格,被冠之以“小辣椒的稱号。她倒也光棍兒,你們不是這麽叫嗎?我還就火辣給你們看了。于是小辣椒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小辣椒了,般兒大般兒的這些小夥子們都不敢招惹,凡是有小辣椒出沒的地方,都躲得遠遠兒的。可惜了這麽一張漂亮的臉蛋兒,竟是沒有人敢主動的追求她。被她看上了的何金發,也不知是福是禍。
“嬌嬌姐,我沒編,隻是之前沒跟大家說而已。”何金發向張久久遞了個求救的眼神。在這些男同胞的眼裏,張久久就是個少女殺手,隻要他一出馬,所有的女人都馴服的跟個貓一樣溫順。其實這裏不少人都比張久久大,不過久哥這個字号兒算是打響了,都願意叫他一聲兒久哥。剛開始聽着年齡大些的人這麽叫他還不習慣,久而久之,他也默許了。
“發子不是那個意思。紀律是我倆之前就商量好了的,都是爲了應對未知的風險,提前的預防一下,不是針對某個人啊,大家都要遵守。下面請何金發通知宣布本次行動的臨時紀律。”張久久打起了圓場兒,而且還強調了一下。其實他哪裏知道是什麽紀律啊。
何金發感激的點點頭,接過話來說到:“咱們現在是秘密行動,不能讓下邊兒的那些人發現。所以首先的第一條兒是無論看見什麽東西,都不準大喊大叫。第二條兒是任何人不能離開隊伍,要是在洞裏面走丢了可就麻煩了。第三條兒是進去的人要分成三個人一組,随時要看好身邊的兩個人,不能出現意外。第四條兒,久哥已經強調過很多遍了,裏面的東西歸國家所有,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偷偷攜帶。第五條兒……”
“你還有完沒完了,那麽多條兒,誰記得住啊?我們進去不亂走亂看亂拿,一切聽久哥指揮。一句話不久完事兒了。蘿莉啰嗦的。”小辣椒不滿的撇撇嘴說到。
“行,那就這麽着。有沒有人願意在裏面出口的地方蹲守,負責接應?”何金發知道說多了也沒用,直接安排起了下一步的行動。
誰也不想在那個地方呆着,不能進去瞧,還不如在外邊兒呆着自由些呢。看到衆人都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何金發對此貌似早有準備,掏出了一盒火柴。
“胖子和狗子身材魁梧,在洞口守着,好等我們看完後拉我們上來。其他人抽簽兒決定誰守着那邊兒的出口兒。嬌嬌姐,這次你們不參與抽簽兒行不?”何金發心有餘悸的看着小辣椒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