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哥不一定是跟孫豔芳在一起的,雖然他們是一起出去的,但是我能看出來,久哥很郁悶,真的有可能喝悶酒去了。”何金發想了想說到。
“這都快十二點了,他怎麽還不回來啊?還去喝酒?就不知道家裏還有人在擔心他呢啊?”周雲抱怨到。
“雲姐,這你可是冤枉久哥了,他也不知道你們過來找他啊。算了,咱們還是趕緊去找一下吧。”何金發趕緊勸阻,要不然還不知道周雲會幹出點兒什麽來呢。
“是啊,你們都先把個人恩怨放一放啊。現在找張久久要緊。他應該沒走多遠,咱們就去附近還能喝酒的地方找找看,沒準兒就能找到他。我估計他有可能是喝多了,不知道在哪兒睡着了。”小染一旦原諒了張久久,就全是爲他着想了。
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準備去尋找張久久了。
“咱們就這麽走着去啊?那得多長時間才能找到啊?要是有輛車就好了。”小童還沒出發就擔心上了。
“車?有啊。孫豔芳的車還沒開走,就是不知道鑰匙他拿沒拿走。”何金發說到。
“那還不趕緊去看看,真是豬腦子。真不知道林先生是怎麽看上你的。”周雲踢了何金發一腳。
何金發順勢就跑出了大門,向孫豔芳的車子奔去。
“雲姐,鑰匙在車上呢,你們過來吧。”何金發打開了車門,看見鑰匙還在車上,就站在車邊兒喊到。
何金發上了駕駛座,并點着了火,等着幾個女生。
聽到這個好消息,三個女生同時加快了腳步。周雲直接奔了副駕駛的座位而去。小染也乖乖的坐到了後座上去。可是小童卻走到駕駛位,拉開了車門,一把将何金發從座位上拉了下來。
“哎,哎,你幹嘛呀?會開嗎你?”何金發被從車子上拉下來,心裏很不服氣,但是他也看出來了,這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兒,隻能在語言上問了一句。
“有什麽不會開的。告訴你,老娘在機場上練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撒尿和泥玩兒呢。你知道道兒嗎?就要開車?”小童還了一句嘴。
小童說完就直接跳進了駕駛室,那動作那叫一個娴熟飒利,看的何金發目瞪口呆。感情張久久的身邊兒是能人輩出啊。
小童的父親是一個軍用機場的空指幹部,母親随軍,她從小在機場長大,在她還夠不到油門兒的時候,就被父親的手下放進駕駛座上操控汽車了。反正機場的地方大了,随便兒她怎麽折騰,也不擔心會出車禍什麽的。
各種軍用車輛,除了裝甲坦克之外,她都很熟悉,就别說這麽個路虎,當然不在話下。
小童也有很長時間沒動過汽車了,進入駕駛室後,握着方向盤還有些興奮。這畢竟是路虎,其操作性是一般的車無法比拟的。
何金發隻好乖乖兒的打開了後門,坐到了小染的邊兒上。幾個人就開始了尋找張久久之旅。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沒有多一會兒,三輛車就聽到了張久久家的門前,一個女孩兒率先下了車,往張久久的家裏跑去。此人正是孫豔芳。
他們在包廂裏左等也等不到張久久,有等也等不到張久久,就先讓手下四處尋找,卻怎麽也沒找到張久久的身影。于是孫豔芳就說服他的二哥,找到張久久的家裏來了。
“妹妹,你慢點兒,都到地方了,着什麽急啊?還怕你的小情郎跑了不成。”說話的正是孫豔芳的二哥孫洪智。他帶着手下的人也都往張久久家走去。
孫洪智是拗不過自己的妹妹的,從小就這樣,隻要是妹妹認準的事兒,孫洪智無論之前有多堅持,最後他都會成爲孫豔芳肇事的幫兇。
孫洪智對于孫豔芳跟張久久的事兒不是很看好,但是經過一晚上的接觸,他發現自己妹妹看上的這個年輕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可以說張久久的個人魅力完全的征服了他,他也打心眼裏想幫着自己的妹妹實現這個願望。
“二哥,都怨你,叫你快點兒快點兒的,你看,人都走了吧?”孫豔芳進院裏轉了一圈兒之後,就走出來向孫洪智埋怨道。
張久久還沒有将大門的鑰匙交給何金發,何金發他們離開的時候就隻是将燈什麽的給關上了,院門兒卻沒有鎖,所以孫豔芳推門就能進來了。但是孫豔芳卻看到别墅裏沒有燈亮,自己的車子也不見了。她就猜自己的車是被張久久給開走了。
“你怨我幹嘛?又不是我讓張久久走的。再說了你怎麽知道他走了?”孫洪智含冤待雪。
孫豔芳跟孫洪智說過了,張久久是跟着師父生活的,而張久久的師父這兩天沒在家,就張久久跟何金發兩個人。現在他們倆都沒在,那肯定就是一起出去了。
“我的車原來就停在這裏,現在沒有了,房子裏也不像是有人在,那肯定就是走了呗。就怨你,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孫豔芳在自己的二哥面前向來是驕橫慣了的。
“沒準兒他一回來就走了呢?再說他家門都沒鎖,估計就是臨時有事兒出去一下。咱們就進去等他吧。”孫洪智拿自己的妹妹沒有辦法,隻好舍命陪君子了。
一行人就走進了張久久的家裏,自然有人找到了開關,把燈給打開了,還有人去尋找開水,給兩位主子沏上了茶。茶葉就在茶幾下層放着,也不難找到。
孫豔芳沒把自己當成外人,孫洪智更是不見外,一副到了自己家的樣子,仰躺在沙發上,兩隻腳放在茶幾上,打開了電視,悠閑地看了起來。
孫洪智往沙發上一躺,就看見了孫豔芳的行李箱,就質問到:“我說妹妹,你還真準備住進人家家裏啦?”
“怎麽了?不行啊?”孫豔芳一臉的滿不在乎。
“你就不能矜持點兒?哪有女孩子這麽主動的住進男方家裏的啊?你也不怕人家笑話?”孫洪智汗顔。
“誰愛笑誰笑去。我樂意,誰也管不着。誰的鞋子舒服,隻有自己的腳知道!”孫豔芳理直氣壯的說到。
“你平時胡鬧也就胡鬧了,不過這件事兒不行。要是讓人家知道,你以後可怎麽嫁人哪?你今天見過張久久之後就必須搬回家。”孫洪智瞪大了眼睛,大有不同意就要強行将孫豔芳拉回去的架勢。
開玩笑,怎麽說自己的妹妹也是大家閨秀。這住到了一個男人的家裏,就算沒發生什麽過火的事兒,那也是好說不好聽的。要是真的傳揚了出去,别說跟什麽大家族聯姻了,就是一般的男人怕也是不大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曾經這樣的放浪。
再說自己妹妹對這個剛剛認識一天的張久久又是如此的迷戀。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讓孫豔芳住進這裏,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要是她真的給自己抱回個侄子來,後悔都來不及了。孫洪智下定了決心,必須要把這件事兒扼殺在搖籃裏。
“二哥,你不是也看到張久久這個人了麽?你不是也覺得他不錯嘛?幹嘛不讓我跟他來往?”孫豔芳嗲聲嗲氣的央求道。
“來往是來往,我不攔着,也盡量的在家裏給你多說些好話。但是你要住在這裏,堅決不行。你要是再堅持,我現在就通知家裏,看有沒有人能收拾得了你!”孫洪智坐直了身子說到。
孫洪智自己是沒有辦法了,隻好搬出了家裏來威脅到。他知道家裏有很多人是不近情面的,他們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麽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總之,我是非張久久不嫁。你要是告訴了家裏,我就死給你看!你自己看着辦!”孫豔芳也反将了一軍。
“我的好妹妹,你就别胡鬧了啊。這件事兒你聽我的,有二哥在,一定會爲你做主的。但是你要是任性住了進來,那我就沒辦法幫你了。咱不能讓自己處于被動,你說是不是呀?”孫洪智用商量的口吻盡量的不激怒這位姑奶奶。
他知道孫豔芳的性格,要是逼得緊了,孫豔芳真的可能甯折不彎,做出過激的行爲。真跟家裏鬧僵了,就連轉寰的餘地都沒有了。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先穩住孫豔芳再說。
“這可是你說的,你必須得幫我!”孫豔芳趁機将孫洪智的承諾給接下了。這也算是就坡下驢,順了這個台階。孫豔芳雖然有時候做事比較沖動,不過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事情能得到,什麽事情難比登天。
要是沒有見到孫洪智,她偷偷的住進張久久家,也就住了。但是二哥知道了,要是在堅持的話,這一覺沒等睡醒,就得被五花大綁扛回家去。關鍵是還有那麽多手下人呢,誰知道哪個就是家裏安排在他們兄妹身邊兒,來監視他們的。
“一言爲定!”
“君子一言。”
“驷馬難追!”
兩個人達成了協議,就又看起了電視。兩個人都喝的有些多了,在沙發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後,困意來襲,沒一會兒就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