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經曆“衣果照事件”的那天,也正是張久久參加“同歡娛樂協會”也就是雙龍會全體大會的那天,同時也是胡維盛他們參加豪華相親會的那天。這些都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事情就是這麽的巧合。三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卻有了同一個世界的故事。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們解決了錄制節目的事情之後,就回家了。今天一天的事情真的是叫我郁悶。伽幫匼他們不靠譜的行爲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困擾,他們自己知道嗎?我真懷疑我是不是就在一個巨大的陷阱之中,根本就無法逃離他們的捉弄。
一路上伽幫匼都在給我講笑話扮鬼臉,企圖緩解我的不快。但是事情都發生的這樣糟糕了,我的心情又怎麽能好得起來呢?辛迪坐在一邊兒,也是悶悶不樂一言不發。
“寶貝兒,你使出吃奶的勁兒了,你就給個面子,笑一個呗?”伽幫匼實在是無計可施,隻好出言相求到。
“都是你幹的好事兒,你還有臉說!”辛迪去了,幫我教訓起了伽幫匼。
“喂,你怎麽好歹也是人家的手下,闆心情這麽不好,你都不知道想想辦法,還在這裏跟我過不去,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啊?”伽幫匼終于是有些繃不住了,将怒火發洩到了辛迪的身上。
“你幾個意思?弄這麽個爛攤子,我麽收場!”辛迪絲毫也沒有示弱。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跟鬥雞似的,煩死了!”我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就趕緊出言制止他們兩個的口角之争。
他們也都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就都閉嘴了。伽幫匼不說話了,我的心還是平靜不下來。就這麽想着,郁悶着。難道我的命運就要這樣下去嗎?
其實在這件事兒以前就有過好幾次的绯聞了。不過那些都是可以接受的,至少不會辱及到我個人的名譽。可是這次不同,我的命運可能就因此而徹底改變了。我能做些什麽呢?
一路沒有什麽波折,除了我低落的心情,辛迪冷峻的酷臉,還有就是伽幫匼欲言又止的尴尬。
至于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是從來都不參與我們的話題的,聽話又細心,所以我很喜歡讓他給我開車,至少不用擔心他胡言亂語的。他開車的技術很好,又穩又快,車子也是擦得很光亮。車内還貼心的噴了香水,是那種淡淡的草香型,讓人精神放松,壓力減小。
隻是今天給我用什麽辦法也都沒有辦法恢複我的心情了。三個人就這麽靜靜的坐着,想要盡快的趕到家裏。我一定要好好兒的洗個澡,大睡一覺,把今天的事情都忘掉!
突然“吱啦”一聲兒急促的刹車,吓了我一跳,我們三個人的身體就随着車子向前猛撲了過去。
“你是怎麽開車的。”辛迪心直口快,向來沉不住氣,直接就質問了起來。
“對不起,前面的車子攔着我們了。”司機師父很是委屈的說到。
我們順着師父的聲音向前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斜插在我們車子的前面,我們的車幾乎就要撞到它了。
“不對,這輛車從咱們出電視台的時候就一直跟着咱們了。”伽幫匼眼就說到。伽幫匼一直是很細心的,很瑣碎的事情都很在意。我甚至覺得他是不是真的是投錯了胎。
“你确定就是這輛車子?”我也,不過我就沒怎麽注意到,什麽端倪。
“不會吧?玩兒跟蹤?他們想幹什麽?”辛迪怒氣沖沖的站起來,一下子就磕到了車頂上。這又不是房車,怎麽可能容得下她直立起身子呢。
就在我們在車子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的車門開動了,幾個大漢走了下來,向我們的車子圍了過來。最後走下來一個丫頭,居然是被辛迪用腳踢了臉的那個女演員。
“不會吧,靠,這是來找我報仇了啊?真他丫的。”辛迪很快就事情的原委。
“怎麽辦?他們不會打進咱們車子裏來吧?”幾個大漢不凡的身材和那狠辣的眼神,我真擔心他們要做些什麽。
“這次是你惹的亂子,你說該怎麽辦吧?”伽幫匼算是記仇了,把辛迪剛才說他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辛迪。
“你……”辛迪被說得無話可說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兩個還吵?快點兒想想辦法啊。”我也是心急得不得了。今天真的是諸事不順啊,沒想到那個小演員還如此睚眦必報,竟然跟蹤了過來,還帶了這麽多人手,哎,真是。
“小姐,你趕緊給老闆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接我們,人的架勢是要來打架了。”關鍵時刻還是司機師父冷靜一些,知道我們這幾個人今天是不好過這一關了,唯有爹地多叫些人來才能把這些人趕走。
“好的,我這就打電話。我手機呢,我手機哪兒去了?”慌亂之中,我居然不知道把手機給放到哪裏去了,在小包兒裏胡亂的翻找了起來。
“親愛的,你的手機不是叫我拿着呢嗎。别慌,這個車是老闆從國外定制的,車子的玻璃是防彈的,他們一時半會兒不能拿我們怎樣,隻要咱們不開門,他們在外面也拿咱們沒有辦法。”伽幫匼聽到司機的提議,就把心情給放輕松了,從他的包裏将手機給我找到遞給我。
車窗外的幾個人就大叫着,“出來,你們給我出來。”有人将拳頭砸在了車子的玻璃上,還有人使勁兒的拉着車門,我還聽到了有人踢到車身的金屬聲兒。要是爹地再不敢進的把人給派過來的話,我擔心他們會用東西将車窗砸爛。車子的玻璃雖然說是防彈的,但是并不能防一切啊。
我雙手哆嗦的從伽幫匼的手中接過了手機,就打了起來:“爹地,我們遇到壞人了,你快點兒叫人來救我們啊。”我的聲音有些要哭了。
“什麽?什麽人敢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你别着急,慢慢兒說,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我現在就派人去接你。”爹地在電話裏也有些焦急。
“這裏是哪裏啊,我們在回家的路上,現在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輛商務轎車堵在了路上。我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應該離家不遠了。”
我向車外,雖然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但是我除了坐車還是坐車,再加上爹地呵護的厲害,根本就沒有逛過這裏的街市,在車裏我也沒有關心過大街上都是什麽樣子,所以根本就不認識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們還在車裏吧?把電話給孫師父。”爹地也知道我是個路癡,就讓我把電話交給孫師父。
孫師父接過電話之後将我們所在的地方告訴給了爹地。然後我們就膽戰心驚的等待了起來。也不知道那些個保镖們多久才能趕過來。我的心裏默默地祈禱着。
從下午我們去電視台的時間上算起來的話,我們應該是離家不遠了,隻是爹地找的人肯定是要從公司那邊兒過來,這就要遠了很多。真希望他們能快點兒。窗外的幾個人兇神惡煞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害怕。
“咱們要不要報警啊?”伽幫匼好像也有些害怕了,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瘋了嗎?報警?你是想讓咱們的大明星上明天的頭條啊?我可不想跟着借這個光。”辛迪依然是一副冷峻的模樣,像是窗外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那幾個人手打腳踢的,甚是張狂,難道沒有人管了嗎?這光天化日的,他們竟然這麽明目張膽的行兇,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周圍還圍上了很多不明白真相的群衆,們窮兇極惡的敲打着車子,卻沒有人膽敢施以援手。
“可是他們要是真的把車子砸爛怎麽辦?”我也跟着擔心起來。
“小姐,你放心吧,這個車子結實得很,隻要他們不是拿着斧子大錘什麽的,就沒有辦法敲爛。”孫師父安慰了一句,就坐着閉目養神了起來。有的時候他的麻木也能給人一些安慰。
“你快點兒下來,你這個縮頭烏龜!我保證不打死你。”被辛迪踢到的那個女演員也在外面叫嚣了起來。
“真是豈有此理,一個臭丫頭也敢跟我叫嚣,我要下去再教訓教訓她。”辛迪瞬間就火了起來。剛才那些男的就是那麽挑釁,她都努力的忍受着,可是她卻被小演員的一句話就給激怒了。
“你幹什麽?她又不是一個人。你沒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嗎?難道你一個能打過這麽多人?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居然這麽沒腦子。”伽幫匼終于是男人了一回,一把就把辛迪給拉回了座位上。
“那難道就讓她在外面罵我縮頭烏龜?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這麽罵我呢。”辛迪雖然嘴上這麽說着,但是卻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座位上。
“辛迪,伽幫匼說得對。我們都知道你很能打,但是他們人太多了,你一個人是打不過那麽多人的。”我也幫着勸到。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要是沖動的話,說不定我們幾個都要交代在這兒了。還是先将她的情緒穩定住才好。爹地,你快點兒過來啊,我真的很害怕。
“我早晚要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居然敢在路上劫咱們,我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辛迪恨恨的說道。